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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要掐我,碰我。”
她偷偷看了一眼蕭君山,指尖都要繃緊了。
蕭君山靠近她,按著她的腰,
親密無間的姿勢。從這個(gè)角度,平陽侯夫人她們只能看到白簌簌埋在蕭君山的懷里。
而白簌簌的聲音也悶悶的,除了蕭君山誰也聽不到,她低著頭,手指緊緊勾著蕭君山的衣襟:“總感覺……總感覺你要咬我一口。”
那尾音帶著一點(diǎn)弧度,像一個(gè)小鉤子,將蕭君山的心都勾住了。他唇角笑意更深,抱起白簌簌,大步走到更深的宮室去。
……
平陽侯夫人出了宮。
她是家里有威嚴(yán)的主母,素來潑辣而有條理,在她看來,這一次入宮是在未來的皇后面前得臉的機(jī)會。
回去的路上,平陽侯夫人教導(dǎo)月兒:“娘娘和殿下鶼鰈情深不是傳言,那些人的念頭是打岔了。都想送自家的女兒進(jìn)來,也不想一想,太子殿下這般凌厲的人,哪里容得他們把持后宮?”
月兒生得柔弱,跟白簌簌的仙姿佚貌不同,眉間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意態(tài)。她看著自己的母親,總有幾分膽怯。
平陽侯夫人道:“若能得了未來皇后的賞識,嫁到夫家也是大有裨益。別見了皇宮的富貴,就生出其他想法,需知能拿到的才是自己的。欣羨娘娘的寵愛,你有她的好命嗎?”
“月兒知曉了。”
月兒看了一眼母親,又看向皇宮的方向。大概世間的女子都想嫁一個(gè)好夫君吧,她想著太子和太子妃親昵的相處,忽然羨慕起來。
娘娘真是得盡了殿下的寵愛。
殿下也真是在乎娘娘,怎么就把娘娘放在心里,那么溫柔的呵護(hù)呢……
……
最近的蕭君山常常面見那些大臣。白簌簌看望蕭君山,去了幾次乾清宮,就不想去了。那些人看著她的眼神奇怪,她對外界再遲鈍,也能感覺到一點(diǎn)。
他們的眼神和平陽侯夫人很像,都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么,又隱隱畏懼。
他們想要的……
是什么呢?
是蕭君山嗎。
原來想要爭他的人,是這么多的?
白簌簌想起平陽侯夫人說的話,問萍姑:“一定要有很多妾室嗎?”
萍姑低聲道:“殿下是最尊貴的人,為了子嗣的綿延,自然是要有一些妃嬪。為了皇室的血統(tǒng)延續(xù),必不可少跟其他女子宿在一處,并非是喜歡其他女子。”
白簌簌聽了她的話,心里鈍鈍的,像有軟刀子一刀刀的割,問:“一定要有其他的女子嗎?”
太子殿下是要做大乾君主的人,哪怕他對娘娘再好,他們這些伺候的宮人,都從來沒想過他會為娘娘遣散后宮。
世間哪里有君主獨(dú)寵一人呢?
后宮是為平衡前朝,也為皇室的血統(tǒng)延續(xù),君主要得大臣們的支持,也更要開枝散葉……
這是沒辦法的事。
萍姑想到這里,看著白簌簌的目光不忍起來,低聲道:“殿下的心里只有娘娘一人,娘娘萬萬不可懷疑這一份真心。”
白簌簌茫然看她,眼里漫了點(diǎn)濕潤的水汽,她難過的時(shí)候,自己是沒察覺的。
她呆呆的坐在那里,眼淚滴答滴答,萍姑看著,心跳都像要止了。
白簌簌問:“他要和其他人一起說話,一起吃飯,牽別人的手?”
“娘娘,這是沒辦法的事,后宮千千萬萬個(gè)女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白簌簌的手摸著自己的胸口,臉上顯出怔然的神色,她道:“心口疼。”
她想到蕭君山曾經(jīng)安慰自己,握著她的手指,放在他的心口,告訴她……
她的眼里漫著更多的水汽,像剛摘的蜜桃一般,慢慢發(fā)紅:“他說,我心口疼的時(shí)候,他也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