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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徐曉冪離開蕭文焌的懷抱,走到班達面前蹲下來,笑道:“你有沒有發現半個時辰已經過了?”
班達道:“是啊,所以還是快把延命藥吞下去,再答應我的條件。”
“不哦,”徐曉冪笑意更大了,“我是想說毒不會發作。”
班達愣了愣,隨即大笑,“哈哈,你這女人是不是傻了?‘凝血’可是你親手交給我的,我用了怎么可能不發作?”
“幸好你用了,”徐曉冪拍了拍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但很快露出蔑笑,“毒之所以不會發作,那是因為根本沒毒。”
班達瞪大了眼。
蕭文焌、周祥和陳澤安一頭霧水,周祥懵然問道:“娃子,你這是何意?”
徐曉冪朝周祥一笑,再看向班達時,這笑容變得得意起來,“‘凝血’不是無色無味么?水,還不都是無色無味?嗯?”
班達沉默半晌,在讀清了她的話后眼睛瞪得更大,隨之整個人暴怒起來,“賤女人!你居然——”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祥和陳澤安用腳摁住,又一番拳打腳踢。
蕭文焌頂著疼痛探身把徐曉冪拉向自己,問:“這到底怎么回事?”
第五卷。誰拯救誰的孤獨終老(十)
徐曉冪朝他一笑,慢慢地說出了原由。
……
那天徐曉冪研究完塔魯給她的“凝血”后陷入了沉思,思忖過后,她不但決定不加害班達,更冒險把毒換了。
這無色無味的……不就是跟水差不多嗎?于是她把毒倒了,然后去廚房倒了一些水進小瓷瓶里,再問掌柜借了毛筆和紙,寫好小紙條后,再端著早膳回客房。
當班達識破塔魯的陰謀,還讓她把毒交出去時,她心里一陣發虛,幸好班達并沒有發現里面的毒已經被她改梁換柱。
原本她是想著這毒這么厲害,不能讓它害了人才倒了,沒想到會這樣陰差陽錯救了蕭文焌一命。
“你這賤女人,我要殺了你!”班達聽了她的一席話,眼眸里布滿憤怒的血絲,他萬萬沒想到這計劃會被區區一個女人給破壞了,大汗的位置、英雄的名號、部落的人崇拜的眼光,全沒了!
周祥和陳澤安齊齊按著他,沉聲道:“放肆!”
徐曉冪早就心悸地躲進蕭文焌懷里,蕭文焌拍拍她的后背安撫她,冷然道:“把他押下去,施鞭刑一天一夜。”
周祥和陳澤安跪下道:“屬下領命。”
他們拎起滿身傷痕、被打得不似人形的班達,掀簾就要離開。
“慢著,”蕭文焌叫停他們,繼而道,“先把他的舌頭割下來,免得叨擾軍營的安寧。”
兩人應了一聲,周祥走時暗地腹誹,說是怕叨擾軍營的安寧,但其實是因為這瘋子罵了小娃子吧。
帳篷恢復清凈,蕭文焌俯頭盯著徐曉冪的頭頂,心里一陣感慨,真沒想到最終會被她所救,就像命里安排好的一樣。
思索了一陣,他張口道:“你早就知道我會中箭,也知道箭中有毒。”
懷里的人身體又僵了,稍稍離開他的懷抱,抬頭怯怯地望著他,“將軍……”
蕭文焌道:“你不說,其實我也知道。”
“啊?”徐曉冪睜著圓圓的大眼睛,“你、你知道?”
蕭文焌蒼白的嘴唇微微勾起,道:“從異世界來的人。”
徐曉冪倒抽了一口涼氣,滿臉震驚。
蕭文焌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