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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家的內(nèi)定的又一個兒媳婦?”姜禾一針見血。
陸煜洲沒想到她猜這么準(zhǔn),但他覺得那不過是長輩們的玩笑話,和他無關(guān):“二十一世紀了,拒絕包辦婚姻?!?
姜禾酸溜溜的回他:“包辦婚姻以后婆媳問題少?!?
“我媽很好相處的,再說我不是媽寶男?!标戩现拗匦履昧艘粋€碗,替姜禾盛了一碗湯:“喝喝看,這家店的味道很好。”
姜禾沒動,陸煜洲知道她是生氣了,拿起勺子,遞到她嘴邊。姜禾還是沒張嘴,陸煜洲只得投降:“等會兒面試不讓她過,你別生氣。”
除了對待秦瑜他們她是鐵石心腸,對旁人,她還是很容易心軟,張嘴就這陸煜洲喂的湯,喝了一勺子:“算了,沒必要給她小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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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學(xué)生會納新面試的時候,姜禾抱著畫板特意繞路去觀摩了一下。男男女女不少,全是些新面孔,地方是學(xué)校的階梯教室,陸煜洲、蘇越和陳墨坐在第一排,緊接著是各個部門的部長,再往后是參與納新的新生。
沒一會兒輪到了一個身材纖瘦的女生,一中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女生,臺上的女生在各種美里都不算突出,換而言之就是耐看。姜禾的直覺告訴她,這就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打電話給陸煜洲的女生。
“我叫許芮子,是舞蹈二班的學(xué)生,我報名的部門是文藝部,準(zhǔn)備的節(jié)目是一段現(xiàn)代舞……”
音樂響起的時候,舞蹈生自帶的自信卻讓她原本不驚艷的漂亮變得有些奪目。盈盈一握的腰肢晃動著,蘇越看的起勁,陸煜洲這是例行公事的面無表情,反倒是陳墨率先挪開的視線,但目光一移就看見了門口的姜禾,彼時姜禾對許芮子的舞蹈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準(zhǔn)備正打算走。
陳墨伸手拍了拍陸煜洲的胳膊,努了努嘴,用視線給他指明了門口的方向。
蘇越看的高興的時候旁邊的陸煜洲起身,他不得不給他讓路:“你干嘛去?”
陸煜洲:“哄人?!?
手里的畫板很快就易了主,陸煜洲替她拎著分量不輕的畫板,扯了扯她的袖子:“生氣了?”
姜禾不語。
陸煜洲:“現(xiàn)在給她穿小鞋還來得及?!?
姜禾這才有點反應(yīng),但也只是嘆了口氣:“她跳舞很好看吧?學(xué)舞蹈的人身材都那么好。”
前半句是問句,但陸煜洲是知道這種問題回答的風(fēng)險之大。只是他還沒有整理出一套完美的回答方案,姜禾率先有了動作。
兩個人走到了姜禾一直寫生的天臺,今天日頭毒辣,天臺除了他兩沒有別人。姜禾墊腳圈住陸煜洲的脖子,兩個人的視線對上。
她少有的氣鼓鼓的樣子。
一把捧住陸煜洲的臉,將自己的唇送了過去,隨后姜禾聽見了畫板掉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一雙手牢牢的將自己禁錮在他的懷里,一只手隔著裙子揉著她的臀部,另一只手習(xí)慣性的撈起她的一條腿。
這個吻滿是情欲,從開學(xué)后,他們著實旱了許久。最后以姜禾往他唇邊蜻蜓點水般又落下一個吻暫時收尾,難得說了句別人的壞話:“她干扁扁的,跟塊搓衣板似的?!?
陸煜洲笑了笑,笑她難得的孩子氣。手上稍有動作但很快就被姜禾阻止了。
姜禾握住了陸煜洲解自己扣子的手:“現(xiàn)在不行,放學(xué)。去你家我家?”
陸煜洲說隨她。
就在姜禾想選他家的時候,陸煜洲臨時變卦:“你家,你床上。”
——因為,被褥之間全是你的味道,那味道是他的情欲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