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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回轉(zhuǎn)前世,取來一絲生機……”他正婉婉道來,亦真亦假之說。
都天祿原本只打算聽聽他們相處是否無事,待聽清嘉瑞話中之意,不由凝神細聽,瞬間將離開的打算拋之腦后。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卡文,捋大綱,工作等等事情,可能不會每條評論都回了,但是小可愛們要相信橘子是愛你們的!
只是橘子已經(jīng)碼字碼到頭禿,又遇上卡文卡到死去活來的……
還是要挨個么么噠小可愛~(* ̄︶ ̄)
最后~明天見~
48.請支持正版~
外面的雨下的愈發(fā)大了,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悉數(shù)不見了蹤影, 只余雨絲成片的撒在地面上, 不久就積起了小水洼。
室內(nèi)干燥又溫暖, 恍如世外桃源,在安神香的氣味中,使人頓生傾訴之感。
安嘉瑞整理了思緒,緩緩道來:“我方知前世我與都天祿糾葛一生,恩怨不斷,分分合合, 最終因氣節(jié)之說, 悔恨而亡。”他微微停頓, 看向臉上滿是心疼的柳興安道:“如此我方知,世間之大, 無可不放下之事。恍如脫胎換骨, 再世為人。”
柳興安毫不懷疑,只是心疼他:“那定然是都天祿那廝不對!他就不該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安嘉瑞本還有許多解釋的話, 例如為什么大巫能做到這種程度, 以及是如何治好他的等等, 但萬萬沒想到, 柳興安欣然接受了這個設(shè)定,并與他同仇敵愾了起來。
于是他便一時無話可說。
倒是柳興安說完之后, 微微皺眉道:“那前世……你與他?”
偷聽的都天祿心瞬間提了起來。
安嘉瑞真沒想到,柳興安不關(guān)注這是如何做到的,卻關(guān)注他前世的八卦?
但他回憶了一番大巫所言, 加上他自己的理解,若有所思道:“無非是愛與恨,我一心固守風骨,堅守祖父的教導,而他一味強求,最終兩人越走越遠,乃至無法回頭。”
柳興安看著他似追憶的神色,不由問道:“但如今你既能接受他,莫不是?”
安嘉瑞微微一笑,似有千般情緒,最終混為一抹笑意:“待到重新來過,方知有些堅持本不必要,而有些人亦不該錯過。”
砰砰砰,似有煙花炸開在都天祿心頭,每一絲火星都寫著喜悅。
他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滿是情意,嘉瑞說我是不該被錯過的!
剛才還滿懷心疼的都天祿只余歡喜,哪怕是之前那次喝醉酒的告白都沒讓他如此欣喜,就如同自己的心意終于被認可,他終于能確定,嘉瑞心里有他,他們是兩情相悅!
他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嘆息,似人生圓滿,又似再無所求。
柳興安卻十分冷靜,臉上露出一絲不贊同:“他有何值得你如此?不過是一不珍惜你之人!”
安嘉瑞輕輕嘆息了一聲道:“非是你想的那般,他也曾作出許多努力,也曾真心實意的歡喜于我。只是我……“他露出一二無奈之色,引得柳興安亦為贊同。
“嘉瑞你之前便是太過于束縛自己,如今這般亦不錯……”他微微停頓了些許時間,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道:“若是這樣,我便放下心來,此前我還以為你有何苦衷不得不與他虛與委蛇。”
安嘉瑞側(cè)頭看他,眉眼間皆是笑意:“興安莫非不懂我?我素來學不會那般。”
柳興安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起來道:“是極,嘉瑞本就是磊落之人,豈會如此為之。”他心里一松,便有心調(diào)笑起安嘉瑞來:“前世你們沒在一起,除去你的執(zhí)念,可有什么其他逸事?”
安嘉瑞懶散的看了他一眼:“興安似有所教我?”
柳興安靠近些許,悄聲道:“都將軍莫非前世未曾娶妻?未曾生子?”
安嘉瑞睫毛一顫,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之前生死一線間所聽見的的都天祿的聲音:“你比我想的還要無趣和死板,我貴為大汗,總要傳宗接代吧。”
又思及大巫似未曾說起此事。
但讓大巫連八卦都跟他分享也確實有點過分了。
見嘉瑞沉默了下來,柳興安便誤會了他沉默的原因,冷聲道:“他竟然還娶妻生子了?那他視你為何物?如此人渣……”他恨恨的收了聲,不欲在安嘉瑞傷口上撒鹽,但語氣卻很堅決:“嘉瑞何以如此委屈求全?天下之大,莫非沒有良緣?”說道此,他略一停頓問道:“前世嘉瑞可有心儀之人?或有人心儀于你?”
安嘉瑞心頭一跳,無端有一股危機感,似是感覺到了大巫的凝視,忙不迭的拒絕道:“我與都天祿糾纏一生,何來心儀我之人?”
又忙打消他的念頭道:“前世本就是姻緣錯雜,各種糾葛皆在其中,無法可解,方至死局。”
柳興安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了嘉瑞的手,誠懇道:“無論如何,我皆在你這邊。若有所求,無所不應!”
安嘉瑞在心里嘆了口氣,原身哪怕再失敗,但至少朋友卻沒有交錯。
他反手握緊柳興安的手,笑道:“我亦如此。”
果然又是一個穆允歌!
都天祿一邊生氣,一邊皺眉想著柳興安所言,他會娶妻?不可能的!
他已和嘉瑞結(jié)契,又怎會背棄他呢?置他與那般難堪的境地中?
但思及嘉瑞所言,各種糾葛,他又忍不住心頭微動,似是抓住了什么要點,不由下意識的摸了摸手上的珠串,心中異常清明。
慎昭昭的臉慢慢浮現(xiàn)在他腦海中,他冷哼了一聲,露出一絲睥睨之色。就她?不過爾爾,連嘉瑞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居然還有偌大野心?實在讓人發(fā)笑。
但稍后卻微有遲疑的想起了大巫身邊的小童,他輕敲了幾下手背,突然對落塔道:“大巫身邊那個小童……”
落塔聽了如此之大的一個八卦,已然恨不得縮到地縫里去,突然聽聞殿下的發(fā)問,他略一思索道:“殿下是說清池?”
都天祿點頭,輕輕敲擊手背,道:“你在神殿時,他可有何異常舉動?”
落塔回憶了下,畫面迅速閃過,最終定格在安先生第一次被殿下從神殿接回來那天,清池出門來,突然問的那個問題“安先生在府中可好嗎?”,憶起他當時的回答和清池的神態(tài),落塔不由心間震動,身體恭謹?shù)膹澫滦┰S,方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