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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先生,你腦子還好么?”
“我好的很,我馬上就要躺進醫院里了,開心還來不及,快點,盛光郁你果斷一點。”
盛光郁握住了季湘的手,沒答應他的要求:“你可以去醫院賄賂醫生讓他給你打層石膏。”
季湘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有點莫名其妙的,好好的打什么石膏?直到盛光郁拉著她上了車,季湘問盛光郁是怎么回事,盛光郁才一臉無語的說:
“他想騙你經紀人周簡,說他腿斷了,讓周簡來醫院看他。”
季湘:“……”
這許先生追女孩子的方式,還真的蠻特別的,對于這種“癩皮狗”氏的追求方式,季湘忍不住想對許澤陽豎起大拇指,對于周簡這種嘴硬心軟的人,果然就是要使點苦肉計才行。
兩個人帶著一身的傷回香樟山莊的時候,把正在做飯的許阿姨嚇得不輕,連忙拉著他們兩個問長問短,盛光郁三言兩語的就給糊弄了過去,拿了醫藥箱之后,拉著季湘上了樓,準備先給季湘上藥。
季湘的傷外表看起來很嚴重,但還好都是些皮外傷,雖然瘦,她的身體總體來說還是挺健壯的,季湘窩在沙發里,看著坐在小凳子上給她上藥的那個人,他拿著棉簽,小心翼翼的擦著她腿上的傷,時不時吹一吹,樣子細心又認真,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特別喜歡他這樣安靜又認真的樣子,她偏著頭,猛然想起喻景悠的事情,她覺得這件事情,也許盛光郁可以弄明白是為什么:
“阿郁,其實在你沒來之前,喻景悠幫了我一把,給了我一把刀。”
盛光郁聽到季湘這么說,停下手里的動作,眼里倒也沒有吃驚,季湘看他臉上毫無變化,又接著說道:“我覺得,喻景悠有點奇怪。”
“我也覺得他很奇怪。”既然聊到了這個話題,盛光郁倒也沒有隱瞞:“你的手機就算有位置共享,但也不能準確的顯示出你在哪里,在知道你被帶走的時候,我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奇怪的短信。”
季湘被盛光郁吊足了胃口,連忙問他:“喻景悠發的?”
“號碼顯示是網絡短信,就只有兩個字,倉庫。”盛光郁頓了頓:“你前次不是說喻景悠在浩森家里救了你一回,現在又在危難關頭遞了一把刀子給你,簡直奇怪過頭了?如果短信也是他發的,表明了一個問題。”
季湘看盛光郁說的慢吞吞的,咽了口唾沫:“什么問題?”
“他喜歡你。”
季湘:“……”
她怎么覺得平時腦子里很靈光的盛光郁,一變成醋壇子,智商就下跌了呢,她聞著空氣里泛起來的醋酸味,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說認真的,你別開玩笑。”
“如果因為身份方面的限制讓我無法明目張膽的喜歡你,我也會像他一樣。”盛光郁也是男人,喻景悠的作法,實在是不得不讓他多想。
季湘突然想起了喻景悠所說的“三爺”:
“喻景悠說,他們都是三爺的人,說你肯定知道三爺,你知道么?”
盛光郁聽到季湘這么說,臉上倒是一點也不吃驚:“三爺就是城邊一個頭目的名字。”
“沒了?”季湘覺得盛光郁有所隱瞞:“這人的發家史呢?黑料呢?”
女人果然就是愛八卦和愛幻想,盛光郁笑了笑,坐到她旁邊,抬起她的臉頰看了看,蘸了點藥水抹上去,一臉的閑情逸致,季湘疼的皺緊了眉頭,又看盛光郁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季湘的急性子經不住他這樣吊胃口,急急忙忙的對他開口:
“快說快說,別吊我胃口。”
她急躁起來的時候,就像是小貓一樣的,她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晃了兩下,臉上掛著彩,眉頭緊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盛光郁忍不住莞爾,這才不急不慢的把棉簽丟到垃圾桶里:
“這人早期的時候什么都做,膽子很大,后來惹到了城海市的某個黑頭目,就有所收斂了,至于現在,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季湘失望之極,她腦補的十萬字黑道小說,根本連個邊邊都沾不上。
盛光郁忍俊不禁,被那樣垂著腦袋的樣子逗樂了,他左手微微握成一個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嘲諷她:
“黑道大佬愛上我?我的黑道女友?我和黑道大佬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季湘馬上笑道:“哎喲喂,盛先生知道的也很清楚哈,是不是都看過這些瑪麗蘇十足的小說。”
“看過又怎么樣,那幾年這種題材很流行的時候,不是都要跑去看一下,研究一下有沒有開拍的價值。”
季湘馬上來了興致,挪到他面前:“唉,怎么樣,盛先生,你看完之后沒有犯中二病也是夠牛啊,你看完之后的感覺如何?”
“每個年代都有屬于每個年代的記憶。”盛光郁頓了頓,一本正經的看著季湘:“那時候看吐了這種事情,我會亂說么?”
“哈哈哈哈。”季湘笑的前仰后合,完全沒預料到,盛光郁是個閱覽百書(言情小說)的總裁大人。
……
兩個人在樓上磨了許久,把季湘的傷口處理完之后,季湘又主動給盛光郁上了藥,盛光郁身上的傷可比她的嚴重多了。
他的額頭上有個血痕,干涸的血跡附在白凈的額頭上,看起來格外滲人,季湘處理完血跡,在頭上貼了個繃帶,湊上去輕輕的吹了幾下,心疼的皺著眉頭:
“心疼死了,我給你呼呼。”
盛光郁心里漫上些感動,這姑娘現在修煉的越來越厲害了,還知道怎么逗他開心。
他想起那時候,他看到她眼里流露出的不舍和擔心,心里從沒有那樣的不舍,他看著她的眼睛,問她:“湘湘,如果那時候我死了……”
“不許說。”話還沒說完,季湘就抬了個手指頭嗯到他的嘴唇上,一本正經的告訴他:“沒有如果,你也不會死,我也不會死。”
死這個詞,是不能隨隨便便就說出口的,她現在一丁點這樣的念頭都不想冒出來,因為這個字,會讓人感覺到悲傷和難過,這個字一點也不吉利,被死亡和絕望包裹著,如果不是因為身處在絕望和無處逃生的困境,怎么可能會想到死這個詞呢?
季湘輕輕吻了吻他的唇:“阿郁,我們一直都會好好的。”
她的唇軟軟的,靠近他的時候,臉頰上的藥水味撲鼻而來,涌進他的鼻腔里,一點也不難聞,這是劫后余生的,勝利和喜悅的味道。
他攬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推到在沙發上,反客為主,舌尖靈巧的探進去,品嘗她的蜜意,初經人事的人,難免抑制不住那種美妙又刺激的感覺,一旦有了反應,就想要立馬執行,季湘明顯感覺到盛光郁對于這方面好像越來越大膽了……
直到樓下的許阿姨上來敲門,這才打斷了沙發上曖昧的一幕,該吃晚飯了,盛光郁這才放開她,拉著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得寸進尺的又舔了舔她的唇,他這才心滿意足握住她的手下了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