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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簌簌卻一點都不怕。
旁邊的樂伎連臉色都嚇得發白了,哪里來的富家小姐,膽子竟然這么大!
她們嚇得發慌,抬手就要拉白簌簌,可那俊美陰鷙的太子坐在那里,黑沉沉的眼睛朝她們看了過來,她們不敢動了。
樂伎們面如土色,躡手躡腳地退了下去。
蕭君山朝白簌簌輕聲道:“你想做什么?”
白簌簌看著他,兩只小腿搖搖晃晃,像能得到樂趣似的一搖一擺。
“飛。”
她的聲音很純粹。
蕭君山道:“跳下去會死的。”
白簌簌搖了搖頭:“不,飛起來。”
蕭君山的聲音更輕了些:“你以為自己是飛鳥嗎?”
“不是鳥兒。”
白簌簌固執地說。
她糾正他,認真道:“是,簌簌。”
“白簌簌……”蕭君山沒有糾結剛才那個話題,他沉思了一會,問:“怎么叫這個名字?”
“冬天的山上,會下雪,竹林,都是雪。”
依然是清凌凌的,純粹的聲音。
“先生說,簌簌就是雪。”
白簌簌伸出手指頭,認真地指了指自己:“我是,簌簌。”
蕭君山有些怔然:“冰雪其心,玉竹其質,你的確和冰雪一般純潔無瑕。”
白簌簌忽然兩手一撐窗框,敏捷地跳進了屋子里,她的動作出奇的靈活,讓人毫不擔心她的安全。
等她朝蕭君山走了過來,蕭君山感覺到一個像是漫著霧氣的聲音,湊近自己的耳畔。
聲音近得很,白簌簌湊近蕭君山,鼻尖貼著鼻尖,看著他的眼睛說話。
“我們是,第三次見面。”
蕭君山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白簌簌道:“我們,是熟人了。”
她沒有感覺到他們過近的距離,摸著蕭君山腰間新的香囊,彎下身來,嗅了嗅。
“香的。”
白簌簌解了下來,輕車熟路系到了自己腰間,她撥了撥那兩個香囊,看著它們相映成趣,眉眼都滿足的彎了起來。
“……也是漂亮的。”
蕭君山靜靜坐著,放任她解自己的香囊。
白簌簌蹲在蕭君山身前,近在咫尺,他鼻端就是她清淡的發香,雖然看不清她的模樣,心底卻流露一絲異樣的感覺。
蕭君山說不清自己的感覺,忽然道:“我給你的話,下一次見面,你也能送給我一件禮物嗎?”
白簌簌:“?”
她眼里懵懂,更加不懂了。
蕭君山的心情,卻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
他道:“我就當你答應我了。”
……
白簌簌第一次上街,自然是逛了半天,等她回到建陵侯府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一身筋骨都是乏累,紅珠伺候她沐浴,等沐浴之后,她就早早的睡下了。
紅珠對白簌簌忠心耿耿,身家性命都寄托在她身上,當然不會說不該說的話,把她見了太子殿下的事亂傳出去。
第二天卯時的時候,白簌簌還在夢鄉里,萍姑和紅珠就來叫醒她了。她們領著一干小丫鬟,忙碌的給白簌簌準備衣裳,梳洗打扮。
白簌簌坐在梳妝臺前,看著給她涂脂抹粉的紅珠,疑惑道:“打扮?”
紅珠道:“今日是千秋節,皇上生辰的大好日子,貴妃娘娘在瓊筵宮里擺了壽宴,邀文武百官和命婦家眷們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