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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陵輕笑了聲,抬手輕輕一甩,精神力就帶著手機落在了桌上,他舉杯,傾斜了角度,在落地窗上磕了下,似是在邀那冷艷的美人共飲。
“愛我愛得這么深,是在拿我當天神嗎?”
第19章 被包養的女星(5)
接到褚陵的電話,珈以看著是真的要激動瘋了。
她完全忘了自己上一秒要干什么,應了聲掛了電話之后,一轉臉所有人都看見她臉上已經掛了淚,她自己伸手摸了兩把,深吸一口氣勉強冷靜下來,盯著小湯問,“怎么樣?我的妝花了嗎?衣服合適嗎?”
事實上,為了這場生日宴,她早上早起化妝就用了三個多小時,衣服更是早就千挑萬選準備好了,全場都有化妝師跟著補妝,又哪里會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
小湯木楞地點了點頭。
珈以得到了肯定,腳一抬就爬上了車,完全不在意動作太快磕到了小腿,“刷”地一聲干脆地關了車門,隔著門都能聽見她在催促司機。
“趕緊走,別讓他等我。”
汽車尾氣噴了還在原地的幾個人一臉。
實在是因為剛才那一串的變故來得太快,前后不過一二分鐘。
褚涼怔在原地,垂落的手死死握住,還在他手里的珈以的大衣都被他擰得發皺,他看著那輛飛快消失在夜幕中的車,渾身卷起的戾氣簡直要毀天滅地。
小湯走了幾步,發現褚涼還沒跟上來,回頭看了一眼就被他嚇得渾身汗毛倒豎,想著他的身份知道把他扔在這不合適,強忍了戰栗回去喊他,“走吧,珈姐去見心上人都是這個反應,不是故意對你的……”
褚涼猛地回過頭看她。
小湯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而她再回過神來,就看見面前這個似乎永遠怯弱的少年還是掛著他那勉強而引人同情的笑,“那就麻煩小湯姐姐送我回家了。”
直覺讓小湯渾身的汗毛再次起立敬禮,她想飛快倒退,然后離這個少年有多遠就多遠,但女人的第六感讓她硬生生壓住了這種沖動,怕自己笑出來太尷尬,只能轉過身,假裝很著急,“走吧,天太晚了,珈姐要知道你還沒睡會擔心的。”
這一句話過后,她感覺背后的壓迫都輕了許多。
小湯大松了口氣,心想要鎮住褚涼還是得珈姐出場,只是珈姐一去了那邊,完全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啊……
被念叨著的珈以這會兒才抵達新戰場。
她急匆匆下了車,趁著停車場到電梯這段正常情況下褚陵不屑于感知的范圍,伸手揉了下自己的臉,齜牙咧嘴地活動了下臉上的皮膚,從包里掏出鏡子來再預演了一遍離別已久后的思之如狂的表情,最后給自己買了個萌。
又要見大.變.態了,心情要棒棒的喔!
被自己惡心得不輕后,她終于有了上樓的勇氣,一進電梯就準備好了她的演技,不斷地看電梯上升的數字,各種小動作表示她的心急如焚。
最后到達頂層,她才一出門就被涌入了一個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懷抱,一只手摟住她的腰,一只手遮住她的眼睛,帶著紅酒氣息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直到她吞下那口被渡到嘴里來的紅酒,褚陵才收了手松開氣喘吁吁的她。
“珈珈,三個多月沒見了,想不想我?”
珈以給他的反應是伸手死死地抱住了他。
“阿陵,”她仰起頭來,眼里因為方才的呼吸不暢還殘留著水光,卻清清楚楚地只倒映著他一個人,讓他高大,讓他偉岸,“下次帶著我好不好?”
