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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拉開的得分差得更多了。
王云峰回頭做了個手勢,高三那邊完全就放棄了得分,小動作不斷干擾,薛清斯兩次差點摔了,方韜被肘擊了下,連那個校隊的都被絆了腳。
一次故意,兩次故意,第三次時連圍觀群眾都看出火氣來了。
正好這時球又落到了珈以手里,珈以拿著球正想也“不小心”一下,突然就感覺有人跑到她身后,雙手向前一抱,那高度分明就不是要球,而是要襲.胸。
那個瞬間,泥人的火氣都要給激出來。
珈以拿球砸開他的右手,空出的雙手就握住左手,往背上一拉一使勁,干脆利落地給人來了個過肩摔,摁在地上反折了他的手,“你還要不要臉啊?”
被砸在地上的就是王云峰,他□□了下,感覺渾身都疼,火氣卻更大,干脆就扯了嗓子全部要臉地大喊,“你干嘛?你打球還是打人啊!”
這嗓門實在是大,喊來了體育老師,一撥人都給送到了政教處。
政教主任真是一看見王云峰就頭疼,張嘴剛想罵,就發現他今天這造型有點不對,出口的話沒控制好情緒,有那么點幸災樂禍的嫌疑,“就你挨打了?”
這打你的人怎么那么有眼光呢。
王云峰臉一黑,剛要開口,就被人搶了詞兒,整個辦公室就聽見一道清脆的女聲,“趙老師,他是我打的,因為他試圖襲.胸,我就正當防衛了下。”
聽到某兩個字,趙老師剛喝到嘴里的那口茶全噴在了桌上。
他嗆咳著回過頭,就發現自己這群學生里除了那唯一的小姑娘,其余的要不是紅臉就是黑臉,隊伍分得清清楚楚。
剛巧,黑臉的兩個他都認識。
王云峰這使壞的八成是沒想到人家一女生會把這種丟臉的事說出來,而另一個中考狀元江其琛,八成是因為……
誒?不對,江同學他臉黑些什么?
常年抓早戀的,被人送了外號“火把隊隊長”的趙老師敏銳的意識到了不對。
暗暗在心里留了個底,趙老師再次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也懶得再處理,打架雙方各自五百字檢討貼到學校布告欄上,其余人教給班主任處理。
所以老班被著急忙慌的同學們趕來時,正好趕上了領養“孤寡兒童”。
其余沒啥傷害的男生她只關心了兩句,確認了沒受傷就把他們打發了回去,只留了珈以在,卻猶猶豫豫地不知道該怎么說。
小姑娘遇到了這種事,表現得再勇敢,心里應該也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想著該怎么安慰,卻聽小姑娘喊了她一聲老師,然后有些猶豫地說了句,“這件事,老師您能不能幫我瞞著我爸啊?”
五百字檢討珈以沒放在心上,她剛才走回來那會兒連思路都有了,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她爹知道這件事怕是要上山下海,回家里翻出他那寶貝大砍刀,帶著叔叔伯伯跑到學校來,非把王云峰給削成人棍兒不可。
之前那個傳說中摸了她的手臂就被卸了三次胳膊的公子哥,其實只是摸到了她那禮服袖套的蕾絲邊,而且當時還喝得半醉,全是被人慫恿了來著。
那慫恿他的人,被她爹起底了聚眾那啥的污糟事,這會兒應該還在牢里蹲著。
這摸手臂和襲胸,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事兒。
珈以盡量地措辭,將事情說得委婉了些,“我爸爸的性格,咳,老師您可能知道一點,他比較寵我,平時很見不得我受傷,而且脾氣比較大,力氣又……”
其實開學那天被大佬請去喝了一下午茶的老班,“……”
在“不隱瞞學校估計要被炸”和“隱瞞了以后學校不知道那天會被炸”中猶豫的老班也不由自主地清了下嗓子,“可你爸爸要從別人那里知道了?”
聽出老師話里的傾向性的珈以很真誠地和她保證,“我會告訴他,那些都是別人在造謠,他會相信我的。”
了解到“相信”可以這樣簡單粗暴的老班,“……”
最后她揮了揮手,示意珈以可以回去上課了。
然后自己飛快地往校長室走了趟,打算先報備一下這件事,結果校長室的門敲不開,倒是隔壁副校長開了門,笑瞇瞇地問了句,“小于啊,周校昨天開會去了,說是全封閉的,連手機都沒帶,你找他有事兒嗎?”
于老師看了眼這會兒已經快退休的副校,想到喝茶的那個下午得到的“我不想我家寶貝女兒在學校太特殊”的暗示,勉力笑了下,“沒事兒,不急。”
她急匆匆地又走回了辦公室。
于是她就這么錯過了得知珈以因為打架一事要寫檢討書,且將要在下個星期,也就是三天后公布在學校布告欄里的最佳時間。
而完全不知道某位“不特殊”的學生家長信息的趙老師,還在辦公室喝著茶。
作者有話要說:
珈以用胳膊擋了下球。
江其琛:你得讓她打回來,不準擋。
江大海:什么?!有人打你?!兄弟們,抄家伙上!
珈以差點被人襲了胸。
江其琛(生氣):我要找個機會套麻袋打他一頓。
江大海(冷靜):去把他爹媽親戚全部查清楚,我不相信了,養出這樣孩子的人家,還能干干凈凈的……哼!
所以,不用問的,珈以基本是嫁不出去的。
為什么?
一般的男人,大概都被江爹嚇跑了,剩下的,都被江哥套麻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