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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堯也坐起身來:“我跟你一起弄。”有很多事情時堯從來都沒親身體驗過,只不過和江知在一起做這些事,不管怎么樣都能心平氣和,甚至從體味到了快樂。
江知起來洗漱后,就到廳門口查看口缸里腌浸著的兔肉,昨晚處理了巨兔后,全都用開水焯了一遍去血水,然后經(jīng)過一晚上的腌漬,這肉已經(jīng)被香料、汁水深深滲透了。
他們倆起得早,這時候沒別人,干脆擼起袖子開干,江知又找s00006要了特制的巨大烤架和鋼針。
時堯知道他想烤兔子,主動用長針把巨兔穿好,這兔子很重,除掉了兔頭和各種內(nèi)臟后也還有五、六十斤,時堯二話不說,直接用神力讓串好的巨兔浮在半空。
“謝了!”這樣一來,江知不用自己轉(zhuǎn)動烤串,只管催動了惡魔火種,橘紅的烈焰瞬即纏繞上兔肉。
江知能催動的惡魔火焰旺盛,整條一米多長的兔子都在熊熊燃燒。油脂被炙烤得噼里啪啦的聲響很好聽,原本紅亮粉嫩的兔肉外皮過了一會兒就被烤得油滋滋。
他時不時減弱了火勢,給烤兔刷一層層油著色,繼續(xù)烤制。時堯接到他的眼神示意,就會讓巨兔轉(zhuǎn)個面繼續(xù)烤。
過了好一會兒,江知用長刀刺進去看了看熟了沒有,刀身沒有血色,肉香也越來越濃郁,幾乎彌漫籠罩了整個大院子。
邱玉等人睡夢聞到這濃郁的香氣,竟然硬生生被香醒了。她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努力吸了吸鼻子,不是做夢,是美食的味道!
是江知正在院子里做菜!
她馬上清醒了,兩下穿好了衣服,沖出房門,剛好邱揚也醒來了,一直乖乖地呆在門口,自己一人坐著沒出去打擾江知二人。
知知哥和時大哥在一起做菜,他才不要上前去打擾倆人呢。
江知做了香辣烤兔,還努力親撕了烤兔,美名其曰“撕烤兔”。
他看見冰柜里還堆著不少鮮兔肉,挑了兩扇肥美的兔腿,解凍漂了血水、切好了用淀粉、胡椒粉、雞蛋清等腌漬幾分鐘,在熱油鍋里滑散,粉嫩的兔肉稍稍變色就盛起,炒香了青椒段、姜絲后一起加水燜,鮮鍋嫩兔起鍋。
他想著邱玉、邱揚兩姐弟一定很久沒好好吃過米飯了,還特地蒸了一大鍋白米飯。
“你們醒啦?剛好,可以吃早飯了。”江知不好意思笑笑,“我醒得早,在院子里搗鼓,吵到你們睡覺了吧。”
“沒有!我倒是一萬個愿意你們天天用這樣的方式把我叫醒啊……辛苦你們大清早就起來做菜了。”邱玉爽朗笑道,這香味可真的太勾人了,能把人瞬即從美夢里喚醒的美食是寶啊。
而且,居然能吃上江知親做的菜,邱玉簡直要笑出來。
小揚其實饞了更久,但看著知知哥忙活了一早上,他趕緊去收拾碗筷擺好,還想主動幫忙搬大盆的撕烤兔。
姐弟倆好久沒吃過米飯了,邱玉小時候多少還見過米飯,邱揚則好奇又期待地望著粒粒分明、飽滿的熱騰騰白米飯,江知笑著讓他們趕緊嘗嘗看看合不合口。
小揚低頭夾了一口白米飯,吹涼了送進嘴里,軟糯糯的、嚼起來還帶著米香,最后竟然還有甜絲絲的滋味!
