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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彼時一只三花貓身法靈活的從畫板底下一閃而過,堆砌滿顏料桶,雜亂的房間里留下了幾只貓爪印。
他專注投入時,便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以至于連手機鈴聲響了好久都不知道。
等到他意識到手機有未接來電,才發現是畫展那邊的負責人打來的。折木時并沒有著急回撥,而是敲字用短信回復。
隨后他伸了個懶腰,望向窗外:陽光正好。
在開啟的新生活里,沒有硝煙戰火,沒有暴力爭吵,一切都很安詳平和,正如海風不慢不徐地吹著他的額發。
“——”
其實剛開始重新撿起畫筆時,他的繪畫過程總是磕磕絆絆,常常因為手抖而把顏料沾的滿身都是。
從剛開始的作品無人問津,再到后面慢慢地被冠上天才的稱謂。不過當然,伴隨著對他本人的流言蜚語也多起來。
“看,是那天畫展出現的,被公認的年輕天才畫師。果然是遠近聞名的冰美人,自帶冷氣,超難接近的!”
“聽說他的脾氣也很古怪,潔癖狂,從不讓人近身,社交距離永遠和人保持一米的距離。”
“那他本人豈不是連朋友都沒有?”
“朋友?倒是很少見。不過先前有個高高瘦瘦的風衣青年和他并肩走,是個唯一的例外。”
因被冰凍住的那幾年而給身體帶來了一些后遺癥,其中無法協調肢體只是一部分,對繪畫的肌肉記憶消退也是一部分。
他的早期作品,甚至可以被嚴苛的批評成【小學生的涂鴉】。
因此這些作品幾乎都被他丟進了積灰的角落,只有其中一幅畫在機緣巧合下被拍賣了出去。
而正是這副名為《殘缺》的畫,讓他一時之間名聲大噪。
原本像他這樣的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畫家,沒有名氣也沒有人脈,想要出頭至少需要穩打穩扎的積累名氣十幾年。
此時,這副被拋售出了天價的《殘缺》,正掛在一間頂層辦公室。
在那一面墻上,每一幅畫都被精心保存著,而底下落筆的署名都是同一人。
而陰影斜角落的掛衣卡扣上,是頂熟悉的那一款黑色禮帽。
辦公椅的人轉過來,正是當前港。黑的首領,中原中也。
他似乎在和什么人通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折木先生一直都很想見見買走自己第一幅畫的人?!?
中也握著電話機的手一頓,眼眸接連閃爍了好幾下。
“喂?喂,還在聽嗎,先生?!?
“抱歉,我不方便見面?!?
他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說完后,就結束了通話。
隨后,中也的視線在辦公室里停留了一會兒,隨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不一會兒,身后是進來的下屬匯報任務。
“問清楚了,那些人是被收買來砍掉那個畫家的手,都是些圖謀錢財的不法之徒。除了有一個冒頭的被前干部太宰先生處理了,至于主謀,我們一個都沒留下活口。尾巴已經清理干凈?!?
“嗯知道了,下去吧?!?
港黑大樓是橫濱最頂點的建筑。站在這里,就輕易能夠將這座城市整一個面貌都收入眼底。
中也抱著雙臂,一動不動站著便是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