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自從那天之后,江痕就刻意的不去理林一夏,林一夏找江痕說話,甚至拿著題問他,江痕淡淡的說了兩個字,“不會!”
林一夏知道江痕生氣了,但是她也知道,是她錯在先,她自己說話不算數(shù),所以她根本沒立場說江痕的任何不是。連續(xù)幾天,江痕放了學自己騎著自行車先走了,剩下林一夏對著他的背影發(fā)愣。
&
易真伊載著林一夏,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反而平時話比較多的林一夏卻不說話了。
林一夏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怎么了,江痕不理她,她就感覺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一大塊,怎么也舒服不起來。
易真伊看不到身后林一夏的思緒,仍在說個不停,林一夏說:“我說你扯了一路的周圣羽,怎么,你喜歡他?。俊?
易真伊差點咬到了舌頭,“怎么可能?!”
林一夏不信:“喜歡就喜歡唄,有什么不敢承認的。”
“我還說你喜歡江痕呢,你怎么不承認呢!”
這下?lián)Q林一夏不淡定了,她說:“我和江痕根本沒什么,再說了,我又沒老提他,倒是你,一路上一直在說周圣羽?!?
易真伊哀嚎:“提他也不代表我喜歡他啊!”
林一夏笑嘻嘻道:“就是喜歡,你別不承認了。”
“你才別不承認,我看得出來,你喜歡江痕,有好幾次他和你說話的時候,你都臉紅了?!?
林一夏爭辯,“我沒有!”
易真伊仿佛抓住林一夏小辮子般笑的一臉得意,“旁觀者清?!?
&
林一夏晚上躺在床上難得的失眠了,她想起白天易真伊說她喜歡江痕的話,還說自己和江痕說話的時候臉紅,真的是這樣嗎?
可是,明明媽媽說自己的臉皮厚的和墻壁似的。
林一夏胡思亂想著,想著想著江痕的臉又在腦海里冒出來了,林一夏煩躁的錘了捶床,江痕,你湊什么熱鬧!
可是,江痕不理自己這事真的是自己做錯了,自己應該向江痕道歉,他好心好意的要給自己補習,自己卻完全的辜負了他的一片心意。
想到這,林一夏又開始捶床,這是在氣自己,氣自己沒定力,氣自己說話不算話。
&
第二天早上,林一夏專門起了個大早,到江痕家門口等江痕,可是,江痕出來看到她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騎著自行車就準備走,林一夏急了,叫道:“哎,江痕,你這人怎么這樣啊。”
她專門起了個大早等江痕,江痕卻當沒看見似的騎著車就走,好歹也載她一程啊。
本以為江痕不會理她,卻不想江痕停下了車,回過頭問她,“我怎么樣?”
林一夏見江痕肯搭理自己,高興的咧開了嘴,“江痕,我向你發(fā)誓,我一定好好學習,這次,我來真的!”邊說林一夏邊做了一個發(fā)誓的手勢,右手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收攏,舉的和眉毛一樣高,一臉的信誓旦旦。
江痕說:“我拿什么相信你?”
林一夏一咬牙,“我要做不到你就罰我?!?
“怎么罰?”江痕好笑的挑了挑眉。
林一夏說:“你說怎么罰就怎么罰,我絕無二話,騙人的話我……我就變的又矮又丑,這總行了吧。”
江痕心想:我不想罰你,只想親你!你變成什么樣我都喜歡你!不過這話說出來估計會把林一夏嚇跑吧。
想到這,江痕說:“那這次就先欠著,不過,下不為例!”
林一夏猛點頭,“沒有下次,絕對沒有下次?!闭f著,林一夏小跑著上前,動作十分麻利的跳上江痕的車座,還像模像樣的錘了錘自己的肩膀,說:“我腿好酸,走不動了,你載我一程吧。”說這話的時候林一夏的雙眼滴溜溜的轉(zhuǎn)著,在偷偷的觀察江痕的神色。
江痕有些想笑,這世界上估計也只有林一夏說腿酸的時候會錘肩膀吧。
不過他并不打算拆穿她,相反,林一夏這樣,江痕感覺很開心,他能感覺得到,林一夏在乎他,在乎他的感受,不然她不會專門等自己,也不會和自己說要好好學習之類的話。這對他和她之間來說,是個很好的開始。
到了教室,林一夏像應證她說的話一樣,從抽屜里拿出英語書,隨便翻到一篇課文大聲的讀了起來。
“a—man—has—a—cat,he—likes—her—very—much,at……”下一個單詞林一夏不認識,卡住了。
“mealtime?!苯墼谂赃吿嵝选!斑@是開飯的時間的意思。”
“at—mealtime,the—cat—sits—at—the—table—with—him,the—man—eats—with—a……”又卡住了。
“a—knife—and—a—fork,一把刀和一把叉子的意思?!?
林一夏驚訝的看著江痕,“你都沒看英語書,怎么知道我在讀什么?”
江痕說:“書上的課文我都會背。”
林一夏:“……”
☆、第027章 想要和她再近些
易真伊覺得林一夏變了,上課不再睡覺了不說,下課了,也不出去玩了,竟然一直坐在座位上做參考書上的題目。
真是邪了門了!
以前只要一到下課,林一夏是絕對不會坐在座位上的,用林媽媽的話說,林一夏有多動癥,一刻也坐不住。
雖然林一夏不早退不遲到,可是,也僅此而已了,林一夏的成績一直都在中下游徘徊,不及格是家常便飯,易真伊比林一夏的成績還要差,不過,易真伊一點也不著急,她對此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她覺得自己就不是念書的料,甚至,她和林一夏兩個人約好了,初中念完就不念了,一起去外面打工。易真伊的一個表姐在外面的服裝廠做裁縫,一個月掙兩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