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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最好是能生米煮成熟飯。
喻裴見過太多這樣的人,像池穎這種段位的,掃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目的是什么。
池穎被趕出去的事情,方茹還是通過管家口里才知曉的。至于原因,老管家也隱晦的提了一嘴。
都說眼緣很重要,這話不假。方茹第一次見到池穎的時候,就有些不喜。長的倒是好看,但舉手投足流露出的刻意感太重,整個人有些不真實。再聽了老管家的匯報,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望妹妹是假,想著釣個金龜婿,嫁入豪門才是真。方茹自此對池穎那一家人的印象跌入谷底。
今兒個再次在商場遇見那對母女,方茹逛街攢起的好興致被破壞殆盡。更別提還從池染染口中得知了好些讓人火冒三丈的往事,這氣在心口郁結,散也散不掉。
這不,安撫好池染染,方茹就開始跟自己老公巴拉巴拉告狀。越講越氣,越氣越講,一番話講完咕咚咕咚喝完了整杯水。
“染染不說,我都不知道她以前過的那么艱難。”方茹眼中滿滿的都是對池染染的心疼與憐惜。
“我會去查查她父母留下的那筆遺產的去向。”聽了方茹的陳述,喻錦年面上也有了絲慍色。
他們終究是外人,也不好對池家的事多加插手。當初將池染染帶回家養著,也是可憐小姑娘喪失雙親,似乎也不得爺爺奶奶待見。至于小姑娘父母留下的遺產,喻家沒有多留意。想著她的爺爺奶奶與叔叔嬸嬸作為監護人,定會好生代管那筆財產,待小姑娘成年后再取回也不遲。
現在看來,那筆遺產多半已經被動用了。有沒有虧損,不得而知。
喻錦年甚至想的比方茹更長遠。池家人那般作態,根本不配作為一個未成年人的監護人。若有必要,還是得將小姑娘的監護權爭取過來。這樣日后有什么動作,也更方便些。而那筆財產,他也會替小姑娘分毫不少的拿回來。
而被帶回來的池染染,一改在商場那副欲泫若泣的模樣,笑的在大床上直打滾。
她嬸嬸跟堂姐慍怒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她以前怎么沒覺得讓人吃癟是件這么好玩的事?
謹小慎微、一味忍讓是根本沒有用的,對于她們這種人而言,你越是容忍,她們就越是認為你好欺負,就會變著法兒的作踐你。就跟學校里那些實施校園暴力的人一樣。
池染染算是想明白了。人活一世,就得硬氣些,怎么開心怎么來。
十分好心情的又度過了一天。周日清早,池染染翻爬起床,換上昨天在商場專門買的太極服。馬尾高高扎起,用草莓發夾將劉海別著,神清氣爽的下樓,準備去公園與孟爺爺他們會合。
剛下樓,看到喻裴上身純白色帶帽短袖,黑色休閑七分褲搭配著白色運動鞋,慵懶地倚靠在門邊。似乎是無聊,為了打發時間,正垂著眸子刷手機。額前幾縷碎發調皮的遮蓋下來,乍一看垂到了眼睫毛。聽到她下樓的聲音,抬頭往前看。
小姑娘個子小,骨架也小,一套太極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活像是偷了大人的衣服穿。喻裴忽的展顏盈盈一笑,沖她招手道:“走吧。”
這已經是商場賣的最小號的太極服了,但穿在池染染身上還是大了一圈,連袖子都長了一截。不得已,池染染只得將袖口卷起,露出一小截皓腕。
此時看到喻裴發笑,池染染頗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又不自覺攪上衣服下擺,扭扭捏捏問道:“很奇怪嗎?”
笑得歡快的喻裴輕咳了兩聲,整了整臉色,正經回道:“不奇怪,嗯,怪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