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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佩芝還清清楚楚記得，她同廖偉廉好不容易有時間湊到一起可以溫存，當時的情景和今天差不多。

只做到一半，他們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廖偉廉不得不停了下來。

讓他穿好衣服即將離開的時候，她終于瞬間爆發。

“廖偉廉，我真的是受不了你了！”她連衣服都沒穿，站在床邊大聲喊道。

廖偉廉自知理虧，上前兩步，將她緊緊擁在懷中，“佩芝，真的對不起，我媽身體不太好，所以，我也沒有辦法。”

他滿懷歉疚的言語像今天一樣誠摯懇切。

只不過當時的她卻沒有今天一樣的隱忍。

“廖偉廉，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她一把將他推開。

她從抽屜中拿出一盒安全套，憤然打開盒子，一盒子的安全套零零散散落到冰涼的地板上。

“你看看，這盒安全套買了多久了？到現在你只用了一個！”

“佩芝，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想的。再說，這種事情少做一些也沒有關系。”

言佩芝瞬間笑了出來，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是不自然。

“廖偉廉，其實你知道，我想說的并不是這個。”

“我知道，我都知道，很抱歉，我最近沒有時間陪你，但你知道，我對你一直都沒變，所以你體諒一下我，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我鬧！？”她笑得苦澀，隨手將手中的安全套盒子扔到地上。

“廖偉廉，其實，你真的喜歡我嗎？”那個時候，她心里極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才會迫切想從他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佩芝，我對你怎么樣，你一直都是知道的”，他攤開雙手說得有些無奈。

也許是廖偉廉從來不喜歡將那些肉麻的字眼掛在嘴邊，所以由始至終，他都沒有說出那個讓言佩芝期待的答案。

“那你有沒有想過要娶我？”她在那個時候，確確實實想和廖偉廉一直走下去，只不過李梅的突然出現，讓她有了動搖。

“佩芝，我們還在上高中，說結婚這種事還為時尚早。”

聽到他這么說，那個時候她的心瞬間涼了大半截。

“那如果我和你母親掉進水里，你會先救哪一個？”她不知哪根神經搭錯了線，居然問了那個經典的問題。

“當然救我媽”，他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

“為什么！？”她心中瞬間一沉。

“因為你會游泳，我媽不會”，他根據事實如實作答。

她臉色黑沉，心如死灰。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是她還是難以控制自己悲傷沉痛的心情。

“佩芝，不跟你說了，我要趕緊回去了。”

廖偉廉的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他焦急地看了一眼手機，抱歉地說道。

言佩芝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慟，淚水如泉涌般，從眼眶中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