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馬行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知珩斷了胳膊,他老婆沒斷,他抬手扯了扯麻將?桌,通電,點了點秦知聿和舒窈,“來,帶你倆賺點零花錢。”
第55章 xiayu
博昭然這人?哪哪都好?, 偏偏打牌一竅不通,人?菜癮還大,次次都能打綠了臉, 走的時候恨不得把桌子和麻將一塊扔了。
這事兒不算什么秘密,但是知道的人?也不多。
“你對象胳膊斷了沒法打, 你替他。”
說話的功夫江凜就提了幾把椅子走過來, 博昭然好?久不打牌也手癢,臉上躍躍欲試的,手里的果汁變得礙事起來,剛好?秦知珩仰頭?活動脖子,她直接探過身子想要給放下杯子,卻不想秦知珩正好回過身子, 她的胳膊抵著他的喉口,發(fā)尾垂在他的肩上。
距離近的要命。
秦知珩一低頭?就能看到?她寬大的領(lǐng)口,晃眼的白連閃躲都來不及,耳邊是不停的說話聲,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這一個角落里的變故, 像是一把干燥的枯草迎上一丁點快要熄滅的火星子。
閉上眼睛都能聽?到?欲燃的聲音,勾的人?心尖都發(fā)燙。
博昭然垂著腦袋看不清周圍視線,只覺得眼前?有一道灰色的腳影一閃而?過, 然后整個人?身形一晃,后腰被一只手牢牢握住,額頭?重重的砸在堅硬的鎖骨上,鼻尖縈繞著一股很淡的煙草味。
博昭然懵了,下意識的撐著他胸膛起身, 結(jié)果又被一只手摁在腰間,耳畔癢癢的, 溫熱的呼吸灑了過來,男聲低啞有磁性?。
“睡衣扣子。”
她低頭?看過去,白嫩的臉瞬間爆紅,排扣睡衣不知道什么時候頂端開了一顆,連胸衣的邊緣都露出來。她在家一向穿的隨便,這次因為家里來人?才套了一件胸衣,扣子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滑開了。
“我前?面有人?,后面也有人?。”博昭然扭頭?環(huán)視一圈,和好?多人?都對視了,她緊緊的貼在秦知珩身上,懊惱的小聲說。
秦知珩偏過頭?輕咳一聲,喉結(jié)不自覺的下滾,耳尖也有些紅,他悄悄把手撤回來,抬頭?碰到?她鎖骨上,溫熱的指尖碰觸到?細膩的肌膚,引起雙方的顫栗。
“稍微抬一下頭?。”
博昭然聽?到?他的話抬頭?順帶勾了一下頭?發(fā),覺得那塊皮膚都快被燙掉了,窸窸窣窣的依然沒有扣上,“你是不是占我便宜呢,慢死了。”
“占你便宜?你渾身上下我哪沒看過。”秦知珩手有些麻了,活動了一下指節(jié)后用了巧勁才扣上,末了還不忘嫌棄的掃了一眼,“你這什么睡衣,趕緊扔了算了。”
話落,秦知聿穿著灰色拖鞋又路過的時候,博昭然才意識到?他怎么突然扯自己,連罵他都忘了,一張臉紅得跟年福娃娃似的
好?在江凜催得急,博昭然紅著一張臉就做到?牌桌上去了,誰成想秦知珩緊隨其后,也搬了一張凳子坐在她旁邊。
博昭然碼著牌,余光里瞥見?他,手上動作?加快,頭?都不抬的問?,“你過來干什么?”
秦知聿也重復(fù),“就是,你來干什么。”
秦知珩喝了一口水,義正言辭,“知道什么叫夫妻共同財產(chǎn)嗎?我怕?lián)Q車的錢都輸沒了。”
博昭然的牌技已經(jīng)爛到?無以復(fù)加的程度,天王老子來了都胡不了,一炮三響只是基本操作?。
這會兒日頭?正盛,視線所至都是朦朧金光,細塵漂浮,茶香四?溢,藤椅上兩只貓依偎著,角落里的綠植葉片展開。
一個小時過去了,博昭然一把都沒贏過,哪怕身邊多了一個秦知珩指揮。
眼看著又一筆巨款被發(fā)出去,秦知珩終于坐不住了,皺著眉按下她要出牌的手,“你剛才為什么要出八筒呢?”
比起秦知珩的不淡定,博昭然顯得淡定多了,按照以前?這么輸,這人?早就不玩了,如今還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牌桌上,連江凜都忍不住夸了兩句。
“你擔心個什么勁,沒看博律師淡定著呢,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看來是贏多了,博律師都喊上了。
就這一兩句斗嘴的功夫,博昭然攤開牌,“胡了。”
?自摸?
江凜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畢竟博昭然從業(yè)至今,正兒八經(jīng)的贏是一次都沒有,回回贏都是秦知珩幫著作?弊,這回秦知珩一句話都沒說她就贏了?
“我去洗個手。”
博昭然插了一塊水果嚼著,把牌推進去洗,看著秦知珩一臉擔憂的樣大發(fā)慈悲的安慰他,又怕另外兩個人?聽?到?,于是她勾勾手示意秦知珩附耳過來。
接著是兩個人?耳鬢私語。
秦知珩看她一臉狡黠的樣子不由失笑,江凜帶著一雙濕手也回來了,他一甩手秦知珩和博昭然臉上全是水,偏偏他就是故意的,繞著牌桌走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是那兩個人?的表情哪哪都不對勁。
“重新洗一下吧。”他說。
博昭然沒什么意見?。
等到?一圈過去,江凜有些坐不住了,鬧著要換座位,舒窈和他換了。
又是三圈過去,博昭然贏夠了,脖子都酸,亮出收款碼點點,江凜不情不愿的掃了三個碼付了一大筆巨款。
“你老婆什么時候變厲害了?”他依舊匪夷所思,看著博昭然離開的背影又看看出賬金額,百八十萬的是小事,重要的是牌技怎么出神?入化的,那以后打牌還得了?
秦知珩看向江凜的眼神?難得有些同情,沉默一兩秒后問?,“你是不是快十年沒談對象了。”
江凜點點頭?。
秦知珩拍拍他的肩膀,有些唏噓,“你就沒發(fā)現(xiàn)博昭然打牌的路子和紀眠之有點像嗎?”
“一開始騙你上鉤,后面認真打起來的手法,胡牌的順序,都像你老婆嗎?”
他都有些不忍心了,十年沒見?老婆了,居然還以這種方式被打敗了。
江凜崩潰了,連做飯的時候都沒有動力?,他有氣無力?的拿著菜刀嘆了一下午氣,那難過勁兒笑的秦知珩傷口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