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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花束,找到一個黑玻璃花瓶,到衛(wèi)生間修理去了。
玫瑰花是花店里常見的娜歐米品種,勝在看起來很新鮮,初初綻放,略微暗紅的絲絨質(zhì)地花瓣迭起顯得花苞很大,搭著配葉,十來朵就挺大一束。
林雨晴想不起來霍枳是怎么藏的了。拆開絲帶,花紙剝得嘩啦響,被對迭起來放在沾不到水的地方。
枝葉長短稍微修剪一下,就能插進(jìn)花瓶里。簡單收拾好,就掐著花瓶頸出去了。花紙被林雨晴放在口袋里。
飯菜全部端上了餐桌,霍枳也剛好從外面進(jìn)來。
霍枳走過來接過花瓶,轉(zhuǎn)著看了一圈夸贊說:“阿雨把它變得更漂亮啦。”
再輕輕地放在桌上。
霍枳讓阿姨先下班,自己挪過去和林雨晴挨著坐。那瓶酒進(jìn)來時就讓阿姨去拿去冰鎮(zhèn)了,到現(xiàn)在剛好。是一瓶不錯的白葡萄酒,很適合夏天喝。
霍枳幫她倒好,淡黃色的酒液落下,能聞到淡淡酒香。搖晃后香氣更加濃郁,層次感豐富。喝一口,酸度適中,林雨晴挺喜歡的。
她能喝但是并不喜歡酒味。比起追求高度數(shù)酒精刺激,酸甜口感更讓她感興趣。
吃完飯下來,一瓶酒大半都是林雨晴喝的。一起把餐具放進(jìn)洗碗機(jī)里,就沒什么事了。
現(xiàn)在還在夏天,白天很長,七點半也不過才黃昏時刻。
林雨晴不想出門,就去了后面院子。
看到有澆水壺,林雨晴去接了水,沿著墻邊給剛栽上的花草綠植澆水。霍枳去拿了東西后面才出來,慢慢地跟著她走。
落日余暉灑在兩人身上,像一起披著一層薄薄的金紗。
明明還有一個壺,霍枳也不去拿。就只在林雨晴身后看著她細(xì)致打理院子。
林雨晴走完一圈,在水龍頭下洗干凈手。到躺椅那邊剛剛躺下,還沒完全放松身體。霍枳就站在椅子邊上,低頭看著她。
“上來吧。”
林雨晴閉著眼,伸開手懶懶地說道。
霍枳跨坐到她身上,俯下去讓林雨晴完全抱住她。放松身體,同時喟嘆一聲,兩人臉貼著臉摩挲一會兒才靜下來。
風(fēng)吹到房子附近,只剩下一點點海咸味。完全被兩人身上殘留的清新沐浴露香氣掩蓋,沐浴露剛好也是玫瑰香。
霍枳最近剪了個中短發(fā),剛剛洗過,摸起來又順又蓬松。林雨晴像是在摸小動物一樣理她的頭發(fā)。
“心情不好?”
霍枳搖頭,臉往她頸窩里又埋了埋。兩人在一起時,霍枳心情不太好就會變得更黏人些。
“嗯?”
林雨晴摸到她耳朵尖,指甲輕輕地掐,聲音悶悶地在喉間震動。
霍枳這才也悶悶地回答她:“說不上來。”
“工作的原因?”
林雨晴還記著霍枳說這幾天不用去上班。
“嗯……算吧?霍氏現(xiàn)在最大的那個項目原本算我和霍明正的,但都知道是我在弄。老爺子突然開了個會就拿過去,換了個閑事給我。”
“被搶項目不舒服?”
林雨晴被她說話呼出來的空氣惹得脖子癢癢的,微微偏開,把霍枳腦袋撈起來。
“那倒不是,就是有點后悔。老爺子比想象中更沉不住氣,上次對智源出手也是他派人搞的。我應(yīng)該讓智源早點準(zhǔn)備的。”
“現(xiàn)在只能等霍明正搞砸了,蛋糕重新回桌上再試著和別家搶一波。”
林雨晴看她是真的后悔的樣子,手又捏上她的臉,“霍總不愧是霍總,真是滿心滿眼都是賺錢。”
霍枳不著她道,撐過去和她鼻尖貼鼻尖,笑著說:“我滿心滿眼都是阿雨才是。”
又突然從林雨晴身上起來,手滑進(jìn)衣擺里,摸到她平坦的小腹。
“吃點兒什么還是喝點兒什么?”霍枳勾著眼問林雨晴。
林雨晴半瞇起眼,指下旁邊還剩點兒的太陽尾巴。
“霍總太著急了吧,太陽還沒落完呢。”
業(yè)余:啊啊啊啊上周特別特別忙!!!人差點整崩潰了……我余漢三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