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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京平時也很少喝酒,圈子里也沒哪幾個人敢說他,多數時候都是他拿著杯無酒精特調,跟個少爺似的往那一坐,一直到聚會結束,也沒人敢灌他酒。
但今天是他自己提出來的,第四杯酒下肚,謝淮京感覺腦袋昏沉,眼前的東西像是覆著層重影,僅存的理智讓他把酒杯一推,脊背往沙發上一靠。
“不喝了?”周嘉見調侃他,還以為今天能看他給自己表演一個沖冠一怒為紅顏,借酒消愁呢。
趁著謝淮京現在比平時好說話,又輕蔑一笑罵他慫。
謝淮京的大腦被酒精浸泡,隔了近兩分鐘才來一句:“沒意思?!?
“那你聽見陸醒說對林頌枝有感覺就有意思?”周嘉見嘆了口氣,他看得出來謝淮京對林頌枝的感情,絕不是把她當成普通朋友。
只是他這些年在林頌枝面前藏得很好,知道她對自己沒有其他方面的想法,也就一直沒戳破這層窗戶紙,但他現在是什么意思?
“你跟我透個底唄,你心里怎么想的?”
“看她對陸醒什么感覺?!?
謝淮京說完這話,從口袋里摸出盒薄荷糖,往嘴里拋了兩顆,薄涼的味道在嘴里化開,頓覺腦子清明了幾分。
周嘉見只覺得他是喝多了在說胡話,仰頭喝了口酒,酸澀的口感讓他忍不住擰眉,“不是我說,你突然把射擊館賣了干嘛?本來去你那玩個把小時多痛快,擱這喝酒多沒意思?!?
他和謝淮京都不喜歡喝酒,覺得酒桌游戲沒意思。謝淮京小時候大部分時間都跟著爺爺,老一代人的想法就是孩子不能悶在家里,容易變成個悶葫蘆,帶著他去麻將館,一沒留神就讓人給跑了。
等他認識林頌枝以后沒少帶著她到處瞎玩。
他不喜歡被一方之地拘束著,喜歡在天地寬闊的地方玩些運動類項目,比如射擊、賽車之類的。
謝淮京的射擊館本來是他們常去的地方之一,結果兩個月前聽說被他盤出去了,而且還是賤賣。
周嘉見以為他是和家里人起了爭執被停了卡,但也不至于把射擊館賣了,他又不是沒有自己的經濟來源。
他瞥了一眼謝淮京,見后者眸色深沉地盯著手里的薄荷糖,忽然想到了什么。
周嘉見回憶起謝淮京開射擊館不是單純的心血來潮,當時考慮到大部分顧客應該沒有接觸過射擊,自然需要聘請專門的教練駐館指導。
每一個項目都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開射擊館也不例外,專業又靠譜的教練也沒那么好找,當時謝淮京能開得容易,還和另一個人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