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令人吃驚的是,這首歌終了之后,網絡直播平臺上,冒出來的彈幕瞬間就刷新了評論:
微博觀光團特來打卡點贊,季湘加油,期待你明天的演出。
微博觀光團參上,黑子可以滾蛋了,麻煩先去看看湘湘的微博。
讓開讓開,湘湘的彈幕被我承包了。
此時,微博上早已不是周蕓最開始預料的那樣,原本一直沉默著的季湘微博終于有了回應。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字數也是肥肥噠,快夸我,快夸我!!!
下一章的副標題叫【盛總告白了?】艾瑪,怎么覺得這么有爆點啊,阿郁師兄啊,你要努力啊,男友力快點爆發啊,不能讓我們湘湘獨上戰場啊,時間可不等人啊,在不來點實際行動,我可就要放男配了哦。
————
感謝:守護angela謝謝姑娘砸的地雷,么么噠(づ ̄3 ̄)づ╭
感謝:木木吶,遷玥,棠棣江山,路人甲,守護angela,灼灼,無衣,謝謝姑娘們的留言么么噠,謝謝姑娘們,接下來請用留言砸死我吧(づ ̄3 ̄)づ╭
[正文 第23章 20.18.30]
今天早上,季湘發布了一條長達三千多字的圖文微博,而這個時間點,季湘其實正在參加《塵埃》的總決賽,代發這條微博的,是傅巖的兒子傅承斯。
圖文并茂的微博上,每一張照片都帶著濃濃的時光印記,相應的,每張照片都配上了文字解說。
第一張照片,是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季湘和小斯躺在襁褓里的照片,下面寫到:
這一年,我和我的男閨蜜傅承斯降生在這個世界上,我比小斯晚出生一個小時,因此,我應當要叫他一聲哥哥,干爹的親女兒夭折了,媽媽把我抱到小斯家里,你們知道一個剛出生沒幾天的嬰兒看到身邊突然多了個男孩的時候,我的表情是怎樣的嗎?
我整個人吃驚的都能塞下一個拳頭【小季湘咬著拳頭的照片】
我和小斯從小形影不離,總之我玩泥巴的時候,他也必須要陪我一起玩,而他爬樹的時候,當然,我也會和他一起爬。
給干爹敬茶,行跪拜之禮,從那以后,就從傅叔叔開口叫干爹了。
……
干爹做生意失敗了,原本離開我的小斯又回來了,這個房間是媽媽準備的,藍色的那張床是小斯的,那時候有點嫉妒,為什么比我的床還要好,不公平,我要和小斯一起睡新床。
干爹回來了,這次是來帶走小斯的,我很舍不得,拍了合照,那天晚上看不到小斯之后,抱著媽媽哭了許久,因為那時候很害怕走了之后就再也聯系不上了。
分別了幾年之后,上了初中的我借宿到干爹家里,從此以后,又是“兩兄妹”吵吵鬧鬧的日子。
開始練跆拳道了,那時候還是長頭發,少女心懵懂的年紀,那時候還有一段挺心酸的暗戀呢,對方是我師兄,當然,現在已經釋懷了。
媽媽去世了,父親沒來參加葬禮,那一天天氣很糟糕,我只記得干爹摸著我的頭問我:“湘湘,以后和小斯一起上學好不好,我多想有個女兒。”
一家三口的新年照片,干爹笑的很開心,因為一直都是父子兩個過年,第一次那么熱鬧,好多吃的,好多玩的,我不知道該送干爹什么,所以,送上一副畫好了,沒錯,這個笑容和藹的男人就是干爹,其實本人比畫上好看很多很多。
因為山里的孩子很向往可以穿漂亮衣服,所以踏進了模特圈,第一次獲獎的照片,很小的獎,獎杯應該還在干爹家里吧。
第一次掙錢之后給干爹買的手表,其實并不貴,看到干爹一直帶著之后,想死的心都有了,當初應該多贊一點錢買貴一點的。
……
一張張見證成長足跡的照片,生動的記錄著關于這個女孩子的成長足跡。
所有的時間軸回憶完畢之后,季湘才把那天發生事情的始末都寫了出來,最后又寫到,我敬重干爹,也敬重干爹的繼母周女士,不會對老人家動手動腳,誰也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誰沒有媽媽,但傅瑤女士一開口就罵我的母親,還要說那樣侮辱人的話,你柔弱的時候,別人覺得你是軟柿子,不硬氣一點,可能真的要把我踩在腳底下了,這是傷殘鑒定,在燈光的映照下可見額頭上的淤青,還有肩膀上的抓痕。
關于干爹的話題,清者自清,這是我至今為止這幾年的人生,很感謝溫暖的干爹和小斯,這個世界上一定會有人會對你溫柔以待,我遇到了,我很幸運。
不是什么寥寥數語,而是用上千字和數十張照片記錄了從小到大的點滴生活,誠意滿滿,處處透著真情實意,這些照片,無疑都是最珍貴的時間記錄著。
到底是誰惡言相向,結果自然不言而喻,這個社會,早已經變的病態而敏感,干爹這個詞,什么時候也會變成這樣一個,帶了些灰色的稱謂。
——
而此時,正在閱讀這條長微博的盛光郁,顯然因為季湘的做法而有些吃驚,這些照片,其實在那天傅巖給他看的時候他就已經見過,如今配上了文字解說,很容易讓人引起共鳴,沒有火氣沖天的撕逼和對吼,季湘像是一個時間記錄著,在比賽的當天,刻意讓傅承斯代發了微博,對于這樣一場微博解釋,她肯定已經準備了良久。
找了個借口離場的許澤陽準備跑來休息室偷懶,看到盛光郁坐在椅子上盯著照片發呆,許澤陽心想,這人也是奇怪,來都來了,還不下去旁觀,就為了坐在休息室刷微博?他湊上去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盛光郁手機上放大的微博圖片,頓時吃了一驚,
“喂,老大,我怎么覺得這個季姑娘長發時期的樣子,很像曾經暗戀你的那個師妹啊。”
沒聽到盛光郁回答,許澤陽抬起頭去,看到盛光郁雙手托著下巴,看著他:“你現在才認出來?”
“臥槽,還真是一個發型改變一個人啊,難怪我看季姑娘那么眼熟,原來是小師妹啊。”
盛光郁看著照片上的姑娘,點了點頭:“嗯,就是那位師妹。”
是啊,是那位喜歡偷偷的盯著他看,眼睛一和他對視就滿臉通紅的小師妹。是那位總是喜歡靠在墻角,低著頭給自己揉腳卻又不喜歡藥油味的小師妹。
其實她一直沒變,無論是長發的她還是短發的她,季湘就是季湘。
盛光郁看著微博上發出去的微博,雖然現在已經引起了不少關注,但這明顯沒有達到效果,于是他問許澤陽:
“澤陽,你知道什么叫網絡公關么?”
許澤陽聽到盛光郁的這句話,有點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你不是要幫季湘吧?”
盛光郁偏了偏頭,好整以暇的說道:“師兄師妹一場,不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許澤陽蹙了蹙眉,什么時候他也能這樣大方了,動動手指頭的事情,也是要人力物力財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