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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要不斷被舊時代的文化一次次地沖擊,比如下跪,一次她跪了,兩次她忍了,三次她麻木了,可是麻木不代表內(nèi)心的接受,她還是不服的,古時候的文化和觀念短時間內(nèi)她可以忍受,但是一輩子那么長,她總有一天會受不了,到那個時候她喊要人權(quán)要人人平等,誰能理解?大概她會被當(dāng)成瘋子。
在生活形式和文化觀念完全不同的世界,她若要抵上一輩子,那該有多少勇氣?她不知道,只知道現(xiàn)在她還沒有這種勇氣。
所以,她糾結(jié)的是去留,只有足夠的勇氣留在這里,她才能跟蕭文焌在一起,否則,一切免談。
徐曉冪端著一碗枇杷膏走進(jìn)書房時,蕭文焌的咳嗽聲剛好傳到耳里,她心里嘖嘖稱奇,沒想到威武雄健的將軍大人也會生病,身體素質(zhì)怎么比她還差?
見她在門口杵著端詳自己,蕭文焌便道:“愣在門口作何?過來。”
“哦。”徐曉冪努努嘴,小心地把琵琶膏端過去。
端過去了蕭文焌也不吃,手中的毛筆沒有放下,繼續(xù)寫著大字,落筆如舞劍,剛健凜然帶著戰(zhàn)將之威氣,徐曉冪定定的看著他行筆,等他把字寫全后卻瞬間把頭低下。
蕭文焌寫了個“覓”字。
“幫我研磨。”蕭文焌用稍微帶些沙啞的聲線道。
徐曉冪應(yīng)了聲,拿起墨條在硯面輕輕地打圈,擾亂了墨水的平靜,恰如她的心,一池春水早被蕭文焌所寫的“覓”字激起漣漪。
再之后,蕭文焌又寫了兩個字,與“覓”合起來成了“覓德院”,“咳,院子既是改了名,那門匾就得換了。”
原來是這樣,徐曉冪偷偷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將軍在撩她呢。
門匾的事唐伯提過,她好歹是個管家,所以這些小事不想麻煩唐伯就自己攬上身了,后來覺得不換也無所謂,就懶得找人去做了,沒想到蕭文焌那么細(xì)心地留意到了。
看著自己的院名,徐曉冪咂了咂舌,似乎不太滿意,“將軍……你就不能改個好聽點(diǎn)的名字嗎?覓德覓德,我品德是有多差?”
“這只是諧音,”蕭文焌看著宣紙上的字,眼內(nèi)透著柔意,笑著道,“覓德,覓得,你去哪我都尋覓得到的意思。”
嗚!真的被撩了!
徐曉冪被他這一寵溺明媚的笑恍了心神,有點(diǎn)栽了的意思,真是不笑則已,一笑驚人,太犯規(guī)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手心被燙著了,可想而之她的臉有多紅,意識到這點(diǎn)后,她趕緊背過身扇風(fēng)去。
蕭文焌樂得看她這狼狽的樣子,似是在撩撥中找到樂趣,上揚(yáng)的嘴角收也收不住。
可憐徐曉冪不知道,她完全是自己挖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