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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良:“……”
她在心里喊了聲“我靠”,但既然整個人已經在走廊上了,她只能僵硬地帶上了門。
喻良心里快速地過了幾遍“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佯裝淡定地打招呼:“真巧啊,你也起這么早。”
她剛說完就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巴掌,怎么管天管地還管人早起學習了?
好在葉扉安沒說什么,她十分自然地回答:“我舍友起床動靜有點大,我睡不著,去操場跑兩圈。”
“哦哦哦,挺好的,”喻良點頭如搗蒜,“挺好的,現在操場人少。”
葉扉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兩人并肩下樓,一路上都是一言不發,下到二樓,正當喻良以為昨天那社會性死亡的場面會這么心照不宣地揭過時,葉扉安忽然問:“你頭還疼嗎?”
喻良一嗆,咳得肝膽俱裂。
“我……咳咳……”
她羞憤欲死,但現在還在樓道上,怕吵醒別人引起眾怒,喻良憋著咳嗽一路小跑到了室外,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憋的滿臉通紅,葉扉安實在忍不住,差點笑趴下,喻良被她笑得沒脾氣,抽了下她的胳膊:“你還笑!”
“我沒笑,就是,”葉扉安停了兩秒,還是沒憋住噗了一聲,“我就是想問問,你數學作業寫完了沒有,哈哈哈……”
最后幾個字聲音都扭曲了,然后她被喻良攆著在操場上跑完了第一圈。
她們在操場鬧了一圈,零零星星地來了幾個訓練的體育生,喻良不想被人當猴看,她氣喘吁吁加上宿醉后的頭疼,感覺耳邊“嗡嗡”一片,當即就要累趴下,葉扉安把她拉起來:“跑完不要立刻停下來,先起來走兩步。”
早晨操場的確很安靜,跑道外圍的一圈楊樹已經開始落葉,還沒來得及清理的落葉鋪在跑道上星星點點的金黃色,墻外大街上支起了早餐攤,油條的香味飄進操場,就著初秋清晨的清新,喻良深吸了一口氣,微涼的空氣沁進鼻腔,她竟然感覺頭不那么疼了。
頭不疼了,喻良就慢慢清醒過來,剛才惱羞成怒,她這才意識到昨晚給人添麻煩的是自己,于是撓了撓頭:“那個,對不起,昨天晚上,麻煩你了……”
不知道自己的酒量還敢喝酒,而且喝醉以后說的那是什么話……急著回家補作業的大姐大,說出來簡直尷尬到讓人想以頭搶地。
“倒是沒怎么麻煩,但是以后別這么喝了,昨天還好都是我們同學,要是跟不熟的人,想想不后怕嗎?”葉扉安認真說完,忽然話音一轉,“你還記得昨晚你說了什么嗎?”
喻良捂著臉,強行重新回憶了一遍:“我問你覺不覺得我煩。”
“不是這個。”
“……問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也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