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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紹白今天去還車,吳奔倒時差睡到這會兒還沒起。
程知謹百無聊賴又看了一遍西雅圖不眠夜,彈屏關不掉很礙眼,有段評論她印象很深:愛情這東西很奇妙,相處很長時間不見得就是愛情,可就在那么萬分之一秒鐘,你會愛上一個陌生人,不問過去不問未來。你會茫然不知所措,會捫心問自己到底怎么了?你的腦子里全部都是那個人的身影,會不知覺的開始了尋找關于他的事,這就是愛情。
程知謹看得心驚肉跳……這才是愛情嗎?桌邊手機突然唱起來嚇了她一跳,手忙腳亂接通,“喂。”那頭不知是誰說了什么,她蓋上筆記本就往外跑。
☆、第10章 被表白的男人
“大嫂,你去哪兒?”吳奔剛起床看見匆匆下樓的程知謹。
“活色生香。”程知謹答了一句頭也沒回消失。
吳奔疑惑歪一歪腦袋,“liveflesh?大嫂好奔放。”
活色生香門口,喬老師都要急哭了,“程老師,這里。”她對著出租車直揮手。
程知謹付錢下車,“到底怎么回事?”
“蔣晴已經逃課三天,蔣家和校長是世交,校長讓我今天一定要帶她回學校。讓人知道我們學校的學生來這種地方對學校也會有影響。我才剛接手三(二)班只是個代課老師,蔣晴有多叛逆程老師應該比我了解。我真的是沒辦法才打擾程老師。”喬老師一臉無奈。
“我知道了。蔣晴在里面?”程知謹抬下巴指指活色生香大門。
“嗯。我進去訓了她一頓被保安趕出來。”喬老師看上去是被嚇到了。
程知謹知道嚴老板的作風,“喬老師先回學校吧,蔣晴交給我,有什么事我親自向校長交待。”
“真是太謝謝了程老師。”喬老師如釋重負。
程知謹作好了心理準備,這回進去怕是沒那么容易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往里走。
“對不起小姐。”門口保安攔下她,“你不能進去。”
程知謹皺眉,“打開門做生意,還有攔客人的道理?”
“你已經被老板列入黑名單,禁止入內。”保安像座山似的擋在門口。
程知謹不急著進去了,“把你們嚴老板叫出來。如果他不出來我馬上報警,舉報你們這兒誘騙高中生涉、黃。我只給你五分鐘。”
保安臉色一陣黑一陣白憋著說不出話趕緊進去找老板。
程知謹就在門口等著。
保安很快出來,“我們老板請你進去。”
程知謹并沒感覺輕松打起十二分精神進去。
還是那間包廂,還是熟悉的金光閃閃,嚴老板靠著沙發斜眼瞧她:“程老師,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吶。”最后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上次因為車的事差點得罪紀以南,紀氏可是貴客,財神爺。
“對不起嚴老板,上次的事我很抱歉。”程知謹出乎意料的拉低姿態,“只是誤會一場望嚴老板大人大量。我有一個學生不懂事誤闖進來,我想把她帶走。”
嚴老板笑了,“我們做生意的最怕得罪財神爺,蔣家的千金我可不敢怠慢。”
程知謹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蔣晴家似乎有點來頭。
“蔣家要是知道你讓他們讀高中的女兒進這種地方不拆了你這兒也得大鬧一場。”
“那趕情好,你能把蔣錦業叫來我服你。”嚴老板擺明了就是要為難她。
程知謹挺直腰,先禮后兵,“如果讓警察查到你的場子有高中生,嚴老板可能也會有點麻煩。”
“好。”嚴老板起身,“我也不想惹麻煩,但是上次的事程老師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他揮一揮手,侍應端酒進來。嚴老板看程知謹:“喝過這杯酒以前的不愉快煙消云散,程老師找人也好,教訓學生也好我管不著。”
琥珀色的液體,芳香彌漫,程知謹不懂酒也知道那是威士忌中的上品。
“好!”這是他的地盤,她要在這兒出事他也脫不了干系。純飲,辛辣滑過喉嚨滿齒醇香,一杯酒還不至于放倒她。她亮一亮見底的酒杯,“我可以去找我的學生了嗎嚴老板?”
“sure。”他還拽了句英文。
程知謹從包廂出來,除了有點燥熱沒什么特別感覺,連接著問了幾個侍應終于在舞池找到蔣晴,黑色低胸裙濃妝掩不住青澀。程知謹擠開花蝴蝶似繞在蔣晴身邊的男人,精準抓住她手臂強行帶離。
“放手,放開我!”蔣晴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怒吼。
程知謹不管,一路將她帶到走廊,“玩夠了回學校上課。”
“神經病!”蔣晴目中無人甩開她。
“蔣晴,你這樣做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是在自毀前途。”程知謹不攔她。
蔣晴停下腳步回頭,笑得囂張,“在你們眼里,所謂前途就是上大學。我就是高考零分,我爸也有本事讓我上大學,還有問題嗎?”
“大學只是人生路上一個很小的站點,你有夢想嗎?人沒有夢想如同行尸走肉。”
“程老師,你真的很老套,難怪你男朋友不要你。”蔣晴有口無心。
程知謹覺得腦袋有點兒發暈,掐一掐手打起精神,“你英語可以達到翻譯水準,作文尤其好,其他綜合成績中游,只是數學偏科得厲害。高三留級兩次,每一次家長會你父親都沒出現,上一次家長聯名要換掉我這個班主任只有你父親沒有參加,你做這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引起父親的注意。太幼稚了。”她同樣揭開她隱藏的傷疤。
蔣晴像被踩中尾巴的貓,扯著嗓子大吼:“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還被小三欺上門掌摑你的人生失敗透頂,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教訓我!”
程知謹笑起來,坦然自信,“一巴掌看清楚一個人我不虧,清空了壞男人才有位置讓好男人進來,我應該慶祝,為什么是失敗?”
“虛偽!”
程知謹覺得腳下虛浮站不穩,心想威士忌的后勁這樣大?
“其實我也只比你大六歲,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能用朋友的方式相處。你有什么事,有什么不開心都可以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