他們這些后來出生的孩子都是吃變異植物的塊莖研磨的粗糙淀粉長大的,從沒嘗試過白米飯。
江知瞧他一直吃米飯,不禁心里嘆口氣,面上卻不顯。
“小揚,吃點肉哦。”江知給他夾了一筷子的鮮鍋嫩兔。
“謝謝知知哥!”邱揚捧著碗吃,這嫩兔果然名副其實的又鮮又嫩,因為是用兔腿肉燒的,肉質(zhì)細嫩緊致,肥美不膩,燜煮之后吸了不少的汁,很是美味。
而香辣撕烤兔和鮮鍋嫩兔的口感滋味完全不同,撕烤兔的口感和昨晚邱玉做的烤兔差不多,外焦里嫩,但江知的撕兔足足浸泡了一晚上,又因為用地獄火控制得好、再加上時堯的轉(zhuǎn)動配合,這香辣烤兔焦香的外皮之下,包裹著濃香的肉汁,一口咬下來,香辣微麻的滋味沖擊口腔,里面的嫩肉也是入味多汁的。
“好好吃!”邱揚吃得兩頰鼓鼓的,“知知哥辛苦了,你也多吃一點呀!”他說著,站起身來,給江知夾了一大塊的嫩滑兔肉。
“嗯!謝謝小揚。”江知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
時堯看著,默默地等著江知吃完那塊肉,然后非常適時地往他碗里夾了撕烤兔。
邱玉、邱揚一個活動量大、一個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兩人一吃飯就停不下來,連著吃了碗飯,江知見此,出聲道:“你們倆別撐著了啊……一下子吃太多對胃不好的。”他和時堯沒這個擔(dān)憂,不代表所有人都是無底洞巨胃。
邱揚打了個飽嗝,趕緊抿著嘴,乖乖聽話不再多吃了。
吃過早飯邱玉把碗筷全都收拾拿出去洗了,她等會兒要出去一趟,給邱揚買零件——自家弟弟從很小就展現(xiàn)了非凡的天賦,精通各種械制造。邱玉疼他,也期望邱揚能自由發(fā)揮自己的天賦,這一年多來她都是辛勤地跟著小隊出戰(zhàn),捕捉變異動物如肥牛、巨兔等,拿來換了星幣,再去購買零件。
“沒事,我和時堯就先賴在這兒歇息了。”江知朝邱玉道,邱玉對他感激一笑。
“小揚乖乖和哥哥們呆在家里,我馬上就回來。”邱玉走的時候,把冰柜里的兔肉帶上了到集市出售。她怕給江知等人引來麻煩,沒有帶走缸里腌漬的兔肉。
邱揚送了姐姐出門,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回來了。江知看他清瘦小小的樣子,心想著午得給小揚做點花樣。
“知知哥,時大哥,我要去調(diào)試甲了,等會再出來和你們一起聊天哦。”邱揚從小就對各種精密細致的械裝備有極其敏銳的洞察力,他也很喜歡搗鼓各種械,平日里姐姐外出打獵,他就在家里一天不出門認真專注地做自己喜歡的事兒。
但現(xiàn)在他也喜歡和知知哥聊天,不過甲大賽很快就要開始了,邱揚不得不先把甲調(diào)試得最完美。
“他們這里每隔半年就會舉行一次甲大賽。”時堯看出了江知的好奇神色,給他解釋說,“有甲戰(zhàn)斗勇士賽和甲制造大師賽其實也就是上城對下鎮(zhèn)的精英招募‘移民’計劃。”
時堯稍稍發(fā)散神通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大概也解釋了為什么上界下界一直維持微妙的穩(wěn)定狀態(tài)了。
江知了然,上界的土地有限,不可能讓所有的人都“移民”上來,而他們也需要新鮮血液來補充人才,不斷發(fā)展,自然會考慮從下界引入。
那些移民到上界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親人留在下面。而更多的下界居民也盼想著終有一日,他們的子女兄妹能到上界這就是為什么兩個地方一直沒有發(fā)生反抗戰(zhàn)爭。
“我們時間也挺多的,不如留下來看看他們的甲大賽吧。”江知是想到,邱揚他也要參賽,心里自然就想看看。
“好的。”時堯說完,忽然垂下眼眸,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進入了這個位面。
這個時間段,正是位面管理局大部隊出來位面旅行度假的時候——去哪里不好,非要來這片地方。
他頓了頓,猶豫了一會,連江知都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忍不住問道:“嗯?怎么了嗎?”
“我其實有些下屬的,以后他們遲早都會見到你的,我在想”時堯頓了下,江知心里咯噔一下,這是要見時堯的親信了嗎?
江知在這段日子里已經(jīng)給自己做過不少心理建設(shè)了,他總是樂觀地想,時堯說不定會是個冷酷神奇的星際海盜頭子,也可能是某個高等星球的戰(zhàn)斗力爆表的親王,再不然還可能是危險的星際反派角色
但怎么想都覺得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