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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知南本就心虛,加上手里也沒武器,直接轉身奪門就跑。
聽到院子里的痛叫聲,阿圓擔心哥哥也實在好奇,于是大著膽子鉆出被子,把窗戶撐開一些,探出腦袋往外張望,正看到席知南手腳并用,翻過墻頭落荒而逃的背影。
“哥哥?”阿圓擔憂地喊了他一聲。
阿正晃了晃手里的小木劍:“沒事了,小賊跑了。”
……
饒是哥哥這么說,阿圓還是有些擔驚受怕,一晚上都沒有睡踏實。以至于守拙第二天一早,來給他們上劍道課,阿圓哈欠連天,止不住地犯困。
守拙奇怪地問她:“怎么今天這么懶怠,昨晚沒睡好?”
“二師叔,我們院子里昨晚進來一頭野豬,蹦得賊高。”阿圓煞有其事地說。
守拙一臉詫異:“野豬?”
凌云峰上連只野兔都沒有,怎么可能有野豬?
阿正搖頭道:“不是野豬,是席知南。”
這屆新弟子里就出了一位長老親傳,守拙自然知道他。
“他大半夜的過來干什么?”
“不知道,他是翻墻頭進來的,把我們都嚇了一跳。”阿正如實說。
小小年紀都會翻墻頭,這身法了得啊。
守拙心下感嘆。
繼而低頭看了看倆崽崽個頂個漂亮可愛的臉蛋,后知后覺——這還得了?!
—
每日晨時,新弟子們都要去主峰上心經早課,課散之后,大家都烏泱泱地往臺階下走。
辛子柏瞧見人群中的席知南,上前熟稔地搭話:“小師弟,昨晚你那玉佩拿回來沒有?我那輕身丹可還好使?”
席知南還沒開口,辛子柏就發現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好似受了傷,不由得納悶:“你這腳怎么了?昨天不還好好的?”
“……”
席知南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昨夜他慌不擇路,跳下墻頭時不小心崴了腳。
空手而歸不說,身上被方正用木劍抽過的地方全是一道道淤青,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昨晚他翻墻跑路的一瞬間,好像瞥見了從窗戶里探出頭來的阿圓,她腦袋上好似頂著一對既像角又像耳朵的東西,但是天太黑了,他沒有看清,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
席知南把昨晚發生的事,長話短說了一番,他好面子,掠過被方正用劍揍了那段沒細說,不過看到他走一步就痛到齜牙咧嘴的模樣,也足以想象得到當時是何等的慘狀。
“這……”
辛子柏對這發展始料未及,義憤填膺道:“那倆崽子可真是欺人太甚,小師弟你等著,我去幫你把玉佩要回來!”
“算了師兄……”
經過昨夜,席知南已經徹底放棄了拿回玉佩的念頭。
“小師弟,你還不相信師兄我么,想對付倆奶娃娃,法子還不多的是?”辛子柏寬慰地拍了拍席知南的肩,繼而話鋒一轉,“不過那玉佩要是拿回來,小師弟打算如何謝我?”
“……五百靈石?”席知南嘗試地說了個價,這已經是他全部的零花錢了。
“成交。”
倆人還未聊完,一道魁梧的身影從飛劍上跳下,落在倆人的面前,過于壯碩的身材在落地時掀起地磚上的浮塵點點。
席知南甚至覺得腳下的大地都跟著震了震。
守拙單手舉起萬鈞巨劍,扛在肩上,一雙濃眉大眼看了看席知南,又看了看辛子柏,沉聲道:“昨日,我那兩個師侄的院子里進了賊,聽我師侄兒說,那賊好像是席師弟,可有這回事?”
席知南抬頭看著守拙九尺長的身高,手里那柄比他還寬一圈的巨劍輕松地扛在肩上,手臂上肌肉虬勁,青筋游走,是他見過的修士里最壯的一個。
不禁咽了口唾沫。
這個師兄看起來不太好惹啊。
守拙雖提的是席知南,但話卻是對辛子柏說的。他方才聽到了一耳朵,這倆人似乎做什么靈石交易,這席知南年歲尚小,而且光憑他自己也沒那么容易翻過那堵院墻,定是有辛子柏在出謀劃策。
見倆人不吭氣,他接著粗聲道:“我師姐如今不在宗里,我那倆師侄年歲幼小,便由我護著,誰要是敢打他們的主意……”
他將肩上的巨劍放下來,立在身前往下一貫,劍尖重重朝地磚釘進去數寸,碎石飛濺,“那就先嘗嘗我萬鈞劍的滋味!”
席知南驚得后退一步,辛子柏則面色僵硬。
身為長老親傳,辛子柏的天賦不算差,但他平日修煉不勤勉,常常賭錢玩樂,真對上他們四位掌門親傳里的任何一個,他哪個都打不過。
尤其是守拙那身比體修還可怕的體魄,他連防都破不了,他寧可去招惹蘇明畫和景郁,都不想惹上守拙。
辛子柏干咳一聲道:“小師弟,我忽然想起來,我院子里還有雜草沒除,我先走了一步了啊。”
席知南著急:“師兄,那五百靈石?”
然而后者恍若未聞,直接御劍溜了沒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