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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起身，把這件毛衣脫了下來，放在了床頭。

第二天上學校的時候，林江生覺得自己的精神有點不大好，可能是昨天晚上被毛衣影響的沒睡好的原因。

他站在車上沉思，跟著車一起搖搖晃晃，有一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昨天晚上勾著一直影響著他的氣味聞起來不像是信息素的味道，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信息素一返常態的被撩撥的不行，一晚上都有點太活躍了，導致他晚上睡的朦朦朧朧的，早上起床還衣服睡眼惺忪的樣子。

那個氣味……林江生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好像并沒有在其他人的身上聞到過，只有秦衍的身上有，就連在面對蕭以寧的時候，就算自己的信息素活躍到不行，他也沒有聞到過蕭以寧的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氣味。

難道這個氣味是信息素的前身嗎？

難道是因為匹配度越高所以聞到的味道越明顯嗎？

林江生的腦子里冷不丁的冒出了幾個想法。

不過還沒等他想清楚，公交車就到站了，他順應著人流往后門走。

在學校門口的時候他碰到了蕭以寧，蕭以寧遠遠地看見了他，跑上來打了個招呼。

“江生——”他喊道。

林江生停下腳步，等蕭以寧跑過來。

距離不長，沒幾步他就跟了上來，和林江生一起走進學校。

林江生注意到旁邊的幾個小女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蕭以寧看起來還蠻高興的，一路上喋喋不休說個不停，林江生在旁邊聽著，看他興致高，也沒插畫。

“我舅舅之前給我訂了一套新的游戲機，特別難訂，哪天咱約個時間來我家玩啊。”蕭以寧邀請。

“嗯……”林江生想盡可能的避免獨處的情況，試圖轉移話題：“對了，你和林瀟瀟怎么樣了？”

“怎么問起這個？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么了？”蕭以寧的聲音瞬間低沉起來，隱隱有一些不高興，和剛才的高昂的音調反差太大，瞬間引來的林江生的側目。

林江生察覺到蕭以寧似乎不愿意說起這個話題，就小心翼翼的說：“之前吃飯的時候，你們聊天我隨便聽了一耳朵。”

蕭以寧雖然不想讓林江生知道這件事，但是還是解釋起來：“你別聽別人的胡言亂語，林瀟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非要追我，我都已經明確的拒絕過她了，結果她還三天兩頭堵我，死活都要我做她的男朋友。”

林江生說：“是不是女生還對你報有幻想？”

蕭以寧接著說：“你別操心這件事兒了，等我回頭再和林瀟瀟談清楚。”

到了教學樓，林江生和蕭以寧分開。

林江生到教室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才發現昨天晚上秦衍的助理就給他發了相關的合同以及資料。

他細細看了起來。

秦衍所在的公司叫做天盛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涉及地產、娛樂、服裝等多個領域，是國內響當當的大集團，即使林江生不怎么關注這塊，他也聽說過這個集團。

而秦衍給出的合同也是十分的優厚。

像常規的公司，簽這種合同，一般都是人二公司八的分成，稍微好一點的就是五五分，而秦衍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