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比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萊德心情復雜的看了一眼伊薩斯的背影,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宣布散會。
出了會場來到休息區(qū),萊德推開門,果然看見伊薩斯閉眼坐在沙發(fā)上,渾身都是暴動的氣息,不過只有靠近他才能感受到。
他的右邊袖口挽起,露出肌肉線條流暢,堅實有力的小臂,背挺的筆直,不曾靠到柔軟的沙發(fā)上,顯出嚴苛的軍人作風。
他的副官兼秘書,伯尼,正拿出特別定制的穩(wěn)定劑給他,伊薩斯面不改色的把針劑扎入小臂,把藥推了進去,然后放下袖口。
藥性發(fā)揮的很快,伊薩斯的氣息恢復平穩(wěn),另外兩人卻沒有松口氣。
伯尼收好用完的針管,這要帶回去銷毀,里面殘存的藥液能分離出伊薩斯的基因片段,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收集,后果不堪設想。
“家主,距離您的暴動期還有一周多的時間,您怎么會提前失控?”
伯尼跟在他身邊多年,清楚他是一個多么隱忍的人,哪怕因為過于強大的力量導致每月都有暴動期,不像其他同等級的幻想種一年一次,伊薩斯也能在普通日子里保持理智,約束好自己的力量,只在暴動期發(fā)泄。
今天的情況還是近千年來頭一次出現。
伯尼是中位幻想種,沒有上位那樣靈敏,同為上位的萊德卻很清楚伊薩斯失控的原因。
那個漂亮的,擁有琥珀色眼睛的人類青年。
血液帶著香氣刺激著血族的欲望。
萊德這個定期進食沒有餓過的血族都被吸引到了,何況伊薩斯呢?
他也有血族的血統(tǒng),只不過基因特殊,一旦嘗到人血,就只能進食固定的血液,具有唯一性。他厭惡被束縛的感覺,也不愿意喝人造血,把血族的本能壓抑著,只在每個月圓的暴動期顯露出來。
“說實話,你要是對那個人類感興趣,可以給些好處把他帶在身邊……”
萊德話還沒說完,就被伊薩斯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嚇的閉嘴。
說出來可能沒人信,伊薩斯的父親私生活非?;靵y,甚至伊薩斯都不是婚生子。龍族大多都是如此,但他在這種環(huán)境下長成了一個非常正派的人,不搞曖昧關系,連花邊新聞也沒有,雖然有也沒人敢報道。
以前有小明星因為和伊薩斯住在同一家酒店,就偷拍照片想和他搞桃色新聞博關注,被發(fā)現后的下場非常慘。
萊德知道,伊薩斯想要的是能共度漫長生命的伴侶。
如果遇不到,就完全沒必要和其他人進入親密關系。
作為一頭龍,伊薩斯意外的專一。
伯尼反應了一會,才艱難分析出萊德話中的意思:那個人類能影響到家主。
他推推眼睛,拿出了秘書的專業(yè)素養(yǎng):“家主,需要我調查那位先生的信息嘛?”
伊薩斯沒有回答,視線下移看向自己的手,指尖輕捻,好像殘存著皮膚那溫軟細嫩的觸感,有著獨屬于人類的脆弱。
就在伯尼和萊德對視一眼,覺得有戲的時候,他才淡淡的開口:“不用了。”
可他深紅的眼睛又轉變?yōu)樨Q瞳,像放出了心里被禁錮的野獸。
……………………………………………………
送走西蒙,徐枕清喝完甜甜的樹汁,腦子里全是西蒙說的關于伊薩斯的事跡。
原形為龍族,是溫圖托爾的家主,還擔任軍團團長收復星球、解救人民,也太厲害了吧!
徐枕清看著洗干凈被仔細疊好的手帕,忍不住又拿起來嗅嗅,但屬于伊薩斯的氣味已經沒有了,只有淡淡的香味。
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失去氣味后,和伊薩斯的相遇就更像是一場夢了。
懷著莫名的情緒,徐枕清用光腦在星網上搜索關于伊薩斯的信息,然后一條條的看過去,不住的驚嘆。
原來他已經九百多歲了啊,對于龍來說還非常年輕……
他居然參加過這么多的戰(zhàn)役,每一場都是碾壓式的勝仗,他真的好強……
剛成年就接手溫圖托爾,帶領家族更上一層樓,他真的是天生的領頭人……
再往下翻,是聯(lián)盟基因科研室對伊薩斯的基因鑒定,后面寫的是基因返祖。
返祖的血統(tǒng)來自父母雙方,一個是巨型黑龍,一個是原始血族,龍族基因因為過于強悍占絕對的主導地位。
過去的幻想種因為生存環(huán)境惡劣,面臨著生存的重壓,所以各方面都比現在的幻想種強大,龍族本來就是頂級掠食者,返祖的伊薩斯當之無愧的成為了星際最強者。
徐枕清越了解伊薩斯,就越欽佩他,他很好的肩負起強者的責任,守護了星際人民,他付出的血汗配得上大家對他的尊崇與贊揚,他是一個真正的英雄。
徐枕清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不受控的加快,和之前被伊薩斯觸碰帶來的身體反應不同。
現在的心律過速表明,他為伊薩斯心動了。
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心動。
對象是那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一頭龐大危險的巨龍。
徐枕清茫然又羞恥。
他的青春期沒有這些情思,在同學有好感對象時,他為自己敏感的身體苦惱,根本不敢靠近任何人,總是獨來獨往。
等上了大學,身體反應不那么嚴重了,他終于有了朋友,但怕露出異樣被疏遠,所以從來不主動接近。
看見膩歪的情侶,他也期盼有一個人,能帶給他一段穩(wěn)定的親密關系,來填補他對愛的渴望。
可面對追求者,不論男女,他又全都拒絕了。
徐枕清做不到僅僅因為渴愛,而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汲取對方的感情卻給不了同等的回應,用傷害他人的方式彌補自己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