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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滿樓?!?
扈康嘶了一聲:“老字號啊,上市企業吧,真太子啊這是?”
他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差距確實不是一一星半點兒,只能拍拍他的肩:“我看上次玩挺好,要不問問他吃不吃燒烤?喊上他一塊兒吃?”
扈康想得很好,帶上他就算是朋友聚餐,這種娛樂比較接地氣,重點是花銷少啊,他泡吧認識的人多,有錢人是個什么玩法他也有所耳聞,一般人玩不起。
“不用。”
“那你們約會一般干什么?”
“不約會?!?
扈康:???
*
江嶼眠處理完遺產問題,下飛機頭一件事就是去接帕帕,這幾天帕帕被寄養在寵物店里。這不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大型寵物醫院,是一家寵物美容店,工作日晚上八點就關門了,但架不住江嶼眠給的錢多。
明明在店里過得挺好,在見到江嶼眠的瞬間,優雅金貴的長毛大狗還是瞬間化身委屈小狗狗,嗚嗚地貼著江嶼眠蹭,店長舉著手機在一邊拍狗狗,小心避開了江嶼眠的臉。
江嶼眠抬手摸了摸帕帕的腦袋:“想我了?”
江嶼眠每一次出門回來都會跟家里簡單報備,從機場回來的路上已經報備完了,甚至被江語晴拉著聊了半天的個人問題。
問他最近是不是在追人,江嶼眠直接承認了,卻沒說追的誰,直接掛了電話,留她在那邊抓心撓肺。
所有電話都在路上提前打好,只有林大夫的留到了最后。
他不是把好葡萄留最后吃那種人,留到最后當然是因為他有別的心思。電話打過去很快就被接通,不過林大夫的聲音聽起來忽遠忽近的。
“你在干什么?”
“夜跑。”
江嶼眠想了一下林大夫在路上揮汗如雨的樣子,一邊覺得違和一邊又覺得就該是這樣,林鶴書高中的時候體育就很好,他那一身肌肉也不可能坐班坐出來的。
江嶼眠應了一聲,大概有一分鐘,兩邊都沒有說話,江嶼眠只能聽見林大夫忽遠忽近的呼吸聲,漫不經心地想他大概是用手表通話。
林鶴書的呼吸頻率比平時快一點,但是很穩,他的步伐也很穩,江嶼眠不太想要這樣的平穩,于是跟他說話:“你在哪跑???”
“平松路這里,沿綠道走的。”
“哦,”江嶼眠連平松路在哪兒都沒想起來,更不知道什么專門規劃出來給市民散步跑步的綠道,嘴里說這不著邊際的話,“我出來找你?!?
“回來了。”江嶼眠以為他在說自己回國的事,應了一聲,聽到林鶴書笑:“我說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