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呆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翊又問:“床上安不安全?”
這一次他還撇過臉來,目光正正地對上她,三分調(diào)侃,七分認(rèn)真。
一上來就這么直白,真的好嗎?
那這句又該怎么回他?
被男人那雙勾人的眼睛盯著,唐翩翩也沒工夫拐彎抹角了,實話實說道:“不安全。”
聶翊就看回前面,繼續(xù)開車。
唐翩翩暗自松了口氣。
到底幾個意思
她惴惴不安地猜測了一路,直到車子停在他們上次見面的酒店外。
唐翩翩絕望地閉了閉眼,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幾天前她已經(jīng)叫人粗略調(diào)查了一番,聶翊自上個月從美國回來后,一直都下榻在這所酒店。
她也試圖調(diào)查他如今的背景,卻一無所獲。
只知道他七年前隨父母搬到了美國,舉家連夜遷徙,好像是因為遭遇了什么變故。
他的一切都無法叫人窺探到,曾經(jīng)是,現(xiàn)在更是。
下車的時候,突然間,唐翩翩腦中一閃而過剛才在琴房所見的那道人影。
并非不相信蘇思睿,其實她也見到了,那個如同鬼魅一樣的影子。
那會不會就是他?
唐翩翩偷偷看了眼聶翊。
忍不住好奇起來:他去那里做什么?
唐翩翩才出了會兒神,一晃聶翊人就不見了,手下過來接應(yīng)她,再次把她領(lǐng)到了上次呆過的房間。
房門打開,唐翩翩見小包無聊地躺在地上,各種玩具散落一地,但它仍是懨懨的,好像對什么都提不起勁兒,也不知怎么了。
唐翩翩站在門口,輕聲喚它:“小包?”
一聽到她的聲音,小包瞬間就滿血復(fù)活,激動地從地上爬起來撲到她懷里。
唐翩翩已經(jīng)能猜到了。
聶翊這回,又是叫她來陪小包玩的。
看來事到如今,他對她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了,現(xiàn)在她唯一的作用只是用來陪小包解悶。
唐翩翩十分欣慰,她當(dāng)然喜歡小包,這可是她的兒子。
見了小包兩次,她甚至還生出把小包奪回去的念頭。
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想從聶翊手里奪走東西,她得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可憐了小包,像個爹媽離異的單親苦小孩。
她能做的,也只有祈禱聶翊以后的老婆能對它好一點,千萬不要是個惡毒后媽。
*
把小包哄睡后,唐翩翩還像上次一樣,憐愛地摸了摸它的腦袋,然后起身走向門口,準(zhǔn)備離開。
剛一把門拉開,她就條件反射地張大嘴巴,一只大手及時覆蓋上她的下半張臉,把那聲驚呼牢牢堵回去。
聶翊不悅地掀起眼皮,看著她。
“好不容易哄睡著了,你又想把它吵醒是嗎?”
聲音雖一貫冷漠,但叫她聽出了別樣的東西,他這是把小包當(dāng)親小孩兒了。
和她一樣,她也把小包當(dāng)做親小孩。
唐翩翩眨了下眼表示了解,抬手指指自己嘴巴上他的手,意思是:你能不能先把手拿開?
聶翊挑了下眉,松開手掌,手心卻還是沒離開她的臉。
他順勢抬起她的下巴,認(rèn)真端詳她嘴唇上破掉的那一小塊傷口。
唐翩翩又眨巴了下眼睛。
前天被他索吻弄破,反反復(fù)復(fù)都好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總涂口紅的緣故。
女人都摯愛口紅,唐翩翩更是,她已走火入魔到不涂口紅就不出門的地步。
所以相比自我滿足,這點小傷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聶翊高大的影子籠罩著她,他背光,五官顯得更加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