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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到了?”
伊薩斯還沒注意徐枕清往哪兒看呢,想著該如何安撫他,在光腦上用特殊權限調取了相關資料,看到是血族暴動時目光一凝,試探徐枕清的態度。
徐枕清沒這種心眼,被伊薩斯的問題扯回注意力,回想起來還心有余悸:“有點,我看見那個血族咬人了,獠牙伸那么長,受害者流了好多血,看起來好痛……”
伊薩斯又看肇事者的等級那欄,發現只是個中位幻想種,獠牙恐怕只有他一半長,目光又落到徐枕清白皙修長,皮薄的能看見淡青色血管的脖頸上。
伊薩斯的指節屈起,一下下扣在桌面上,看著漂亮人類思考對策,徐枕清因為這個害怕血族可不行。
徐枕清見他暫時沒說話,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瞟人家胸口,被緊盯他的伊薩斯逮個正著。
伊薩斯沒有出聲,只是嘴角扯起笑,不動聲色地看徐枕清的臉越來越紅。
他早就知道徐枕清是個小色胚了,還喜歡摸胸。
等對方看的入迷了,他才冷不丁的出聲:“你在看哪兒?”
寓v言 徐枕清一下子清醒,抬頭對上伊薩斯縱容含笑的眼睛,知道自己那點心思被看穿,快臊哭了。
“沒、沒看。”
其實伊薩斯的性格是有點惡劣的,在他年少時特別明顯,成年前讓長老會吃了不少啞巴虧,不少事情都是他在暗地里挑頭,長老們偏偏抓不到把柄,想罰他都找不到理由。
年紀大了,這部分帶著意氣的腹黑就隱藏起來,他做事不用再顧忌那么多,曾經要耗費心力才能做到的事情,現在只需要他的一句話。
甚至不需要開口,一個眼神,一種態度,就可以輕易得到想要的東西。
可是徐枕清是不同的,是用手段計謀得不到的,只能用對等的感情作為交換,這讓伊薩斯覺得很新鮮,沉溺在這場曖昧的狩獵游戲中。
只不過追逐的不是獵物,而是一顆真心。
不準備放過徐枕清,伊薩斯挑眉問他:“不是已經摸過了?”
摸哪里?
徐枕清有點茫然,被催情時他意識模糊,現在已經記不清了。
伊薩斯意有所指地將視線從他臉上緩緩下移,掃過突起的喉結和鎖骨,再往下一點停住不動了。
徐枕清覺得伊薩斯的視線如有實質,看過的地方都是熱的,他低頭跟著看,看見了自己微微鼓起的胸。
朦朧的記憶被喚醒,徐枕清的手心都發燙,想起了那種厚實柔韌的觸感。
和他軟綿綿的胸不一樣。
徐枕清觸電一樣從座位上躥起來,做賊一樣望向四周,看見有人好奇地看過來,又“唰”地坐下,欲蓋彌彰地捂住臉。
在公共場合說這些,好羞恥。
“伊薩斯,你別說了……這是外面呢。”
徐枕清看向伊薩斯,幾乎用氣聲在和他說話,還擰眉強裝著嚴肅一點。
“在外面,不能聊這些。”
腓腓在旁邊都沒眼看,趴著用大尾巴蓋住眼睛。
枕頭還是臉皮太薄了,完全被伊薩斯牽著鼻子走。
這種單身多年的老龍,有什么臉皮可言,一肚子壞水,盡想著怎么才能把人類弄回窩里了。
伊薩斯看他羞憤的樣子,知道不能再逗了,把那句“在家就可以說了?”咽回去,又認真把他檢查了一遍,對方睜圓眼睛瞪著自己,臉上緋紅,明顯不好意思了,但是沒有了一開始的緊繃感。
“腓腓呢?”
伊薩斯換了個正經話題,這樣勾人的樣子讓其他人看到可不行。
徐枕清提到貓貓就高興,顧不上害羞了,和所有養貓人一樣,把腓腓抱起來展示給伊薩斯看。
“在這里!”
兩雙紅色的血瞳隔著光屏相對,腓腓在對方深沉的眼神下揚起假笑,嘴里無害的“喵喵”叫。
徐枕清很少聽到腓腓的叫聲,這時驚奇地看著伊薩斯:“伊薩斯,腓腓喜歡你呢!”
腓腓聽到這話,身體一僵,大尾巴都不搖了,渾身雞皮疙瘩炸起來,像是有螞蟻在爬。
它不明白,徐枕清怎么會產生這種誤會,用三十七度的嘴說出這樣冰冷的話語。
它狠狠地叫了兩聲,充滿怨念。
伊薩斯看著腓腓因為不能講人話,恨不得用貓語罵街的憋屈樣子,痛快地笑了,表面還哄著徐枕清:“是么,我覺得它更喜歡你。”
徐枕清被哄的開心,笑盈盈地和他說話,讓他等著收自己做的水果軟糖。
為了送飯,伊薩斯開通和徐枕清之間最快的傳送通道,不重的東西十來分鐘就能送達。
腓腓在充滿粉紅氣泡的氛圍中疲憊地閉上眼,還沒吃飯就覺得飽了。
累了,毀滅吧。
沒有人在意它這只可憐的小貓咪。
這時光腦又發出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