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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自己掌握命運,人們都以為太子登位,他就偏偏要用手里的虎符讓他們明白,誰是真正的贏家!
梁王府里,身為幕僚的衛韞玉又在作畫。他素來品行高雅,常常吟詩作畫,王府里的人都習慣他在房中作畫,一畫便是一天。
他常畫的是山水,有時也畫人像,里面最多的是一個如籠云霧的少女,人臉總是留白。
他這一日又作了許多畫,廢畫渲染層層水墨,扔進廢紙簍。第二天一早,便有收拾的仆人過來,向他道:“見過衛先生。”
那人是王府里的老面孔,常伺候衛韞玉。衛韞玉清疏慣了,不喜旁人近身,他淡聲道:“去吧。”
那人撿拾了那紙簍里的廢畫,躬起佝僂的身軀,慢慢退了出去。他退出去之后,沒去王府的其他地方做事,因為是低等雜役的緣故,無人在乎他的去向。
那人將廢畫里的墨跡拆解,夾在衣襟的暗袋里。
一路出了王府,往城郊去。
城郊有一座人跡罕至的酒樓,自然有人接待,將他送來的消息交給那一位貴人。
……
東宮。
外書房,蕭君山揭開暗衛送來的密信,掃了一眼內容,評判道:“雖是粗陋了一些,若是時機得當,確是能讓人措手不及。”
他的話語,除了貼身伺候的方公公無人明白。
方公公看著蕭君山,心想哪有如梁王這一般可憐的?明明什么都掌控在太子殿下的手里,偏偏還以為自己能成大事呢。
他是孝惠皇后留下的老人,一直都伺候蕭君山,看著蕭君山從年幼無權的皇子一步步展露青年儲君的風姿。
直至今日,再也無人能小覷他。
就這么看著蕭君山,都像是一種僭越,方公公低頭,笑道:“梁王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若是竹籃打水,不過是輸去外物,若我說,我想讓他一切都輸去,連性命都難保呢?”
蕭君山冷聲道。
他抿了下唇,唇角露出一個銳利的弧度,就如刀鋒一般。
書房向來是不許外人靠近,唯一的例外便是白簌簌。
她哪里都能去得,因為她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注定受盡寵愛。
上一次的漆盒都是水。這一回,白簌簌換了一個雕著漂亮動物的漆盒,寶貝一般的捧到蕭君山面前。
她朝蕭君山遞過去,道:“給你。”
“又是冰?”蕭君山接過了她的漆盒,問。
“不是……不是冰。冰會化的,這是石頭。”
白簌簌解釋,她露出鄭重的臉色,把漆盒打開。里面露出寒玉,那是寒玉雕刻的玉蟬,合了夏日的光景,觸手溫潤生涼。
白簌簌什么都想分享給蕭君山,在她心里,那些好的玩意兒,便是捉來的蝴蝶,新奇的石頭,甜滋滋的荔枝膏水。
她指了指寒玉蟬,眼睛亮晶晶的:“摸一摸,很舒服。”
蕭君山看過去,問:“明明是玉,怎么能叫做石頭呢?”
白簌簌:“?”
蕭君山想著白簌簌連石頭與玉石都分不清,唇角彎了彎:“簌簌也是一塊石頭,我撿回來的,什么都不懂的石頭。”
自己是很聰明的。
白簌簌想,他怎么總是說自己呢?
蕭君山說過她是孩子,現在又說她是石頭,雖然他是戲謔的語氣,白簌簌還是有些不開心。
她別過臉去,氣鼓鼓的,不想理蕭君山了。
方公公從蕭君山的手里接過玉蟬,妥善放置。蕭君山剛剛攥了白簌簌的手腕,卻見她往后退了退,猛然抽開。
大概是白簌簌太誘人的緣故,哪怕想給她留一些空間,蕭君山也忍不住動手動腳。
他總是按著她的腰身,掐著她腰間的軟肉。以往白簌簌都不吭聲,這一回她卻退了退,腮幫子鼓鼓的,道:“我什么都懂的!”
他總是碰自己,把自己弄疼。
是自己脾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