褚陵的長相其實和褚涼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畢竟兩個人差著生母又差著年歲,比起褚涼那很容易就露出一副受氣包模樣的臉,褚陵就完完全全是個成熟的,長年處于高位的男人模樣,幾乎是一照面就等人臣服。
珈以這避而不答卻默認了,還乞求他更多關懷的模樣,顯然大大滿足了他的某些訴求,他伸手用食指撥開珈以臉側的碎發,慢慢地在她姣好絕美的五官上游走,“我也想帶你走,但你知道的,珈珈寶貝,我們都有應該做的事情。”
這基本就是男人在外藏純情小三時的常見臺詞了。
珈以知道褚陵這是在晦澀地提醒她——他和她的關系見不得光。
堂堂北區大佬,怎么會和個影星攪和在一起,糾纏不休呢。
珈以沉默了幾秒,只是狠狠地抱著他,用她最大的力道,把自己鑲嵌在他的懷里,把臉埋在他的心口上,然后再嗡嗡地答應他,“那以后,我們不會再分別這么久了吧?”
她很委屈,“你都不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敢打擾你,”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帶上了哭音,和低微的繾綣的愛,“可我真的好想你,想得我都不敢想了。”
好聽又不要求的甜話一筐接著一筐地砸過來,褚陵終于有些滿意了。
他伸手握住珈以的腰將她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抱到了餐桌上坐著,讓她和自己齊平,然后偏了頭,湊到她的唇邊,也不親她,只湊得很近,用說話時開啟的嘴唇,一下下地蹭著她,“來,珈珈寶貝,讓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珈以抬眼動情地看著他,雪白如玉的手臂抬起,勾到他的脖子后,仰頭上前,熱烈而飽含深情地吻住了他,引得他低笑一聲,更深地沖擊而來。
而就在兩人身后,半空之中,全透明且自動屏蔽所有探測的珈以幽幽飄著。
這就是她所謂的“幻藥”,實際上就是給她們這些投入到虛擬世界中的任務者所使用的,在任務面板里勾選了之后,她們本身的魂體就會彈出,身體由ai和魂體的腦電波控制,細微到每一個表情與反應,和真人無異。
據他們那位女總裁介紹的這藥的使用范圍就是——老的、丑的、臭的、有不良嗜好的,還有那些長得再帥再有錢你也看不上眼的。
很不巧,褚陵就屬于最后一項。
珈以浮在半空中,看著兩人的戰況愈演愈烈,想到自己過往在褚陵這變態手里受的驚嚇,念頭一動就讓“珈以”扯掉了他搖搖欲墜的襯衫,五指成爪,狠狠地在他后背上撓出了一道道已經見血的紅痕。
而褚陵從喉間發出一聲愉悅的笑,動作更加激烈。
他這會兒覺得刺激覺得爽,珈以也不打擾他的雅興,一下下撓得他更刺激更爽,最后沖刺階段,背后一條條的汗往下淌,就是褚陵也受不住,“嘶”了一聲。
結果這局才完,他懷里同樣大汗淋漓的寶貝還是照樣熱情,四肢并用地勾著他去浴室里來了個鴛鴦浴,沾滿泡沫的浴球一下下地被他自己帶著往他背后蹭,火辣辣的刺痛從每一道劃痕反饋到他的大腦。
褚陵難得連腦門上的青筋都繃了出來。
最后戰事稍歇,褚陵摟著人往床上一躺,激烈情.事的余韻還在震蕩在他的大腦里,他感受著背后那一條條小火龍,心情愉悅地把人勾到了懷里,低頭在她臉上纏纏綿綿地親著,低笑,“看來真是想我想成小野貓了。”
珈以很有先見之明的還是浮在空中不動,控制著身體轉個身完全地趴到他懷里,右手搭在他胸前輕輕游走,“所以你應該多來看看我……”
她的話都還沒說完,右手就突然被褚陵拉走,方才還情意綿綿的男人坐起身來,拿起她的手在鼻端輕嗅,驟然就收緊了力道,眼里全是冰箭般的冷酷,盯住了她就像是盯住了仇敵,“你最近和異能者有過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