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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樺有些著急,立刻打了輛突突車,去那家理發店。
“阿瓷在哪兒?”
“你說阿詞啊,他兩天前辭職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辭職了……”白樺喃喃自語,“辭職了……可是我還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上你了啊。”
“先森,你怎么了?沒事吧?”
“我沒事。”白樺避開老板的接觸,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出了理發店。
阿瓷這個人仿佛就是他做的一場綺麗的夢,夢醒來,人就不見了。
“好,卡。”喬更橋拿著大喇叭喊。
小安在一旁抹著眼淚:“白樺也太慘了吧,本來父母雙亡就已經要了他半條命,心死如灰的來到泰蘭德,好不容易動了心,結果那人什么都沒留下就走了,他該多崩潰啊。如果沒有那十通未接來電,白樺應該也不至于那么后悔自己關機了三天吧。”
楊鐘遞給小安一片紙巾,“好了,別哭了,電影情節而已。”
喬更橋走過去:“不錯,這一場演的很到位。南總,還有最后一場戲你就要殺青了。”
南楚道:“那您到底什么時候把最后一場的劇本發給我啊,我都快糾結死了,到底結局是怎么樣的?”
喬更橋拍了拍南楚的肩:“南總別著急啊,心里吃不了熱豆腐。先回去休息一晚上,明天來劇組,我就把最后一場的結局劇本給你。”
“好吧,”南楚斂了斂神色,“那我們先回去了。”
“好。”喬更橋道,“這一晚上你們兩個都好好休息,不準瞎想,不準推測結局,我明天要的是最真實的第一反應。”
“知道了,喬導,您快忙去吧。”在一旁站了許久的陳譽終于忍不住開口,“我們也該回去睡覺了,今天拍了一整天累都累死了。”
“你這臭小子!怎么這么多事事!”喬更橋瞪了陳譽一眼,“也不知道人家南總怎么看上的你!”
“喬導,不需要知道。”陳譽攬住南楚的胳膊,“您只需要知道我家哥哥最喜歡我就好啦。”
喬更橋立刻轉過身離開:“臭不要臉!”
喬導走后,南楚一臉無奈的看著陳譽:“你呀你,非要當個顯眼包。”
“那我又沒說錯。”陳譽蹭著南楚的手臂,“我困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南楚嘆了口氣,“走吧,回酒店休息。”
酒店房間大床上,陳譽把腦袋擱在南楚胸膛上,有些悶悶不樂:“明天是你最后一場戲了,也就是說明天你就要回去了。那我又要好長時間見不到你……”
南楚哄道:“別不開心了,你們過段時間不是要回國拍細節線了嗎,到時候有機會我再去看你。”
“有幾場戲是國內的戲份,但是在泰蘭德搭外景完成了,所以我猜測喬導他可能去海南那邊拍,你在京城往那里飛比來泰蘭德還要遠。我怕你辛苦。”
南楚揉著陳譽的頭發:“沒關系,只要你說想我了,不管多遠,我都來看你。”
第二天一早,南楚拿到了最后一場戲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