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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誰能告訴她,兒子的父親是哪位?
這是一個腹黑女賺錢養娃順便惹惹桃花的故事,還是一個妖孽純情男追妻尋兒的浪漫故事。
一對一,寵文,無虐,無誤會,無小三。
收藏、評論、盡情勾搭,親們還在等什么?
☆、069 沒有人下毒?
“劉狗剩,你瞎說啥呢!”見劉狗剩要招供,司夕雷有點慌,脫口喊了出來。
接著,感受到大家的眼光,他趕忙繼續說道:“這明擺著的事兒,就是這小吃攤的事兒,你還要說什么?”
司夕田可不想讓劉狗剩再動搖了,便也開口說道:“劉狗剩,你可想好了。如果我們報官,你又咬死了你之前的話,那就算你后續翻供,那也是誣陷以及幫兇了……”
劉狗剩左思右想,終于下定了決心:“好,俺說實話!這事兒,不干你們的事兒,你給我的這碗魚湯泡飯是好好的。不過,陳三喝得也確實是我買的那一碗,并沒有人往碗里下藥!”
“俺就說么,田田賣的吃的,不會有意外!”聽了劉狗剩的話,許榮先高興的出聲。
接著,其他漁民也議論了起來:“俺也相信田田,不過,既然她沒放藥,陳三他們也沒放藥,那這陳三怎么變成了這樣?”
“俺也不知道啊,你瞅瞅那個陳三,臉上都是紅疹子,嘴也腫了起來……”
“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來告訴你們是怎么回事吧!”司夕田這一開口,原本面面相覷的人們都轉向了她。
只見,她不慌不亂地說道:“因為這陳三雖然在碼頭干活,但是他的體質特殊,不能吃魚和蝦,只要一吃到魚和蝦就會變成這樣……”
剛剛她注意過,這陳三的樣子,就跟她之前一個朋友第一次吃海鮮的樣子很像,當時送到醫院,大夫說的就是過敏。
“這怎么可能,咱們臨湖村的人哪能有不吃魚蝦的?”司夕田的話落,有幾個老漁民覺得不可思議。
“對啊,在這碼頭工作,誰每天不買點魚蝦回去,俺還記得見過陳三買呢!”
“吃了魚蝦就成這樣的,俺也是第一次聽說……”
“那也保不準啊,想想俺跟陳三一起吃過席,是沒見過這陳三吃魚。”
而一邊的司夕雷和劉狗剩聽了,卻也吃了一驚。不過,司夕雷吃驚之后,是憤怒,憤怒這司夕田早就看出來了而故意耍他;而劉狗剩聽了,則是慶幸和后怕,慶幸他決定把這件事說出來,沒硬抗。
司夕田沒有理會大伙兒的反應,而是繼續說道:“陳三是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的,你劉狗剩,也知道他有這個毛病的,是也不是?”
劉狗剩點點頭:“司姑娘,你真是料事如神!陳三確實有這樣的毛病,俺們也是一次吃飯,見他不吃魚蝦,問了他才說的。聽他說,還是他五歲第一次吃魚的時候,就這樣起了渾身的疹子,大夫便告誡他不能吃魚蝦……”
這個時候,林氏也納悶了:“那不對啊,既然這陳三知道自己不能吃,怎么會因為你買的魚湯泡飯好吃就問你討了喝?莫不是你故意害他?”
人群中,已然有惱了的漁民:“我看他不是故意害陳三,是故意害你們這個攤兒吧!這劉狗剩,真不是個東西!”
“對,咱們不能饒了這個劉狗剩!”立刻有人附和道,司夕田的這個小攤兒給他們解決吃不上的飯的問題,現在有人要害她,他們可不答應!
“打死他!”
“對,打死他!”
劉狗剩見大家把矛頭都對準了自己,嚇得趕忙擺手:“你們別這樣啊,這事兒更俺沒關系!俺跟這陳三和司家姑娘近日無仇遠日無怨的,俺干嘛要害他們?再說,你們又不是不了解俺,俺就算是有賊心,也沒賊膽啊!”
“既然你說不是你故意害他,那還不趕緊把實話講出來,到底是誰要害陳三和我?”司夕田絕對相信劉狗剩的話,這家伙從一開始就慫成那樣,怎么可能會真的害她。害她的明明就是另有其人!
“劉狗剩,你別亂說啊!”這會兒,司夕雷已然是亂了陣腳,出聲警告那劉狗剩,卻沒想到,這一聲反而弄巧成拙,讓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劉狗剩自然不愿意幫人背黑鍋,咬了咬牙說道:“這事兒是司夕雷干的!”
“你血口噴人!劉狗剩,你等著,俺看回頭怎么收拾你!”司夕雷聽了暴怒,想沖過去收拾劉狗剩。
卻不想,商云墨的身形更快,還沒等他抓到劉狗剩,后背上就挨了一腳,然后就被商云墨一只腳踩到地上了!
“你放開我!”司夕雷一邊掙扎一邊大喊,可踩在他背上的腳卻紋絲不動。
而商云墨呢這會兒則是看向了司夕田,那眼神里分明寫著“怎么樣,我表現不錯吧,快來夸我!”,惹得司夕田心中翻了一個白眼,這才幾天啊,商云墨怎么就從冷峻的帥哥變成了專業賣萌的二貨了,還她冷峻帥哥啊!
劉狗剩見司夕雷都能被他們制住,膽子更是大了起來:“他來俺們碼頭這些天,司夕雷一直以老大自居,俺們不想惹司家,都聽他的管,但陳三卻老是跟他對著干,前天倆人剛打了一架,陳三贏了。聽說司家姑娘你在湖灘上開了這小吃攤的時候,司夕雷就暴怒了,一直說要找你報仇。趕巧今天俺買了一碗魚湯泡飯,被司夕雷看到了,便要了過去,把魚肉都扔了,只剩下湯,騙陳三說這是驢肉湯,是他跟陳三道歉買的。陳三不疑有他,便了下去,就成這樣了。為了讓俺封口并幫他演這出戲,他還給了俺20個銅板。俺是害怕他,而且看著陳三已經喝下去了,才鬼迷心竅答應的……”
原本還對被商云墨踩在腳底下的司夕雷有點同情的漁民,這會兒只覺得他真是活該!
“聽聽,這司大瓦匠果然是被陷害的,哎,這司夕雷還算是她堂兄呢,可真是不要臉!”
“哼,這樣的人,只想著要害別人,還要什么臉!”
“哎,老司頭兒的臉,都讓他給丟光了……”
“丟臉可是其次,干了這樣的事兒,司夕雷肯定落不了好,至少也要被打個五十大板!”
“要我看啊,直接送官算了!”
“……”
司夕雷知道這次陷害司夕田是不成了,可為了不被懲罰,卻至少也要想辦法把罪名摘掉:“你胡說!你說是俺騙陳三喝的,俺還說你騙的呢!要不然你怎么對經過知道的這么清楚!”
“可當時就俺們仨在,陳三現在又成了這樣……”被這么一質問,劉狗剩又慫了,現場陳三已經昏迷了,誰能幫他證明?
“既然他你們兩個都指責對方,那咱們就等陳三醒過來,到時候我們就都知道了。”雖然洗脫了冤屈,但司夕田可不想讓這件事再次不了了之,她一定要讓司夕雷接受到應有的懲罰!
劉狗剩嘆了一口氣:“俺剛剛怕陳三出事兒,已經托人偷偷去找于郎中了,他去外村出診了。陳三這樣這么嚴重,萬一救治不及時,醒不過來了咋辦?萬一他醒來了,有人威脅他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