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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給你個驚喜?!辈┱讶幌氲娇党卣f的話就想笑,忍不住逗他,“如果有人騙你會怎么樣啊。”
兩個人正在人行橫道旁邊等紅燈,有輛自行車硬擠到最前方,人群中一聲接著一聲的哀怨,那人直接把博昭然擠到秦知珩身邊,兩個人貼得緊緊的,隔著兩層衣服,清晰的感知肢體溫度。
秦知珩伸手微微擋住后面人群,想都不想的回答,“分人,分事?!?
然后反問她,“你呢?”
博昭然擰了擰眉,坦白的回答:“跟你一樣?!?
...
第二天一早,兩輛車子在校門口停留。一輛是江凜開來的,另一輛是周瑜的。
周瑜帶著墨鏡懶懶的靠在車前,江凜站在氣壓很低的秦知珩面前,康池站在他們三個人面前正中央的位置,半點都不偏移。
周末出去的人很多,一波接著一波的,車不能開進學校,夏橙走到一半忘記帶東西了,兩人只能折返回去。
康池來回踱步,舔著一張老臉來回緩和氣氛,用盡了二十三分的力氣,臉都憋紫了。
“你居然和阿昭是發小,這也太巧了吧!”
周瑜懶懶“嗯”一聲,裝的一手好逼,還添油加醋,“嗯呢,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經常在阿昭外婆家住呢?!?
他沒說一個字,秦知珩的臉色就冷一分,最后快凍成冰碴子了,偏這人忍得住,一聲不吭的,就這么站著。
于是康池又找話題,他是認識江凜的,上前一步拍拍江凜的肩膀,眼睛快擠成斗雞眼了,口型說了一遍就被江凜接受成功,兩個人偏著頭用唇語交流。
康池:什么情況?
江凜:你看不懂?
康池:好修羅,感覺阿珩天又要塌了。
江凜:他活該。
康池咳了一聲,決定暫時退出這個冷冰冰的四人組,訕訕的笑了兩聲,“我,我有點口渴,我先回寢室喝口水哈?!?
說罷他轉身就要跑,說實話康池的身高不算矮,偏偏對面三個一個比一個高,導致他剛邁出去兩步就被周瑜扼住命運的后脖頸。
周瑜手搭在他肩膀上,神色輕佻,墨鏡被他卡在鼻骨的位置,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眸,“回寢室多遠啊,我這有?!?
他邊說邊拉開后備箱,好幾箱礦泉水一看就是加油送的,周末摸出來兩瓶,親自給康池擰開,聲音懶懶散散的,還有點難過,“康康怎么和我生分了呢,大二那會不是還一口一個瑜哥喊我呢。”
秦知珩一記眼刀飛過來。
康池條件反射的縮脖子,雙手顫顫巍巍的接過那瓶水,閉上眼視死如歸的喝了一小口。
他他媽的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這局搞三角戀,打死他都不來。
博昭然和夏橙在這時候過來,想都不想的她上了江凜的車,康池是個狗腿子,徑直鉆進江凜的副駕。
兩輛車一前一后的行駛在路上,她落下半截車窗,發尾被吹起,胸前皮膚白的發光,博昭然理了理外套,手腕上串了個帽子,手腕上叮叮當當一大串,嘴巴里還嚼著口香糖。
秦知珩看她這一身行頭,特別是手腕上紫的綠的藍的一大串,根本不像是出去玩的,更像是出去做法的。
他指了指手腕,“你這玩意是干什么的?”
博昭然吹了個泡泡,舌尖一卷,抬起手腕到他眼底,晃了晃,“這你就不懂了吧,連夜買的,辟邪。”
整個車廂里都沉默了。
“你怕鬼?”
博昭然點點頭,從口袋掏出一顆糖遞給他。等到秦知珩吃進嘴里,她才彎唇笑,眼波流轉,慢吞吞的開口,“你會保護我的吧。”
今天這顆糖酸的倒牙,秦知珩五官皺了一下,雙手抱肩靠在后座假寐,“憑什么保護你,我還得保護康康呢。”他抬腿踹了踹副駕,“是吧康康?!?
康池大氣都不敢出,裝死。
他又踢一腳,兩排腳印灰撲撲的印在上面。
從上車起那倆人就在后排旁若無人的調情,現在還要踹他新車,他忍無可忍的大罵,“秦知珩你他媽得多動癥了?”
“?”
“這車我剛提的,得了病就去治,別他媽在我車上犯病?!?
秦知珩透過前視鏡瞭起眼皮恩賜似的看了江凜一眼,慢慢悠悠的拉長尾音,“我好心好意給你車做個記號,你怎么這么粗魯呢。”
江凜懶得搭理他。
博昭然一鼓作氣,伸手拉他手腕,很小聲的說,“秦知珩你怎么這么無賴啊,都收我保護費了憑什么不保護我?!?
光說還不夠,搭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還在不停的作亂,膽子大的可怕,一點點強硬的鉆進他掌心里,他垂下眼睛看著掌心里的那只手。他早就知道博昭然的手生的好看,細長沒有肉感,指甲蓋是干凈的白色,指腹軟軟的貼著他掌心撓。
很癢。
他喉結難以自抑的滾了兩下,反客為主,骨節蠻橫的擠入她的指間,壓下身子,十指相扣曖昧的可怕,連吹進來的空氣都無法降溫,前座的兩個人一眼都不敢往后看。
太臟了,太騷了。他們的眼也是眼。
久到博昭然感覺吸入的空氣都有一種酸檸檬的味道,秦知珩才貼著她耳畔出聲。
“這也是你從書上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