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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說明:
①張遼X廣陵王
②第二人稱嘗試part2,可能有點怪,見諒
③“文遠叔叔靠手就能讓阿廣去三回”的奇妙發散(并沒有三回)
④感謝食用
你來的時候張遼很是驚詫,瞧見你的打扮挑起了一遍眉毛,一副想說什么卻忍住了的模樣。
他把你喚來一邊,先是板著臉悄聲質問你是否又把阿蟬派去做什么麻煩事兒,然后又細細的問了你路途上的事情。
阿蟬先行一步大概是去了馬氏那里,你又提及來時遇到盜賊劫道的事情。張遼緩和的顏色又陰沉了下來,問你傷到了哪兒?
你口中說著無事,默不作聲將左手藏于身后,張遼瞧見了,瞪你一眼。
他本不該讓你進他帳中,可你此行前來只有阿蟬隨行,扮成了個傳信小官掩人耳目。左臂的傷重新包扎之后,就進入了正題。
“拿來。”
他伸手搶過你準備好的信,三兩下掃了個遍,又盯著你嗤笑道:“廣陵王胃口還挺大,別做夢了,回去吧。”
你想借他商道走一批關外的貨進廣陵,被拒絕也是早有預料——他自然不會把自己的命脈攤開給你看,不過此行并非只是為了借商道,沿途上的要緊事兒與傅融分頭行動,想來現在那邊已經辦完了。
本以為當天就會被趕出去,張遼卻給你在城內安排了住處,遣人把你送了過去,讓你老實待著別擅自亂跑。
你本想等阿蟬匯合再一齊過去,張遼卻說著“我養大的孩子要你操心?”揮手把你趕走了。
第二日晌午,阿蟬果然來了,想必與她一同押送前來的那批繡品已經到了張遼手上。定睛一看,身后人不是張遼本人又是誰?一身輕甲,手上提著吃食。
女侍迎上前接過退下了,阿嬋這才上前來,低聲喚了句。
“樓主,我來了。”
張遼瞪你一眼,面上有點不悅,你心中琢磨著又是何處惱了他,張遼卻先一步打開了話匣子。
“廣陵王住著可還習慣?”
“將軍安排自然是萬無一失,只是好奇這是何人私宅。”
“不該問的別問。”他闊步向前,自顧自進了室內,“小孩們,去吃飯。”
侍女匆匆布膳,見了張遼面上卻很平靜,你心想從她身上入手可比撬開張遼的嘴容易的多。
關外吃食本不比廣陵,你曾聽說過張遼麾下軍需充沛之事,卻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如此精細的晚膳。
他見你偷瞧自己,輕哼一聲。
“若不是阿蟬開口,一道吃食收你一金。”
你和阿蟬對視一眼,她沒吭聲卻搖搖頭,否認了張遼的說辭。你心底覺得好笑,忍住了快溢出來的笑意。
“謝將軍高抬貴手。”
用過晚膳張遼該回軍營,本以為阿蟬會留下。張遼說著“豈能在自己眼皮下見阿蟬被你使喚”,把阿蟬也帶走了。
傍晚的張遼又來了,你根本沒聽他的話老老實實待著,越墻而出在關內市集逛了個痛快。
回來時本以為萬無一失,卻瞧見他一個人坐著,手上把玩著枚玉玦,你定睛一看正是午后你想從院落的女侍口中撬出些訊息,隨手給出去的東西。
“讓我好等啊,廣陵王。”
你頓了頓,平心靜氣,假裝全然沒看見。
“張遼將軍。”
“廣陵王這話說的生分了。”他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明顯是不悅了。
“帶了什么回來?”張遼又揚了揚下巴,問道。
“市集上賣的酒。”你不情愿抬起手,提出個小泥甕。
“貪嘴。”他瞪了你一眼。“真沒干別的事?敢說謊的話——”
他的視線掃過了你的腿,你忙不迭搖頭解釋。
“只是去逛了逛。”
你自然知道越墻而出的時候張遼的眼線早就傳了信兒,也知道一路上有他的人跟在后頭,卻沒想到張遼如此較真。你猶豫了下,將那句“把阿蟬還給我”的話咽下了肚子。
他沒問你是否用過晚膳,想必是一舉一動早已經被他摸清了。你喚來女侍,讓她在屋內擺酒。
一甕酒,兩只酒盞放在食案,張遼又揮手讓女侍退下了。
“說吧,想運什么?”
“就是些尋常貨物。”你為他斟上酒,面色如常。
“尋常貨物?”他嗤笑一聲,明顯是沒有相信。“憑藉你和孫氏、和大人樓班的交情,為何要大費周章跑來尋我?”
