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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嘟著嘴,“還不都怪你!”說完這句,又小聲嘀咕著:“像頭餓狼似的。”
程逸修聽見了她的嘀咕,卻故意裝做沒聽清,“你說什么?我是色狼?唉,本來我還想裝著點,既然都被你識破了,那以后也省得裝了。”說著趁著紅燈,轉頭朝她咧著牙,“以后見你一次吃一次,否則白擔了色狼這個名號。”然后就扮了個兇惡的鬼臉作勢往她懷里鉆。
江夏雙手攔住,“你還能不能再幼稚點啊?”
“能啊。”他臉上五官揪到一塊,嘟著嘴,學嬰兒語氣:“我要吃奶奶。”
江夏:……
都說男人長不大,可是他這樣,真的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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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餐廳后,程逸修沒下車,跟江夏說要去醫(yī)院看望劉剛。江夏沒再懷疑,囑咐他小心開車后就下車了。
程逸修驅車趕到醫(yī)院,發(fā)現(xiàn)劉剛又在使喚護工喂水果。這次他留了個心眼,打量了一番護工。大概三十出頭,穿著醫(yī)院的制服。可能是長期從事勞力工作,臉上皮膚有些粗糙。不過能看得出,五官還是個美人胚子。
了然地笑了笑,朝劉剛道:“我看你這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該出院了吧。”
劉剛咽下蘋果,“還早呢,你看我這腿,骨頭還沒長上!”
程逸修輕笑,“行了,我有事要你幫忙。”
劉剛讓護工離開病房,不滿地道:“又有什么事,你小子怎么跟個惹事精一樣,成天事不斷呢?”
程逸修拖了個凳子在病床邊坐下,“這次可關系我人生大事,你一定得幫。”
劉剛見他說的這么嚴肅,嘴里的蘋果都忘了咽,“到底什么事啊?”
“你不是認識樂隊嗎,給我找一個水平高點的,我要用。”
這事出乎劉剛的意思,瞪大了眼道:“你找樂隊干嘛?結婚吶?可現(xiàn)在結婚也用不著樂隊啊,那婚慶公司不全包了嘛!”
程逸修眉梢眼角都含著笑,“求婚。”
這次劉剛的下巴直接掉了,“你們這結婚日子都定了,還求個毛線啊?”
“一輩子就一次的事,怎么能隨便就混過去。”
劉剛忽然就沉默了,程逸修以為自己勾起了他對前妻的回憶,正要開解兩句,卻見他一拍大腿:“我算是知道為什么女人都喜歡你這樣的了,會來事啊!”說著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看來我也得學學。”
程逸修朝門外揚了揚下巴,“你學了用來對付那護工?”
劉剛老臉一紅,“呵呵,被你看出來了啊。”
程逸修難得看到他也會臉紅,“真要看中了,以后就好好過日子,別再像以前一樣。家是用來守護的,不是用來當旅館的。”
劉剛撓撓頭,嗯了一聲,“對了,那件事有結果了。阿西那小子根本不用逼就把人給交待出來了。雖然那姓夏的不是自己找的人,但中間人有聯(lián)系,聽說昨天下午就被拘留了。她爸正四處想辦法撈人抹事呢,所以外頭一點風聲也沒傳出來。不過你可得小心點,柳時芬那瘋女人,八成要來找你麻煩。”
這事程逸修知道,所以他今天來找劉剛,也是為了解決這事。“我知道,她現(xiàn)在是顧不上,等事情完結恐怕頭一個就要來找我算帳。”說完,他朝劉剛伸手,“有煙嗎?”
劉剛瞥他一眼,“不是戒煙了嗎?”不過說是這么說,還是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根煙來遞給他。
程逸修站到窗戶前,點了煙,狠狠吸了幾口后,對劉剛道:“那些照片你不是還有備份嗎,幫我發(fā)到網(wǎng)上去吧。”
劉剛一愣,“你確定?”
“確定。”
本來他還念及著那點親情,可經(jīng)過江夏這次的事情后,他不想再猶豫了。如果不做得徹底點,以后這樣的麻煩恐怕會層不出窮。如果他還是一個人,那也無所謂。可現(xiàn)在有江夏,未來他們還會有孩子,他想讓他們安定舒適地生活。
劉剛見他下定了決心,點頭道:“行啊,這事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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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剛當天下午就把照片發(fā)到了網(wǎng)上,第二天t市當?shù)氐母髀访襟w就炸開了鍋。
向來以清廉著稱的夏某人與情婦、私生子等字眼綁定在一起,引起紀委的注意。隨后對其展開調查,發(fā)現(xiàn)其夫妻名下有巨額財產(chǎn),及多處房產(chǎn),其女夏某則涉及綁架案。
夏父被停職調查,夏母因巨額財產(chǎn)來源不明被起訴。而夏白雪,則因為綁架江夏一事被拘留。
新聞出來的時候,程逸修逐條都看了。心里頭松了口氣,可又空落落地。
☆、第64章@汁4婚
夏家的事在t市很是熱鬧了幾天。而這幾天里一直下著雨,時斷時續(xù)的,溫度卻不低。悶熱潮濕,讓人無端心生煩躁。
這天一早,終于放了晴。江夏睜開眼就看見滿室晨光,心情大好。起床去衛(wèi)生間洗漱時,看見廚房里程逸修正沐在晨光中準備早餐。柔和的光線在他發(fā)間跳躍,泛著金色的光暈。
回頭見爸媽正在陽臺晾曬衣服,她快步跑進廚房,踮著腳在他臉上印下一個親吻。“早安。”
程逸修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全家就你這個小懶豬睡到現(xiàn)在了。”
江夏嘟著嘴,“現(xiàn)在也不晚好不好,是你們都起太早了。”
平底鍋里煎著雞蛋,程逸修熟練地翻了個面。“是,你是勤快的小懶豬,行了吧,趕緊刷牙洗臉去。早餐就快做好了。”
聞著食物的香味,江夏肚子里咕嚕了一聲。聽話地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
吃完早餐,江爸江媽去市場買菜。程逸修問江夏:“好不容易天晴,想出去逛逛嗎?”
江夏奇怪道:“你今天不上班?”
“嗯。”程逸修答道:“我本來就是替大師兄暫代一段時間,他前兩天已經(jīng)回來了。”
“啊?”江夏詫異,“那你現(xiàn)在算是下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