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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生氣莫生氣,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在心里給渣攻狂扎了一堆小人,江黎擺出原主常用的懦弱神色,可憐巴巴地看過去。
果然徐銘非常吃這套,神色緩和了不少,也不再咄咄逼人:“那就快點去教室,——怎么感覺你今天變了不少?”
江黎心中一驚,突然想起原主有心理性疾病導致的口吃,連忙補救道:“哪、哪里,沒、沒有呀。”
好在徐銘也只是隨口問問,并未多想。
被渣攻拉著進了教室之后,江黎便迫不及待地坐到了原主的位置,一想到和渣攻接觸過他就渾身不舒服。
偏偏這時候,他從抽屜里翻出了一本被撕得亂七八糟的課本。
封面上還畫了個王八。
江黎頭疼,看來原主不僅在家里受欺負,在學校里也受欺負。況且在姜黎模糊的記憶里這情況很常見,似乎是渣攻默許的,只為了能進一步控制原主。
很好。
渣攻你給我等著。
當天下午放學,江黎以必須要去醫(yī)院照顧媽媽為由委婉拒絕了渣攻送他回家的想法。
當然,他說話時結(jié)結(jié)巴巴唯唯諾諾,還裝作不經(jīng)意地露出了劉海下的臉,徐銘就喜歡他那張漂亮的臉,便同意了。
江黎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
徐銘目送他的小寵物走遠,心情不錯地和發(fā)小陳尚博去酒吧喝酒,玩兒到午夜十二點多才和狐朋狗友們道別,各自醉醺醺地回家。
地下停車場非常安靜,徐銘瞇著眼睛找到自己的敞篷車,從褲兜里掏鑰匙。忽然背后傳來一股厲風,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咣當”砸暈在地,對方顯然不放心,抄起字典又給了他一下。
這次暈得不能再暈了。
江黎把套在臉上的毛衣摘掉,彎腰試了試渣攻的鼻息,確定他還活著后立刻開始拳打腳踢。
“我特么讓你渣!”
“讓你囚禁!”
“讓你不僅自己欺負姜黎,還教唆別人欺負姜黎!”
“活該!”
他痛毆一頓渣攻,專門照著臉打,保證對方一個星期內(nèi)不敢出來見人。
江黎揍爽了,仔細清理好“犯罪”現(xiàn)場,再用從渣爹那里順來的筆記本電腦連上網(wǎng)絡(luò),直接抹除了地下停車場今天的監(jiān)控視頻。
這一出并不是他心血來潮。
早在今天早上第一次與渣攻見面時,原主姜黎的身體就做出了恐懼和憎恨的反應(yīng),這種反應(yīng)隨著時間推移非但沒減少,反而越來越強烈,甚至影響到江黎本身的思考和行動。
江黎剛穿越過來,還沒適應(yīng)這個世界的環(huán)境和人情世故,就頂了這么個定時炸彈,心里憋屈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