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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你王八蛋還是圖你不要?臉?”
秦鋒好歹是學法?律出?身的,嘴皮子自然是不饒人,罵起親兒子來?格外朗朗上口。
但是秦知珩覺得自己臉都沒了,門?都不隔音,他爸面子里子一點都不給他留,他氣的肺都快炸了,“你你你——”
“少他媽和我?你你你,趕緊滾回家讓你老婆給你收拾收拾,這個月獎金沒了,工資扣一半,不懂規矩,著?裝不整,作風混亂。”
二樓會議室都是個老古董了,半點不隔音,加上門?都沒關嚴實,聽的門?清,大家都放下手里的活,畢竟秦知珩挨罵,千年難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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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昭然剛從法?院出?來?,半路碰見梁檢了,她?主動問好,“梁老師好。”
梁檢是她?實習的帶教老師,偶爾也會去京大上課。
梁檢這會剛收到秦鋒去檢察院的消息,又?湊巧碰上博昭然,他點點頭,落在博昭然手里的車鑰匙上,“送老師一程?順便去老師辦公室聊聊,你有幾?個案子做的太漂亮了,辛堯死活不放人,還是我?下手晚了,要?不然你和阿珩就成了咱檢察院的活招牌了。”
博昭然反正也沒什么事?,以后來?往的日子還多著?呢,于是笑著?點頭應了,“送老師回去是應該的,您那有阿珩就夠了,我?要?是去了您是偏他還是我??”
梁檢一時間也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兩個人邊聊邊往檢察院去,到二樓的時候正趕上秦鋒訓人,聲音特別大,梁檢隨口喊住一個助理,問:“怎么了?”
助理是認識博昭然的,不好意思的說,“秦檢在里面挨訓呢,工資都給扣了。”
這么嚴重嗎?博昭然跟在梁檢后面往聲源處走?,越聽越覺得訓人的聲音熟悉,探頭一看,秦鋒。
梁檢一來?,大家都各自回工位,但是都支棱著?耳朵聽,門?被敲響,博昭然和梁檢走?進去,看見秦知珩那一脖子印的時候瞳孔一縮,滿臉怔愣,顧不得愣神,就被秦知珩看見了,他招招手,滿臉疲憊。
“爸,你先別罵了,我?老婆來?了,給我?留點面子行嗎?”
秦鋒正罵到興頭上呢,一聽他老婆來?了,半信半疑的停了口,又?回頭一看,表情瞬間一百八十度轉換,滿眼慈愛,“阿昭來?了。”
博昭然還在狀態外,眼神老瞟他脖子,也就是這么出?神的空檔,秦知珩站在她?身邊,碰碰她?手,“別露餡啊,叫爸。”
這話點醒博昭然了,外面全是眼珠子,也顧不得別的,她?點點頭,“爸。”
這一聲差點沒給秦鋒眼淚給喊出?來?,顫顫巍巍的答應了之后又?顧及著?還有別的工作就先走?了。
送走?秦鋒后,秦知珩牽著?博昭然進了自己辦公室又?關了門?。
到了辦公室后,博昭然把包一放,有些心虛,“你這脖子。”
她?帶著?一絲僥幸,“你昨晚是和他們出?去了嗎?”
秦知珩就知道她?斷片,對她?的臟水也不管不顧,“不記得了?”
他拿出?手機,很是心機的播放了錄音,不過也就是幾?秒,足夠博昭然聽到那句要?親。
然后博昭然伸手搶手機,耳尖子都紅了,她?算是明白?為什么秦鋒要?罵這么久還要?扣他工資了,“就應該把工資都給你扣了!”
秦知珩舉高手臂,領帶都松開了,更是露出?一大片亂七八糟的印記,這讓博昭然更加心虛,因為她?身上干干凈凈的,自己喝多了什么樣?子還是有所?耳聞的,更不用說他手里還有證據。
“你怎么不遮!”她?夠不到,又?怕扯他傷口,只能作罷。
他不回,反而是握著?手機拋來?拋去,語氣挺淡定的,“看不出?來?你對我?有這種?想法?,占我?便宜。”
博昭然不淡定了,但是她?又?站不住腳,昨天喝懵了,就算有人幫忙回憶都想不起來?了,但是就他這招搖的樣?子肯定是很多人都看見了,現在兩個人又?在辦公室里,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眼一閉心一橫,他不要?臉,她?還要?,翻開包拿出?個遮瑕膏就上手扒他襯衣。
“怎么?光天化日還占我?便宜。”
柔軟的指腹打圈激活遮瑕膏,博昭然憤憤的揉著?,咬牙切齒的,“我?占你便宜?八百年前就睡夠了,我?占你便宜不如去叫個鴨子,還新鮮。”
博昭然只是遮了他領口上方和耳后一點比較明顯的,抽了張紙隨便擦了擦手她?抬手給他系好扣子,又?嫻熟的打好領帶。
秦知珩看她?手指翻飛眨眼的功夫就打好一個漂亮的結,連松緊度都剛剛好,心里不免有些吃味,“挺熟練呢。”
“嗯呢。”博昭然拿好包,“給小三打多了。”
......秦知珩想拿塊豆腐撞死也好過讓自己接二連三的吃氣。
他送博昭然下樓,因為只有一條胳膊能動,所?以他就用那條胳膊摟著?博昭然,一路上那么多人,上下樓一步一個熟人,兩步停下來?閑聊幾?句,等?到又?一個人離開,博昭然看了眼離門?口還有十幾?米的距離,突然覺得有些心累。
“你能不能松開我?。”
秦知珩當場否決,義正言辭的胡編亂造,“現在松開你不就坐實了咱倆感情不好嗎?”
博昭然輕嗤,“本來?就沒多好。”
秦知珩:“那你昨晚還那樣?對我??”
博昭然:“哦,你就當我?提褲子不認人。”
褲子都還沒脫就就不認人?秦知珩從小就睚眥必報,俗稱小心眼,他笑瞇瞇的送博昭然上車,等?到駕駛座要?關的時候,他直接抬腿擋住,傾身上前,掐著?她?下巴就親上去了。
和昨晚她?不清醒截然相反,博昭然清晰的能感受到周身繞過來?的清冽氣息,甚至連唇瓣上微弱的痛感都能感覺得到,她?連反抗都忘了,就這么傻著?臉讓他親。
秦知珩很有分寸的淺嘗輒止,哪怕已經?心猿意馬都很能忍,溫水煮青蛙,這事?兒不能急,沒等?博昭然緩過神來?,他就兜頭砸下來?一句:
“你不想欠我?吧?那我?親回來?。”
乍一聽是很有道理的,但是怎么聽怎么像歪理。
博昭然罕見的沒話反駁他,伸手一推,哐一下關了車門?,蹭一下車子就竄走?了,甩了秦知珩一臉汽車尾氣,不過他還挺洋洋得意的,臉上掛著?笑就回辦公室,只不過回程的路上一直有人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