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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霸之間的感情糾紛不過是他們鞏固績點地位的武器,說不定是秦知珩不惜出賣美色以此迷惑博昭然好借機(jī)上位,而那位年級第一在大庭廣眾下說要追人不過是反詐的手段而已。
歸根到底,和他們都沒什么關(guān)系。還是把精力放在十月份的辯論大賽上,說不定兩個人真的會大打出手。
不過還有人放出一些兩人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的照片,但好死不死的每張都帶著一個康池,半點說服力都沒有。
夏橙正在餐廳排隊,她指著手機(jī)屏幕憤恨的說,“這群人學(xué)習(xí)學(xué)魔怔了吧!”
論壇上的東西都是傳來傳去的加工了百八十遍的東西,博昭然隨便看了兩眼就給夏橙順毛。周瑜今天過來和她倆一塊吃午飯,三個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北方的菜要重口一點,周瑜和夏橙是土生土長的江寧人,正巧西校來了一位江寧的廚子,周瑜就嚷著一起嘗嘗。
博昭然雖然在江寧長大,但是周家兩位老人祖籍也都是在京港,家里的阿姨做飯口味也是偏北方。
她百無聊賴的對著戳著碗里的熏魚,正要吃的時候周瑜擋了她的筷子。
博昭然抬起眼睛,“干嘛。”
周瑜掏出手機(jī),把論壇上被po出得照片找出來,“解釋解釋。”
“就論壇說的那樣啊。”她不想和周瑜說那些事。
周瑜了解她的性子,知道她這樣就是不想多說,但還是語重心長的囑咐,“他不像表面那么簡單,你自己有點分寸。”
博昭然點點頭敷衍他,換來的是周瑜輕嗤的聲音,“你看她敷衍的這樣,不知道的被那男狐貍精灌了多少迷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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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后,博昭然洗完澡出來看到手機(jī)里彈出的一條消息,是周向凌發(fā)來的。
【姐,我在你學(xué)校門口。】這會兒還不是放學(xué)的時候,博昭然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覺得有些疑惑,周向凌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段聯(lián)系過她。
她下意識的覺得出事了。
博昭然急匆匆的換好衣服,隨便拎了個包,步子又急又快的一路跑到學(xué)校門口,看到小側(cè)門旁邊的周向凌,背著書包穿著校服,還蹲在地上,落寞又有點難過。
“怎么了?”她喉嚨干澀的難受,因為跑的太急,胸口不停的起伏。
周向凌起身,卻因為蹲的太久腿已經(jīng)麻木了,身子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到博昭然身上。
博昭然嘆了一聲,問他,“你吃飯沒?”
周向凌搖搖頭。
她看著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抓著他的手腕往前走。這會兒正接近下班的時間,寬闊的道路上擁擠不堪,風(fēng)一吹帶來一股難聞的車尾氣味,博昭然好不容易才打到一輛車,車窗半落,涼風(fēng)吹進(jìn)來,路燈一盞盞的亮起,從遠(yuǎn)處看綿延不絕。
兩個人到了一處私房菜館,落座后博昭然隨便勾選了幾道菜。
她看著對面還發(fā)呆的周向凌,手里攥著的手機(jī)響個不停。
“現(xiàn)在能說了吧。”
周向凌摘掉書包,把手機(jī)打開,滿屏的未接電話的各種各樣的信息都涌了上來,都是周筱發(fā)來的。
“我今天沒去上學(xué)。”
“我們學(xué)校最近在準(zhǔn)備保送,她不讓。”
“她說我以后要繼承家里的公司,要高考完申請國外的學(xué)校,總之就是不可以學(xué)物理。”
博昭然沉默了很久,斟酌著字眼,“爸說什么了。”
提到博承明,周向凌更加沉默了,“爸的意思是說,二姐成績不好,出去留學(xué)混個學(xué)歷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阌謱W(xué)法律,家里總要有個人撐著,總不能這么大的家業(yè)落在了二房手里。”
“姐。”周向凌抬眼看她,“我不想出國。”
“你知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博昭然平靜的看向他,“你來找我,是希望我從周筱面前說什么?當(dāng)你的后盾告訴他們我支持你不繼承家業(yè)嗎?”
周向凌有些局促的搖搖頭,眉眼有一團(tuán)化不開的惆悵,“我知道你和她們關(guān)系不好,我也不想讓你幫我說什么話,我就是...沒地方去,不想回家。”
“姐,我就是想來找你說說話。”周向凌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是和博穗穗是雙生,還是從小一同長大的,他就是和博穗穗不是很親熱,始終隔著一層。
博昭然沉默良久,視線落在那塊被她帶的有些掉皮的手表上。這表是周向凌送給她的,在她回京港的第一天,還帶著稚氣的男孩子敲響了她的房門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沒有任何包裝卻價值不菲的手表,告訴她歡迎回家。
還記得有一次,博昭然寒假要回江寧過年,她一個人蹲在地上收拾行李,周向凌敲門走來進(jìn)來,那時候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那么生疏,甚至周向凌還會主動問她題目。那天周向凌站在她書桌前面,也不坐,就這么站著看她收拾行李,等到行李箱被關(guān)鎖,他才慢吞吞的從口袋里抽出一根棒棒糖,菠蘿味的,比平時吃的那種棒棒糖要小兩圈,很簡陋的包裝紙,上面還有一些花花綠綠的圖案。
他說是自己在路邊小攤子上抽獎抽到的,很好吃。然后還說想跟她回江寧過年。
他說這話的語氣叫博昭然覺得鼻子一酸,慌忙接過后倉促離開。那是博昭然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外公外婆以外的親情,那個春節(jié)是他們在一起過的。
服務(wù)員一道道把菜端上來,博昭然記得他口味,沉默的把他愛吃的擺在他面前,然后說:“你吃飯,我去打個電話。”
博昭然走到一邊撥通了周筱的電話。
“雅泰軒,二樓最里面的左手邊包廂,周向凌在我這,你和我爸過來一趟。”
周筱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神色激動,逼出來兩行清淚,捂著嘴靠在博承明身上,“剛剛是阿昭來的電話,阿凌和她在雅泰軒,我們快去。”
臨出門的時候,周筱看了眼博穗穗,也沒考慮那么多,“穗穗,你要去嗎?”
博穗穗本來是不想去,但是手機(jī)突然收到一條消息,是她的好朋友發(fā)來的,說是在雅泰軒門口看到秦知珩了,她抬頭,“媽,我要去。”
一家四口人沉默的坐在一間包房里,周筱只沉默的掉淚,博穗穗來了之后就不知所蹤,博承明面前的茶水換了一壺又一壺。
最后是周向凌主動開口的,十八歲的男生個子高挑,他性格一直內(nèi)斂安靜,卻獨(dú)獨(dú)在夢想這件事不愿意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