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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再說下去,雙手攀住林鶴書的肩,胳膊、腿、腰一同發力,雙腿就勾在了他腰際。
兩個人的衣物亂七八糟地散了一地,唯獨那件不知該叫做長袍還是紗裙的衣裳還在床上,原本就難穿,此刻更是零落不成型,帶著暗色的水漬和凌亂地褶痕。
算是廢了。
江嶼眠枕在林鶴書懷里,一只手從他頸后繞過來,修長的指節穿梭著,細細捋過長發,摘下那一枚枚細碎的寶石珍珠。
這些寶石當然不是直接粘在頭發上的,造型師用一條很細的線把它們串連起來,然后編進頭發里,剛才不管不顧地,這線已經不知斷成幾截和頭發糾纏在一塊兒,處理起來頗為不易。
好在這雙手足夠靈巧,江嶼眠躺著轉兩回身,就已經處理好了,他身上還有剛才被寶石珍珠硌出的紅痕,此刻被人憐惜地吻過,又留下新的印記。
江嶼眠在這方面一向很熱衷,他的體力比起健□□活了二十多年的林大夫來說確實要差一點,但還是頭一次體會到那么大的差距。
有點超負荷。
第二天醒來渾身酸痛,這感覺,熟悉又久違,當年到處找刺激的時候沒少體驗,印象最深的是野滑的時候遭遇雪崩,跟大自然激烈追逐之后。
他沒想過有一天林鶴書也能讓他體驗。
嗯,原始的欲|望,怎么不算自然呢?
他從床上望去,林大夫在洗手間,隱隱可以聽到說話的聲音,大概是在打電話。
江嶼眠看了眼時間,快中午了,還是周一,應該是在給林奶奶打。
江嶼眠拿過自己的手機,十幾個未接來電,大部分是昨晚的,赫烊的最多,正好最后一個也是赫烊,他就撥了回去。
很快接通。
赫烊夸張地說:“你可終于醒了,要不是我想起來找班長,我就要報警了。”
江嶼眠懶懶地應了一聲,赫烊說:“那什么,你注意點兒啊,你跟林鶴書,那什么,語晴姐知道了。”
昨晚打電話來的人很多,但早上只有赫烊在有規律地打,大概就是為了說這個事。
“她怎么知道的?”
“昨晚上我們都聯系不上你,我就說我問問他。”
赫烊這是自然反應,晚上聯系不上人當然是問對象,當然了,林鶴書的電話也是打不通的。但是兩個人都聯系不上,不是側面證明他們在一塊兒么。
大晚上的,兩口子過夜生活,電話打不通多正常。
他解釋:“我不知道她不知道啊,也不是,我就沒想那么多。”
“不是什么大事。”江嶼眠想,他跟江語晴現在是同盟,她不會往爸媽那說的,真說了也就說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打了個呵欠,“昨晚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