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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修哈哈大笑,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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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修比預定的歸期早回來兩天,所以今天他還有一天空閑。把江夏送到餐廳后就趕去了醫院,處理劉剛的事情。
因為昨夜的荒唐,江夏今天起的晚,到餐廳時已經是午餐上客的時間。新上任的前堂經理叫于小慧,剛畢業不久的學生。因為學的是酒店管理,之前又有做領班的經驗,所以做起事來還是有板有眼的。只是她的性子很歡脫,見到江夏到現在才來,她一臉了然地笑著迎向江夏。“江經理,今天怎么現在才來啊,不會是昨晚和老板……嘿嘿嘿嘿。”
江夏剛才下車時還被程逸修抓在懷里狠狠親了一番,這會嘴唇還紅腫著。自覺會被人看出異樣,所以一直抿著唇。又被于小慧一語道破尷尬事,只能板著臉訓斥她:“工作時間,干活去!”
于小慧哦了一聲,走了兩步又回頭,狡黠地指著江夏的嘴唇,“江經理,口紅花了噢!”
江夏:……
還老板娘呢,真是一點威嚴都沒有。
怕被更多人看出異樣,江夏直接往辦公室去。到拐角處時習慣性地往角落的那個位置看了一眼。前幾次看見夏白雪,她都是坐在那個位置,可今天那位置卻是空著。她也沒太在意,或許是吃膩了,去別的餐廳換口味了吧。
拐角過去是衛生間,江夏本來是要往辦公室去的,想到于小慧說她口紅花了,于是轉了個彎,往衛生間去打算補個妝。
衛生間是男女分開,但洗手池是在門外共用的。江夏就著鏡子,抽了紙巾將暈出唇線外的口紅擦了,正準備從包里掏出口紅再補一下,就聽到女士洗手間里傳來很熟悉的聲音。
“一定要原證件嗎?就說丟失了不可以?……那么麻煩,那算了,我再想想辦法。”
輕輕柔柔的嗓音,只是沒有往日那般甜膩。雖然沒見著人,江夏也知道里面的人就是夏白雪。
她無意與夏白雪見面,于是收了口紅準備離開。卻又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
“你放心,這次我準備很久了,我們一定能順利出國。我知道那女人手里有一大筆現金,你再等我幾天,等弄到那筆錢我們立刻就走。……嗯,好,那我就不等你了,晚上我去你家。”
江夏一時好奇,腳下步子頓了幾秒。然而就是那幾秒的時間,里面的夏白雪已經掛了電話,走了出來。
無處可躲,江夏只能裝做什么都沒聽見,重新拿出口紅對著鏡子補妝。然而夏白雪準備洗手時,看見鏡子里的江夏,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怎么在這里?”她語氣不善地問道。
江夏涂好口紅,從鏡子里朝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了夏總監,我在這家餐廳工作。”
夏白雪微瞇了瞇眼,“你在這里工作?”這么說,這些天她和楊樹在這里見面,她全知道?
江夏無意與她多說,收拾好東西,對她道:“是啊,沒想到夏總監會光臨,一會我跟收銀說一聲,給你打個折。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她說完就準備離開,可剛轉身就被夏白雪拉住。
夏白雪一向給人清純可愛的印象,這會眼睛里卻像是埋了毒一樣,死死地盯著江夏,“你剛才都聽見了?”
江夏裝愣,抽出被她拽著的手,“我應該聽見什么嗎?不好意思,我真的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了。”
夏白雪一直看著江夏走遠,這里地方不大,也很安靜。剛才打電話時她以為沒人,所以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她不信江夏會沒聽見!
江夏回到辦公室后,給許蕾打了個電話。因為她忽然想起來,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是夏白雪的上班時間,她怎么能接連幾天都出現在餐廳?
通過電話后才知道,原來夏白雪請了一個月的病假,已經有十來天沒上班了。可她剛才那樣子,哪有一點像是生病了。雖然不知道她口中的那個女人是指誰,但也能猜出來,夏白雪正在打什么壞算盤。到底不關自己的事,所以江夏也沒想太多,忙起來就把這事忘到腦后了。
晚上程逸修來接江夏,路上江夏問他:“劉剛的事怎么樣了?還有楊月,那些錢還能追得回來嗎?”
程逸修搖頭,“那些錢她拿到手后就給吳帆還債了,一分沒剩。不過劉剛的事倒是轉機,那個吳帆,被追債的人堵在病房了。為了錢,他現在轉而向劉剛索要經濟賠償。所以劉剛暫時沒什么麻煩了,不過,你那個老同學,就是姓顧的那個,今天代表吳帆正式起訴,什么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七七八八算出十來萬,要求劉剛賠償。”
“那么多?這人還要不要臉啊。那劉剛就一定得賠?”
程逸修輕笑,“我今天幫他也請了個律師,照著吳帆的要求,算了份二十來萬的費用出來,要求吳帆賠償。反正他們倆都受了傷,就讓律師們去撕吧。”
江夏:“這也行?怎么跟小孩子過家家酒似的。”
趁著紅燈,程逸修抓著她的手親了親,換了話題。“今晚想吃什么?”
江夏今天還真不餓,看到路邊有小販裝著一卡車的西瓜在賣。對他道:“不如買個西瓜吧。”
程逸修自然遵命,將車停在路邊后去挑了個西瓜。回到小區后,程逸修一手拎著西瓜,一手牽著江夏往回走。到樓下時,江夏卻看見一輛有些眼熟的車子。
這是柳時芬的車?!她驚訝地抬頭看向程逸修,他顯然也發現了,兩人對視一眼后,飛快地上了樓。到了五樓,并沒看見柳時芬,卻聽到樓上有敲門聲。
程逸修讓江夏進屋等著,自己一個人去了六樓。六零一門口站著的,果然是柳時芬。
“你來這里干什么?”程逸修冷聲問道。
柳時芬也是剛到不久,敲門沒人應,正有些惱火。見到程逸修來,有些意外地道:“你回來了?”
程逸修沒回答,“我問你來這里干什么?”
柳時芬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你應該知道我來做什么。你也別怪媽媽無情,要不是你一直跟我對著來,我也不想把你那些不光彩的過去說出去。這對我來說也是件丟人的事,可是我現在已經被逼得無路可走了。那個女人已經光明正大地抱著孩子去見老頭老太太,你讓我有什么辦法?你要是肯答應跟小雪在一起,那我現在就走。”
程逸修盯著她,如果可以,他寧愿一輩子當個孤兒,也不要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父母。
“我早說過,我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要是再來騷擾,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把那些照片發到網上去!”
柳時芬皺眉,“什么照片?”
程逸修冷冷地哼笑一聲,轉身下樓去找江夏拿那些照片。江夏一直就站在門邊聽著,看他下樓,忙把一直放在包包里的那個信封交給了他。
柳時芬也跟著下了樓,見到江夏時厭惡地抿了抿唇。
程逸修將裝著照片的信封丟給她,“你自己看,是要地位,還是要兒子。我讓你自己做選擇。”
柳時芬打開信封,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時,即便心里早就知道一切,還是忍不住氣紅了眼,將手里的照片揉成了團。
“你是從哪得到這些照片的?你竟然調查你父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