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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檢查?”
他上前湊近了,錢毓叡后退幾步和他隔開距離,“不用了。”
“必須檢查,免得冤枉了我。”
他按住錢毓叡的肩頭,膝蓋蹲了蹲,兩人身高持平。
“聞一聞?”
聞哪去?聞嘴里去?愛抽抽你的去。
錢毓叡敷衍地聳了聳鼻子作勢在嗅探。
“你這樣怎么聞的到?”
死較勁。
“伸手。”要是真抽煙了手上的味道才難清理,他一個勁讓她聞他領口是打的什么主意。
許晟一以為是她給臺階下要牽手,忙不迭把她的手包住攥手心里。
“不是這個意思,你把手伸出來我聞一下。”她甩手掙扎了兩下無果,就拉著他的手放到臉側,微微偏頭認真地嗅聞。
剛在做的練習冊味道很重,兩只手握在一起她倒只聞的出練習冊的味道,與味道偕同前來的是記憶,幾行題目立刻浮現在眼前。
手背聞不出來,錢毓叡調整了角度,把手指湊到跟前,鼻尖時不時輕輕癢癢擦過他的指節,上唇都快吻上指甲,呼吸如藤蔓般纏繞得他動彈不得。他好不容易才站直了身體,低頭看她的腦袋在胸前微微晃動。
很認真,很可愛。
許晟一不是左撇子,左手就沒有檢查的必要,她晃了晃他的手表示檢查完畢。
“錯判了吧,怎么補償?”
“你想怎么補償?”
“簡單。”
他試探性地輕啄了下錢毓叡的嘴唇,接收到她的反應后慢悠悠地開始下一步行動。一吻又一吻落在嘴唇的不同位置,動作輕柔的像羽毛,等她徹底放下了戒備則狠狠咬住她的下唇。秋冬季風躁空氣干,嘴唇容易裂,他這一咬在錢毓叡嘴唇上破了個不起眼的小口,其實也不疼,就是幾滴血珠從傷口滲出來的時候鐵銹味蔓延到了口腔中。
“流血了!”
嘴唇被堵住,說出的話都含含混混,他像沒聽見一樣用舌尖舔舐著傷口,腥咸的味道被他的舌卷入口中。
又起風了,她背對著風口,別在耳后的碎發被吹到臉側撓癢,發尾掃在許晟一的臉上隨著風晃動,勾的心里也癢。他還有閑工夫捏她的臉,臉頰肉在指縫里溜來溜去,心里哪還有什么火氣。
他是生手不知道還可以做的更過分,血珠停止滲出后他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手指夾起臉頰肉輕咬了上去,只是叼在口中,不疼。錢毓叡適應后因害怕瞇起的眼也敢睜大了,還以為他又會多壞呢。
手還牽在一起,最后定格的記憶是手心傳遞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