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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了還是要學,學了還是要吵,吵完又接著學。
蘇越有空又閑得慌,跑來圖書館的自習室和他們一起復習??粗戩现抻栔蹋谝慌酝禈罚滩蛔〉难a刀:“姜禾,不行啊。你這么笨怎么和阿洲一起考首府去。”
姜禾沒接他的話,委屈的拿過草稿本繼續(xù)算題。
陸煜洲給了他一個帶著威脅意味的眼神:“閑?”
蘇越把系統(tǒng)錄入做完了,學校最近也沒有什么活動,他的確挺閑的。高考的壓力也沒有,他出路多,成績雖然沒有陸煜洲和陳墨好,但也不算差,混個中游水平考個大學或者出國都不難。
沒有什么可以被陸煜洲拿捏的把柄,蘇越也就不怕死的繼續(xù)逗著姜禾:“姜禾沒有想到你成績這么差?不過阿洲太兇了,你聽聽那些說你的話能忍嗎?你不……”
話還沒有說話,陸煜洲拿下筆上的蓋帽扔了過去:“她要你管?閑得慌就是找事情做,你比頭頂的燈還能照明?!?
拐著彎罵他礙事是個電燈泡,蘇越走了。但才走,沒一會兒又折了回來。
手里拿著一粒糖,站在門口逗著姜禾:“吃不吃?”
只要不是做作業(yè),她現在什么都喜歡,偷偷瞄了一眼陸煜洲,看見他沒有說什么,姜禾點了點頭:“想吃。”
蘇越哼了一聲,當著姜禾的面撕開糖紙,一擠,將糖送入口中:“不給?!?
“幼稚。”姜禾有些氣急敗壞,重新做起了枯燥乏味的數學題。
題還沒有看完,她聽見了蘇越的怒吼:“陳墨,你特么給我榴蓮糖?愚人節(jié)你也不能這么搞我吧?!?
當然咆哮完一分鐘之內,圖書館里人員來給了蘇越一個警告:圖書館內大聲喧嘩。
這周末放晴了,新城大廈有煙花表演。安奇妹妹想去看,安奇對煙花這種表演不感興趣,讓她自己找朋友去,她又不肯非要拉上安奇,安奇不得不喊上陸煜洲他們。
電話打來的時候,陸煜洲剛訓完姜禾。
安奇把今天晚上的活動夸得天花亂墜:“來不來?把你女朋友也帶來啊?!?
陸煜洲看了一眼撅著嘴在做題的姜禾,揉了揉眉心,正愁沒有辦法道歉呢:“行,我們晚點?!?
姜禾用力的在草稿本上算題,紙張受不住,透了墨。
“有煙花表演,去不去看?”陸煜洲知道她心思不在考卷上。
姜禾也不是多想看煙花表演,只要不做題,就是讓她去看大媽跳廣場舞她都愿意。但剛才的挨訓還在耳邊,不蒸饅頭爭口氣,違背內心的說了兩個字:“不去。”
說完就后悔,但還是不能承認。
對于姜禾來說,最近就是挨罵,挨罵完繼續(xù)學,學著又要挨罵。對于陸煜洲則是,訓完道歉,道歉了之后繼續(xù)訓。
對不起三個字都沒有說完,姜禾沒好氣的打斷了他說話:“別道歉了,反正你還要說我?!?
“那你不能開竅點?”陸煜洲把兩個人的外套拿出來,搭在椅子的椅背上。
“要不是真的笨,誰不想好好學習?”嗆完他,再回味自己說的話,怎么都自損八百的嫌疑。
果不其然,陸煜洲被她逗笑了,笑著又覺得一股無可奈何。迎面砸過來一本草稿本,被他輕易躲過去了,他順手接住了:“走,穿衣服,今天不學了?!?
去就意味著原諒他。姜禾捏著長袖袖口,讓他替自己穿上外套:“道歉。”
拉頭夾持兩側鏈牙,使兩側的鏈牙相互嚙合。陸煜洲將拉鏈拉到合適的高度:“對不起?!?
“錯哪兒了?”
追問。
“錯哪了?錯在不應該逼你學習,不應該兇你,不應該讓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
回答是挺標準的。
姜禾:“下次還犯嗎?”
陸煜洲使壞,拉鏈明明都拉到鎖骨處,他扯著衣服,將它向上一提,拉鏈過了下巴,將姜禾半張臉包裹在衣服下,露出兩只眼睛,瞪大著望著他。
陸煜洲笑了笑,聲音很輕,卻格外堅定:“犯?!?
他們在護城河旁的橋頭匯合,陳墨像個小老頭縮在單薄的外套里:“快四月了,還這么冷?”
“有點常識好嗎?哪年清明不冷?”蘇越有些慶幸自己穿了件加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