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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一件很讓人舒服的事,于是他的耐心就格外多了點:“你更漂亮。”
就算是一句夸贊的話,讓他說來,也沒有半點起伏。
他是看不見的。
這么干巴巴的說了一句,蕭君山就失了所有的耐心,他面無表情,朝身側(cè)的侍衛(wèi)低語兩句,侍衛(wèi)得了吩咐,朝白簌簌走去,劈手就要去奪她身上的玉佩。
白簌簌及時跳開了,看著蕭君山的方向,疑惑地“啊”了一聲。
蕭君山語氣有些強硬:“那是我的玉佩。”
白簌簌:“……”
她護穩(wěn)了腰間的玉佩,懵懂地看著蕭君山,眼里的霧氣更多了。
那侍衛(wèi)到底是怕傷了嬌弱的侯府小姐,劈手奪了一次,就停在原地。
也不是必須停,主要是侍衛(wèi)想對白簌簌動手的時候,蕭君山發(fā)話了。
比起剛才,蕭君山的聲音溫和了些。
白簌簌的氣息明顯給了他一些改變,今天,他簡直是用盡了一年的耐心。
“這個玉佩很重要,你戴著會給我惹來麻煩。”
一件事說了兩次,那就真的是很重要。
白簌簌歪頭想了一陣,見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才道:“那,好吧。”
她低頭,久久摩挲著玉佩,似乎是很不舍的樣子,抬頭看了蕭君山一陣,就要朝他走去。
侍衛(wèi)伸手,想要接過她的玉佩呈給蕭君山,白簌簌及時避開,一下子打落了侍衛(wèi)的手。
“什么意思?”
蕭君山聽到動靜,道。
白簌簌繼續(xù)朝蕭君山走去。
侍衛(wèi)就要抽刀,她卻依然是單純的臉色,一無所覺:“你手上的那個東西,更好看。”
蕭君山微微皺眉,不懂她的意思。
白簌簌認真地看著蕭君山的手。
蕭君山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碧玉扳指戴在他的拇指上,襯得他的手也如白玉雕琢。
白簌簌道:“我,喜歡。”
她朝他拇指上的扳指一指:“用那個換。”
蕭君山察覺了她的意思,臉色微微一僵,搖頭:“這個不行。”
白簌簌歪了歪頭,懵懂地看著蕭君山,對他的行為很不解。
腰間掛著的東西,不能給她。
手上戴著的東西,不能給她。
好像什么東西,都不能給她……
她遇見的人里,先生是大方的,會給她剪紅花,給她削竹笛,侯府里的人也是大方的,會替她提著裝螞蚱的小口袋,會幫她整理首飾盒。
這樣一比,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就有點小氣了。
白簌簌看著蕭君山的扳指,眼里都要冒星星了,滿是羨慕。
如果他能把這個好看的東西給自己,就好了。
白簌簌看了眼蕭君山,嘆了口氣:“我想要。”
她捂緊玉佩,退后一步:“不換的話,這個就,不給你了。”
蕭君山皺了皺眉,聲音很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白簌簌當然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她認真想了想,手指頭點了點空氣,劃出一道線:“你是太子。”
她指著蕭君山,又用手指頭點了點自己,茫然地思考了一會,道:“我是二小姐。她們說過,以后我,是要嫁給你的。”
蕭君山靜靜聽著。
他早有耳聞,建陵侯的庶女生來腦袋就不靈光,才會被送走,要不是需要一個女兒替嫡女入東宮,她是一輩子都回不了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