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栗子將嘴巴里的水分都帶走了,裝著檸檬水的水杯也見底了,回來到現在,除了吃喝看電影她一點都沒有學習進去。
“我不喜歡念書。”姜禾嘆息,臉貼著課本沒有絲毫學習的欲望和想法。
還是小孩子的習性。
“跟個孩子似的。你當初選了哪科?”
“文。”一般藝術生都選擇文科,姜禾才意識到他是理科生:“能教嗎?”
“文綜你自己背,其他可以教。”陸煜洲起身,上樓。
除了學習什么都能引起姜禾的注意,就像現在,目光追隨著陸煜洲的背影,看見他上了樓,過了好一會兒,腳步聲傳來。
他手里拿著一疊考卷。
從高中入學到現在,每一科的每一次考卷他都有。陸煜洲將理綜考卷重新收起來,其余的考卷留了下來。
姜禾看了兩題沒了興趣,水筆在草稿本上隨隨便便的打著線條稿,參照物就是對面的陸煜洲,以前的考卷找出來,他比更需要學習的姜禾還認真的看起了以前的錯題。
過年他理過一次頭發,不知道是發型師手藝好還是他很適合這個長度的發型,襯著他側臉的輪廓格外的好看。陸煜洲有些特別的小怪癖,比如一回家就必須換掉衣服,他有許多件款式很相像的純色長袖,領口稍有些大,有些時候動作起伏間會露出好看的鎖骨。
陸煜洲一抬頭,目光在空中和姜禾的視線撞到一起,發現了她的心不在焉。從她手里抽出畫著自己的草稿本,唇角露出不明顯的弧度:“怎么喜歡畫我?”
又問:“畫過我幾次?”
姜禾回憶了一下,也不多。
他們第一次那晚畫過一幅,學校文化節一次,現在一次,還有許多次沒有完成沒有被他發現。
“大概才三四次吧。”她撒謊。
陸煜洲捕捉到了這話里的關鍵字眼:“才?”
“嗯。”姜禾故意挑釁:“畢竟我畫過最多的男人,不是你。”
是大衛。
現收藏于意大利佛羅倫薩美術學院,由意大利雕塑家米開朗基羅·博那羅蒂于1501年開始創作的大理石雕塑,大衛。
陸煜洲緩緩合上考卷,表情溫度降了些:“你這句話……”
姜禾反問:“這句話怎么了?”
陸煜洲起身:“欠操。”
-------
洲洲:媽,你太久沒有一本正經的煮肉吃了。
當媽的太難了!!!!!
我相信自己四月份能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