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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下一秒迎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她發(fā)絲還有些潮濕,純白色的上衣顯得她無辜的不得了,聲音都帶了輕顫,“那我現(xiàn)在可以追你了嗎。”
博昭然在心里妥協(xié),告訴自己只沖動這一次。
秦知珩莫名從這雙眼睛里讀出一分真情實(shí)意,他全然不知博昭然在一刻徹底沉淪。
他不死心的又問,“你喜歡我什么?”
博昭然側(cè)了下身子,單手托腮,顰眉很認(rèn)真的想了想,“大概是一種感覺吧。”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喜歡秦知珩,明明只有三分的喜歡,她演的入神,卻硬生生裝出來十分。
她又想起上次給她上藥的秦知珩,姑且給他湊足了十分,于是她想了一個印象最深刻的畫面,“你記不記得,我剛回京港上學(xué)的時候,有一次雨下的特別大,你送我一把傘。”那時她自動把他歸為博穗穗的同黨,卻又在得知他十分厭惡博穗穗后鬼使神差的拿起那把傘。
博昭然在這一刻仿佛頓悟,細(xì)數(shù)少女朦朧的心意,“我想被你記住。”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回憶起那刻的心動,想起那個陰沉的下雨天,當(dāng)她撐著傘走在泥濘潮濕的道路上時。
這確實(shí)就是她最直白的想法。
秦知珩極力壓住上揚(yáng)的嘴角,眉眼都松散,靠在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放空了幾秒,又探過身子主動給她主動夾菜。
然后掏出手機(jī),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他最好的朋友。
【博昭然剛剛和我說她喜歡我,這次是真的。】
京港這會兒嘩啦啦的下著暴雨,江凜頂著暴雨木著臉拉練半個多鐘頭等到衣服濕噠噠的才被宣布解散,正是滿肚子氣沒處發(fā)的時候,拿起手機(jī)看見這條消息一口氣差點(diǎn)沒上來。
他回,【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甚至這個逼話我上周就聽過三回。】
【別他媽最后被騙的褲衩都沒了。】
秦知珩把他怨氣濃濃的回復(fù)當(dāng)作是對他的嫉妒,他拿起筷子正要吃飯的時候,聽見對面的,剛說過喜歡他的人。
又慢吞吞的說了句,“秦知珩,我剛才想了下。”
“我還是覺得你拒絕博穗穗的樣子最帥。”
秦知珩笑意瞬間全無,速凍都沒這么快,看她還沒吃那塊排骨,直接夾了回來。
“大喜的日子,你提她干什么。”
“扣分。”
博昭然笑的不行,覺得這人小氣的不行,直接上手夾了回來。
這幅情景落在被澆成落湯雞的康池眼里,疑惑極了,他一屁股坐在秦知珩旁邊,用自己的狀元腦子瞇著眼上下打量秦知珩。
最終得出結(jié)論,“你是不是想考第一考魔怔了,連人姑娘吃飯都時時刻刻跟著。”
說罷,不等秦知珩反應(yīng)過來,又笑瞇瞇的伸手到博昭然眼底。
“在下姓康,單名一個池。不才,”康池嘆了一口氣,“第三。”
這他媽的搞得像是法學(xué)院團(tuán)建一樣。
三個人就這么尷尷尬尬的吃完了一頓半生不熟的飯,康池是個直腦子,說白了就是缺心眼,那點(diǎn)旖旎的氣氛伴隨著康池主動提起上學(xué)期末他沒答上來的大題開始徹底消散。
一頓午飯,愣是活生生的吃成了未來行業(yè)精英交流會,等到在宿舍餓的兩眼昏花的夏橙打來第三個催促電話時,康池才意猶未盡的喝了口水,攔著博昭然要加個微信,以后期末常聯(lián)系。
這場雨來得急走的也急,博昭然拎著又加熱一遍的餐盒走出餐廳后,秦知珩看著康池狠的牙癢癢。
“我真他媽后悔昨晚沒在你杯子里下安眠藥。”
昨晚?昨晚康池熬夜看小說,哭的眼都腫了,一抽一抽的,床都抖個不停,但是秦知珩一向睡眠質(zhì)量極佳,這點(diǎn)小動靜根本不在話下。
于是康池又發(fā)揮他英勇神武的大腦,看著手機(jī)屏幕上剛通過的好友申請,還有兩秒前博昭然發(fā)來的幾個速背筆記,他推了推眼鏡,篤定的說,“你是不是怕我考過你?”
考考考,考他媽的大雞腿,秦知珩真他媽想把他做成標(biāo)本鑲在床上殺雞儆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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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昭然推開寢室門就看到一雙幽怨的眼睛,夏橙是典型的南方人長相,眼睛圓圓的,皮膚白皙。這會兒披頭散發(fā)的坐在電腦前雙目無神的看著她,氣若游絲。
“阿昭,你是在餐廳吃了滿漢全席嗎?”
博昭然悻悻的摸了摸鼻尖,把餐盒推到她身邊,又給她倒了杯熱水,“我遇見秦知珩來著。”
“好。”夏橙連連冷笑,暴力拆開餐盒,惡狠狠的咬了一塊肉,含糊不清的說,“什么都別說了。”
夏橙吃飽喝足后,轉(zhuǎn)著椅子一下就滑到博昭然身邊,面色討好,“阿昭。”
博昭然:“?”
“我最近不是忙嘛。”夏橙殷勤的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最近有家評分還不錯的密室逃脫。”
博昭然很害怕這些東西,她本能的拒絕,渾身抗拒。
“你讓周瑜陪你,我不要,我拒絕。”
夏橙循循善誘,“那家很難約的,下周末怎么樣,正好你可以喊那個誰嘛,增進(jìn)增進(jìn)感情,人多熱鬧。”
博昭然表情微動,轉(zhuǎn)筆的動作越來越快,轉(zhuǎn)頭和夏橙對視,“你確定?”
“你不信我?我堂堂混跡各大狗血電視劇,跟何況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夏橙就差沒拍著胸脯發(fā)誓了,“本軍師一定讓秦知珩對你服服帖帖的。”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夏橙確實(shí)浸淫中日韓市場許久,但是有個極其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她從來沒戀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