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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瑞二話不說翻身找來潤滑油,然后又回到地上來,覆身在愛德華身上,吻著他的脖子、他的乳尖,手指則沾上潤滑油溫柔地開拓著他。
「操我!」當(dāng)斐瑞伸進(jìn)了三根手指,愛德華再次嚷嚷。
于是斐瑞堵住了愛人的嘴,然后俯下身,進(jìn)入了他。
他們起初很溫柔。慢慢就有節(jié)奏地激烈起來。
愛德華被堵住了嘴,只能緊緊抱住身上的人,兩條長腿圈在對方身上,然后隨著斐瑞抽插自己的節(jié)奏被操得上下晃動著。他閉上眼,記起了學(xué)校后山的野草,那些長度足以遮掩著兩人野合的野草。
「叫出來!」斐瑞喘息著看向滿臉通紅的愛德華,只見他咬著唇隱忍著不發(fā)出任何聲響。斐瑞呼吸著他脖頸的氣味。「求你了!」
愛德華放開了自己的嘴唇,任自己隨著斐瑞猛烈的撞擊而發(fā)出羞人的呻吟和哭喊聲。他彷彿聽見自己當(dāng)日那些淫穢的叫聲,仍然在那個后山回盪著、流傳著……
斐瑞的手指用力地掐進(jìn)了愛德華的臀肉里,那力度激盪著愛德華的靈魂。愛德華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撫摸自己,但斐瑞一把捉住了他,把愛德華的雙手都釘在他的頭頂,讓愛德華感覺自己加倍脆弱。他看向斐瑞被色慾染紅了的臉頰,他那饑渴的眼神,還有下身粗暴的抽插,都令愛德華覺得他想把自己吞進(jìn)肚里去。
「我要把你操得射出來!」斐瑞嘶啞地說。他加強(qiáng)了力量和速度,并自然而然地在高潮蘊(yùn)釀的當(dāng)兒,張口咬住了愛德華的肩頭。
愛德華閉上眼睛,讓自己回到當(dāng)日,他們要告別的那一次——在荒野山頭晚間陰涼的微風(fēng)、粗糙的雜草和泥土就在身下、他們大褸的氣味和躺在上面的觸感、壓在身上愛人的熱度、被操到地上去那種激情的快感和微微的麻痛,還有斐瑞咬住自己肩頭那陣又刺痛又感受到疼愛和著緊的古怪感受……
「咬大力點!」愛德華叫喊道。「咬我!」
斐瑞被愛德華色情的嗓音刺激得猛烈射了出來,但同一時間他忍不住張口深深地咬了進(jìn)去,咬進(jìn)了愛德華的血肉里。
愛德華被這一咬,同時感覺到斐瑞把熱滾的精液都射進(jìn)了自己體內(nèi),并持續(xù)地抱住自己打顫。于是愛德華也激烈地射了出來。
一切似曾相識——他們努力合演的一齣告別戲,劇本依照著當(dāng)年的回憶——深刻無比,教他們思念了半輩子的回憶。
他們沒有動,沒有分開,就黏糊糊地貼合在一起,赤裸地?fù)Пг诘厣稀?
「愛德華……」
「別說話。」愛德華抱緊了斐瑞。
他很害怕,害怕下一分鐘,斐瑞就要跟他道別,說要回到妻兒身邊。
「愛德華……」等了一會,斐瑞還是開口了,于是愛德華撲向他,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然后用嘴堵住了它。
斐瑞被愛德華吻著,迷迷糊糊地只能胡亂發(fā)出些抗議的聲音,很快也就順從地吻下去,一直吻一直吻直到大家都無法呼吸,只能分開大口喘著氣。
「愛德華你今晚到底怎么了?」斐瑞疑惑地看著他。
愛德華別過臉,到斐瑞的目光追上來,他就站起來想要逃到睡房去。
「愛德華!」斐瑞截住他,一把拉住了他。「聽我說……」
「不要。」愛德華甩開斐瑞,別過臉。「別說!」
「你知道我要說什么嗎?」斐瑞瞠目結(jié)舌。
沉默得震耳欲聾,他們對峙了很久。
愛德華最后投降。「你要離開。」
是陳述。不是疑問。
「不!」斐瑞莫名其妙地怪叫起來。「我永遠(yuǎn)也不會離開!我們許諾過的,你忘了嗎?永遠(yuǎn)都會在一起。」
愛德華悲哀地看著他。「我不想重蹈我爸爸的覆轍。」
「什么?」
「你打算怎么樣?跟妻兒在一起,同時又跟我在一起?那樣對誰都不好。」
「你……你知道伊莉莎白今天來過?」斐瑞一怔。
愛德華遲疑著,最終點了點頭。「那是你的兒子,你不會放棄他。」他看著斐瑞。「你是個有責(zé)任感的人。」
斐瑞低頭想了想,看著愛德華。「你以為剛才的是最后晚餐?我們剛才是最后一次?」
「那樣對誰都好。」
「你這個王八蛋,又想食言?」斐瑞惡狠狠地盯著他。「明明許下了諾言,又想單方面推開我?」
「我不是,我只是……」愛德華啞然。
「你明明就是!自以為是!自大的王八!」斐瑞憤恨地。
愛德華也亂了,只是無措地抓著自己的頭皮。「那你打算說什么?你說。」
斐瑞在地上褲子的口袋里摸索了一會,然后遞給愛德華一個絲絨盒子。愛德華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對戒指。他怔住了,然后不解地望向斐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