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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煜洲結束的時候放學的鈴聲剛響起,姜禾如同被救的溺水者,躺在沙發(fā)上,大口的喘著氣。
身上有些薄汗,粘膩的感覺很不舒服。
姜禾瞥見他已經(jīng)重新整理好衣物,自己衣衫不整的躺著著實有些丟人,強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
陸煜洲先她一步拿過紙巾開始替她擦拭泥濘不堪的下體。
當他的手背時不時碰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膚時,姜禾覺得這比和他情濃時的接觸還讓她無法承受。
將紙團扔在垃圾桶里,陸煜洲的手伸到她身后,替她將胸衣扣起來,再慢條斯理的替她系著襯衫扣子。
姜禾看著那雙十指修長指節(jié)分明的手,視線上移是他的臉,五官精致得像個造物主的偏心之作。
不是第一次上床,但是第一次事后他來伺候她。
系上最后一個扣子,陸煜洲望著臉上還帶著動情余韻的姜禾,眸子里盛著些許認真:“其實…長期也不錯。”
就這樣他們發(fā)展成為了長期關系,他想要姜禾不能拒絕,她想要陸煜洲也必須滿足。
姜禾拒絕了他給的一筆錢,畢竟是一段相互索取供給的關系,如果陸煜洲要給她,她也要給他一筆錢,但長期關系一旦和金錢扯上了關系,就好像會變得格外麻煩。
周末來的很快,陸煜洲的事情雖然不多,但下周一文化節(jié)就開始了,即便是把事情都給各個部門安排下去了,但學校領導還是喜歡抓著他問個不停。
姜禾洗過澡看見他回復了大概周末沒有空的信息內容,弄毛巾擦拭了一下頭發(fā),點開聊天界面回復。
【沒事,我正好周末要去學校圖書館復習。】
姜禾準備靠首府的美院,但美院的文化課要求很高,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在文化課上過關。
可是沒想到周日上午的時侯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完成了,蘇越明明什么事情都沒做但牢騷發(fā)的夠多,也累的夠嗆,提議:“今天晚上瀟灑瀟灑?”
“哪個酒吧?”陳墨問。
蘇越想了想:“就我們老去的那個,樓上有客房比較方便。”
比較方便帶人去做愛。
陳墨嫌棄:“靠,老子可以陪你去喝酒,那種事情你找阿洲和安奇陪你去瀟灑。”
他們這個圈子里,就陳墨獨善其身守身如玉,蘇越回回都開玩笑,問他是厭女還是不行。
這回也這樣。
蘇越挑眉,視線來來回回在陳墨身上游走,瞇著眼睛仿佛能盯出個洞來:“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這種事情早點看還是可以根治的。”
陳墨把手里的報告扔了過去,被蘇越笑著接住了:“老子硬挺著呢,等你得病了,老子天天對你直播性福生活,叫你現(xiàn)在放縱。”
兩個人拌了一會兒嘴,蘇越轉頭問陸煜洲的態(tài)度:“怎么樣去不去?”
“不去。”陸煜洲拿出手機準備問姜禾在哪里。
蘇越:“你最近是不是也出毛病了?一個個都開始當和尚了啊?”
給姜禾發(fā)去的信息很快就收到了回復。
【在學校圖書館。】
陸煜洲拿起自己的外套,將電腦塞進書包里,準備走人:“還有點雜事你們兩個負責一下。”
蘇越喊住了他,伸手抓住了陸煜洲的包:“你現(xiàn)在去哪兒?晚上到底去不去啊?”
“不去。”陸煜洲扯了扯自己的書包,示意蘇越撒手。
“安奇說來了個新的駐唱歌手,長得好看,你們不去嘗嘗?”蘇越投出底牌開始誘惑。
“我有瀟灑對象了,你要嘗就自己去。”陸煜洲知道不說明白蘇越不會輕易放自己走。
這回連陳墨都好奇了起來:“誰?”
蘇越前思后想沒想到陸煜洲能聯(lián)系上什么姑娘,最近只知道他和姜禾有點關系,蘇越覺得不太對勁:“你不是一顆白菜只拱一次嗎?”
不是一棵白菜只拱一次,一個女人只上一次嗎?
陳墨也猜到了:“姜禾啊?”
陸煜洲恩了一聲作為回答,趁著蘇越不可思議的瞬間將書包從他的魔爪下抽出來,大步離開。
蘇越看著走遠的好友背影,朝著沙發(fā)對面的陳墨抿嘴搖頭:“看看這就是男人,狠起來自己的臉都打,說什么和一個女人次數(shù)多了就有聯(lián)系就麻煩。”
陳墨倒是有點替陸煜洲高興,畢竟蘇越這種放縱不是件好事。能讓陸煜洲破例的人不多,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陳墨最佩服陸煜洲的就是他嚴格的自律,一天五根煙,沒套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