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漸漸也熟絡(luò)了。原來夏煙菱也是b市人,而且今年28歲了,只是因為一張娃娃臉常被人懷疑是未成年。她和廉逸銘結(jié)婚已經(jīng)6年,女兒熙敏今年5歲。
童卿昕看著廉逸銘兩夫婦的互動心生羨慕,廉逸銘外表雖然是個十足的大男人,對老婆和女兒卻極好。他一直給女兒夾菜,還親手給夏煙菱剝蝦。眼底透出的寵溺毫不掩飾全給了這兩個女人。
“昕昕,快吃菜啊。這個是我專門為你做的。”夏煙菱見她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忙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謝謝。”童卿昕點頭道謝。
“對了,我的新店要開了,我能不能走個人情,請你來站臺啊?”夏煙菱靈機(jī)一動,如果有l(wèi)ilian站臺,她的生意一定會更好。
“嫂子是開什么店的?什么時候開啊?”童卿昕盤算了一下檔期問道。
“甜品店,在b市也有的,鳶尾聽說過嗎?”夏煙菱喝了一口湯說道。
“鳶尾?嫂子,你說鳶尾是你的店?”童卿昕拔高了聲音,一臉驚喜。
“怎么你喜歡我家的甜品?”夏煙菱也樂了。
“喜歡啊,以前上大學(xué)的時候還常去景天商廈那家店呢。”童卿昕覺得這真的是太巧合了。
“哎呀,我說一看你覺得那么眼熟。你是不是以前總和一個男孩子來,還每次都要提拉米蘇和舒芙蕾?”夏煙菱真想起了有這么兩個人,因為每次他們都要一樣的東西,而且都是女孩子吃,男孩子從來只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所以至今映像深刻。
“呃……是……”童卿昕沒想到她當(dāng)年和沈默去的事夏煙菱居然還記得,她頓時緊張的低下了頭。
“菱兒,吃魚。”廉逸銘趕緊夾了一塊魚塞進(jìn)了自己老婆嘴里,這脫線的性格什么時候能改啊。
一時飯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廉熙敏盯著幾個各懷心思的大人,有些找不到點,也沒說話。
“大嫂的店下個月開業(yè),要是你不忙就來看看吧。”廉逸塵舀了一碗湯放在童卿昕面前,臉上依然帶著笑意。
“嗯,我一會兒就跟公司同事安排一下。”童卿昕輕輕松了一口氣,埋頭吃飯。
廉逸銘夫婦吃過飯就告辭回家了,童卿昕去浴室洗了澡出來,坐在臥室陽臺上看山間夜景。
廉逸塵在書房處理了幾份文件出來就看見童卿昕一個人呆坐在陽臺上。
“想什么呢?”廉逸塵走過去輕聲問道。
童卿昕伸手環(huán)住他勁瘦的腰,幽幽的開口說道,“你大哥大嫂的感情真好。”
廉逸塵察覺到她情緒似乎有些低落,輕柔撫著她背說,“大哥大嫂能在一起很不容易,所以大哥偏寵大嫂一些。”
童卿昕放開廉逸塵,揉了揉有些微紅的眼睛,一時沒有說話。
“要不要下去喝一杯?”廉逸塵拉起她的手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似乎哭過了,擔(dān)心她今晚休息不好,明天就是金曲獎了,她必須保證充足的睡眠。
“好啊。”童卿昕輕笑了一聲應(yīng)下。
廉逸塵牽童卿昕到了地下室的酒窖,選了一支02年的拉菲,又叫may端了一盤芝士來。
兩人坐在酒窖里的吧臺上慢慢的喝著,一時無話。
童卿昕看著酒杯里紅似寶石的酒,一時覺得心酸的緊。
“l(fā)ance,那天我和季慕云的事你是不是看見了?”
廉逸塵沒想到她會提起這件事,那天雖然震驚但他還是沒去查這件事,他相信她總有一天會愿意告訴他原因。
“嗯,我看到她打了你一巴掌。”廉逸塵放下酒杯,盯著她說道。
“她是我母親。”童卿昕自嘲的笑了一聲。
母親?!廉逸塵一愣,這個答案出乎了他所有的意料。
“是不是很意外?”童卿昕咬著嘴唇,手不自覺的握緊了酒杯。
“童童……”廉逸塵看她這樣,心條的一痛。看來他猜的沒錯,她除了沈默以外還被其他人傷害過,傷害她的是季慕云?
“我爸爸是童賀明,你聽說過嗎?”童卿昕抬眼看著廉逸塵,她想告訴他,告訴他自己的家庭和她從不示人的痛苦過去。
“童賀明?是作曲家edward tung?”廉逸塵回想了一下,童這個姓氏本就不多見,所以他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了。
“嗯,如果他知道現(xiàn)在還有人記得他,他一定很高興的。”童卿昕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意,是女兒對父親的崇拜的笑臉。
廉逸塵總算明白了,為什么她生來就有唱歌和演戲的天賦,為什么她可以16歲伯克利畢業(yè),20歲中央戲劇學(xué)院畢業(yè)。
童賀明,華人作曲界的驕傲。他是第一批在好萊塢打拼的作曲家,他為許多大熱電影配樂,留下很許多時代經(jīng)典。后來聽說他的聽力出了問題,所以在盛年時隱退了。
“季慕云在爸爸耳朵聽障后就和他離婚了,那時候我5歲,哥哥10歲。后來她很快嫁給了一個法國籍富商,后來就很少來看我們。16歲那年她回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可她來了沒多久就要走,我求她陪我切了蛋糕再走,她卻說她女兒突然得了疾病,一定要回去。我已經(jīng)4年沒見過她了,她卻連多的10分鐘都不給我。”
童卿昕說著,仰頭喝了一大口紅酒,酒很純,很甜,卻抵不過回憶起這些的時候心里苦澀的滋味。
廉逸塵看著她的樣子,心中疼痛難忍。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在地鐵站哭的那樣悲涼淡漠。他的小女人竟然有這樣的童年,那個應(yīng)該被人呵護(hù),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的年紀(jì),她竟然是在缺少母愛的情況下孤獨度過的。
“所以,我不愿意演戲有一半原因是因為她,我不想讓爸爸傷心。我雖然從小很喜歡表演,特別后來看了你演過的戲之后,我真的很想做一個演員。但我還是聽了爸爸的話,去了伯克利。”
廉逸塵沉默的聽著,他沉思一會兒才低聲開口問道,“所以另一半原因是因為沈默?”
童卿昕抬頭看著他,他的語氣很平靜,眼神依然是溫柔的。
她吸了口氣,點了點頭,“嗯。”
“當(dāng)時我背著家里追著沈默讀中戲的時候,我爸爸很生氣,幾年都不肯我講話。我的學(xué)費是哥哥給的,生活費都是我去酒吧唱歌掙的。那時候的我很傻,一直追著沈默不放。我也不知道當(dāng)時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我追了他一年。后來他對我還挺好的,那時候我們都是窮學(xué)生,他每周還堅持帶我去鳶尾吃甜品,他點的都給了我,自己卻不舍得吃。他那時總跟我說他會娶我,畢業(yè)就和我結(jié)婚。”
童卿昕搖了搖頭,再說起這些事,她竟不再心痛了,那些記憶已經(jīng)離她很遠(yuǎn),好像是上輩子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