張遼并非是個用阿諛奉承就能哄好蠢貨,一開始你就沒有打算遮掩。
“無他,自然是為了與將軍搭上線。”
他哼了一聲,算是勉強接受這番說辭,舉起酒盞一飲而盡,你學著他的樣子同樣舉杯。
市集上買來的酒自然不如宮內的酒那般綿柔,嗆辣入喉當場讓你咳嗽出聲。
張遼抬手給你倒了杯冷茶,你接過飲下,勉強止了咳,紅著眼眶看他。
他瞧著你,突然就笑了。
明明是北地出身卻完全沒有北方人特有的豪邁,比起猜他的心思,不如說起些不容易出錯的話。簡單說了些阿蟬在樓中之事,張遼的神色逐漸便緩和下來,話匣子也打開了,翻出了些阿蟬扮作男孩年幼在軍營的舊事。
兩盞下肚,見你還要舉杯,張遼先手奪過那只酒盞,放在了自己面前。
“這邊的酒有夠烈,和皇宮里那種摻了水似的玩意可不一樣,嘗嘗就好。”
你不甘心,側身向前去搶,被他捏住手腕呵斥。
“好好坐著,沒教養。”
你掙脫不來他的鉗制,三兩下就放棄了,挑釁般瞧著他。
“方才說只是想搭上張遼將軍這條線,其實并不全如此。”
“哦?”他懶洋洋應了聲,一副不把你的挑釁放在眼中的模樣。
“倘若是我扮豬吃虎,想要將軍這個人呢?”
“那還真是……不知好歹。”
你借著他手的力,踉蹌向前。本就是再拙劣不過的演技,張遼卻伸手扶住了你的腰。
“毛都沒長齊的的小孩,少學些亂七八糟。”他甩開你,自顧自又給自個兒斟酒。
你站在那兒只覺得無名火縈繞心頭,奪過他的酒盞,含上一口,揪住他額飾翎羽,弓腰欺身上前堵住了他的唇。
“嘖、死小孩。”他咋了下舌,“說了別不知好歹。”
裝酒的泥甕起身時被拂落在了地上,張遼掐住你的腰把你扛在了肩上,穿過外間進入內室。
他把你扔在榻上,捉著你的雙手,銜住你散亂的衣襟拉開來。你仰起頭想咬他的頸側,卻被捏住下巴。
“是你先招我的。”
本是遂順你心意的事情仿佛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此時你忽然意識到做的有些超過。于是你卸下力氣,閉上眼,只覺得他散落在你肩頸作亂的額發止住了騷動。
“過來,讓文遠叔叔抱著。”
他坐下來,抓住你的小臂將你帶入懷里,褪下手套,從散亂解開的衣衫探入撫摸起你的身體。青天白日下的淫行使你有些羞恥,閉著眼側過臉靠在他頸窩。
“睜眼。”
張遼含住你的耳垂,啞著嗓子在你耳畔吹出氣音,握劍時摧金斷玉的手溫柔的劃過你的胸腹,摩挲過恥骨,引起陣陣顫抖。
“撩撥我的時候不是膽子很大,這時候怎么就不敢看了?”
你愈發緊閉雙眼,咬了咬嘴唇央求道:“文遠叔叔,弄弄我。”
“這時候不喊將軍了?”
他指尖挑開你身后束胸纏布的帶子,裹胸散落在腰間,預感到更直接的觸碰讓你輕微哆嗦了一下,乳尖更是硬挺挺的漲起來。
“怎么這么迫不及待?”張遼拇指蹭了蹭那處,見你羞得不敢看更多,在你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淫亂。”
你下腹微微抽搐了一下,只覺得花穴一股濕意,難耐的扭了扭屁股想抵抗這種奇妙的感受,卻被他微微一頂膝蓋。
“別亂動。”
束發的玉釵發冠都被解下,散亂堪堪掛在手臂盾外衫更是輕而易舉的被剝離丟在一旁,張遼抓住你深衣下擺塞進你手心。
“自己捉著。”
被可以預見的快樂蠱惑一般,你聽話的照做了。
“啊……”你驚叫一聲。
他的手指沿著肉縫輕輕劃過,濕潤黏膩的觸感讓張遼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后兩指撐開的兩片嫩肉,隱匿其中的小核被指縫微微夾住。你咬著嘴唇極力抵抗著嬌喘吟哦,脊背卻痙攣似的微微顫抖。
他沒理會你的反應,指尖蹂躪起腫脹不堪的小小花蒂,粘稠的水聲惹得你耳朵一熱,下腹更是一陣尿意般的酸麻。
“慢一點、求你了……慢一點。”一想到倘若沒能忍住,在他身上泄出來,你不禁哀求道。
但是張遼手上的動作愈發激烈,掃弦一般撥弄著肉縫中的小核。
“不能、這樣直接摸會………嗚!”
你弓起脊背夾緊雙腿想抵御逐漸升騰快感,卻被張遼牢牢鎖住膝彎,只能痙攣著在他手中達到了高潮。
“像水做的,那么濕。”他咕噥了一句,將手抽出來,掛著一層水液的掌心攤開在你面前。
“文遠叔叔的手舒服嗎?”
