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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的娘親一樣,她的娘親殘害那些無依無靠的姨娘,給她們灌絕子湯。而她學著娘親的手段,刻意削減侯府里其他庶子女的吃穿用度,抹黑他們的名聲,打殺他們的下人。
建陵侯常年在外領(lǐng)兵,后院家事都是全部交給她的娘親,一概不過問。她是建陵侯夫人的女兒,侯府唯一的嫡女,當然有責罰其他子女的權(quán)力。
一番家法之后,那丫鬟陸陸續(xù)續(xù)把白霓做過的事都抖落了出來。
白霓心都揪緊了,偷偷瞧著建陵侯的神色。
姨娘和通房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玩物,建陵侯常年在外領(lǐng)兵,對于那些姨娘和庶子女沒有太多感情。白霓慶幸地看到建陵侯的臉色沒太大變化,暗暗松了一口氣。
可她吊起的那一顆心才剛放下,下一刻,又揪得緊緊的了。
大丫鬟一直是惶恐的神色,可她瞧著白霓慶幸的眼神,眼神忽然變了,瞇了瞇眼睛,不易察覺的流露一抹精光。
下一刻,又換回驚慌的模樣。
大丫鬟偷偷打量了一眼白霓,怯怯開口,說出的話語卻是字字致命。
白霓一聽,心跳都快停了。
“那天賞菊宴,奴婢真真切切看著林家公子拉著大小姐,到了假山后面……”
白霓差一點就要失了理智,沖出去質(zhì)問這個丫鬟。
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件事……
大丫鬟往后縮了縮,像給白霓猙獰的臉色嚇住了,住口。
建陵侯臉色冷硬,用眼神示意大丫鬟說下去,大丫鬟聲音顫了顫,繼續(xù)道:“奴婢偷偷跟了上去,林家公子撩了外衣,扯了汗巾給小姐,小姐像是害羞,解了腰間的牡丹香囊,塞給了他……”
白霓脫口而出:“琥珀,我是哪里虧待了你,你要這樣誣陷我!”
前面的供詞都是真的,只有這一件事完全是污蔑。
她那一日,根本就沒有見過林家公子!
她沒有和林家公子到假山后面,也沒有和他換過汗巾,那一日……那一日她什么都沒有做,她是清白的!
可回應她的,是琥珀煞有介事的話語,和怯怯的眼神。
“小姐,你一直都喜歡林家的公子,去雀吟閣聽戲的時候,不是見過好幾次?”
琥珀訥訥道:“他……還送過你兩盒胭脂呢。”
琥珀仰頭朝建陵侯看去,狠狠磕了一個頭,碰出清脆的聲響:“奴婢所言千真萬確,林公子給小姐的胭脂盒,小姐還留著呢。”
她做出賭咒發(fā)誓的模樣,狠聲道:“要是有一句假話,就讓奴婢五雷轟頂,千刀萬剮!”
建陵侯轉(zhuǎn)頭看向白霓,問:“霓兒,真有這件事?”
白霓在京城一向以清高才女的面目示人,在一眾的世家貴女里,才情是極出眾的,又生得美貌大方,愛慕她的世家公子眾多。
她喜歡男子的追捧,當然會接受和他們的巧遇,收下林家公子的胭脂了!
白霓咬了咬牙,有些委屈,有些發(fā)狠地看向建陵侯:“女兒不敢欺騙父親,但女兒和那林家子弟之間,真是清白的!”
她幾乎是破釜沉舟的語氣,竭盡全力的勸說:“……女兒知道父親的期望,一直都圖謀接近梁王殿下,怎么會和其他人不清不楚呢?”
建陵侯在外征戰(zhàn)那么多年,比起他人的話語,當然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一邊聽著,一邊朝身邊道:“來人,把那條汗巾,還有胭脂盒都拿上來。”
建陵侯對白霓這個女兒,還是有幾分期望的。
白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