剛經歷完一次高潮的你目光幾乎無法聚焦,手上的衣擺也抓不住,眼神渙散迷離無法做出反應,只伸出舌頭低下頭輕舔了下他的手腕。
張遼微微抽了一口氣,捉住你的下巴。
他吻的很深,沒有任何的試探長驅直入,被舌尖舔過口腔時你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臂。張遼卻松開了你,用拇指蹭去你唇上瀲滟的水漬。
“夠了吧。”
你被親得暈乎乎,又見他準備把你從自己身上放下,可又硬又熱那根早已經隔著布料頂在你臀上。
“是你不夠。”你小聲道,擺了擺臀蹭了下他的股間。
張遼不縱著你胡鬧,長臂一攬把你整個人推在榻上。
“在這呆著,我去叫水來。”
他要了水來,侍女進來時你整個人趴著把臉埋進了衣服,張遼讓她把水在外間放下,自己端著進來了。
“過來。”他瞥了眼你燒紅的耳根,帕子沾了水。“現在知道羞了?”
“我自己就行……”
張遼沒理會,手抄起你的小腹讓你伏跪在床上。
“羞就別看,閉上眼。”
濕了水的帕子沿著還有些紅腫的肉縫擦拭,又濕又滑時不時磨蹭到藏在兩瓣間的花核。
“嗯……”你咬著牙齒,鼻腔里輕輕哼出呻吟,不自覺想夾緊他的手。
“啪”
一個掌摑落在你的臀上,張遼輕斥道:“好心給你擦,水越流越多。”
“什么水……”羞于啟齒的話銜在唇間,你向前爬了兩步離開他能夠到的范圍,夾緊腿靠墻抱著膝坐著,不給他碰。
“帕子都給你濕透了。”
“我不是小孩。”你有點惱了,怒道。“我自己就能擦!”
“不是小孩…哼。”他嗤笑道,嘴唇貼近你。“那說點葷話討你的文遠叔叔開心?”
你長在仙門十余歲,回到王府處處是避諱,哪里聽過市井葷話,手指纏緊了衣擺有些不知所措,囁嚅著嘴唇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講出來。
“小穴這么緊,等會被捅進去會變成什么樣呢……應該會求著叔叔給你松一松里頭,等全身都被操開了操軟了,只會求著我干到最里面。”他的手游移到你的下腹慢慢向上。
“從這里一直干到花芯兒,就算被操到流汁噴水求著我停下來,我還是會干你,讓你最里面的胞宮都被奸透了變成個沒用的雞巴套子,吃滿了叔叔的精水再被操出來……”
“別說了……”你想捂住他的嘴,卻被抓住手腕高舉過頭頂。
“你看你現在這樣,想跑也跑不掉,只能被按著挨頓操,舒服了才放你走。”
“別說了!”你又羞又惱,作勢要用膝蓋頂他,卻被他整個人按在身下。
“怕不怕?”他親了親你的唇,垂下眸子盯著你的臉。“還要不要當文遠叔叔的小孩兒?”
你慢慢收回手臂,攥緊了身下散亂的衣衫,想這時候是不是該給他一個吻——可是他沒給你這個機會。
張遼松開了你,撿起自己的手套抽身而去。
“好了,好孩子該睡覺了,我就歇在外間,有事兒出聲叫我。”
你沒看他,垂著頭嗯了一聲。
他瞧見你沮喪,走了幾步又回來了,臉上掛著調笑的意味,戳了下你的腦袋
“喊文遠叔叔救命就行。”
第二日醒來時張遼不在外間,昨日那個侍女卻換了人,雙手奉著身衣物,口中說是將軍差人送來的。
大片關外風情的刺繡,觸手細膩的料子一看就知道并非俗物,你搖搖頭說不能收下。
侍女卻托著衣裳,又重復了一遍。
你本還想堅持,門外卻傳來了張遼的聲音。
“想讓我等到幾時?”
于是你不在推辭,任由女侍擺弄替你梳妝。
張遼在外面待了好一會兒,這是你第一次瞧見他休戰時解甲的模樣,他見你目不轉睛直瞧著他看,只覺得好笑。
“你身邊不缺花勃,怎這樣盯著我瞧?”
你被他戲弄,面上一熱不敢再看他,又想到還未曾道謝,十四歲之后便很少再穿這種成衣鋪子的衣裳,可這衣裳卻分外合身。
“多謝將軍贈禮。”
他輕笑一聲,神情緩和下來。
“你送來的那批玩意兒能賣個好價錢。我給阿蟬買了新衣裳,這也是阿蟬挑的。”
繡衣樓主身邊必有蟬鳴,你與阿蟬鮮少分別這么久。猶豫再三,你再次向張遼提起阿蟬的去向。
“在軍營,副將看著她。”
張遼吹了個馬哨,隨后兩匹馬從門外進來,其中一匹便是他的愛駒,他自顧自翻身上馬,朝你一揚下巴。
“去接阿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