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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什么?不管是從?分了手的前任關系看,還是從?沒離婚的夫妻關系來說,就?算昨天晚上他們真的發生了什么,也完全?是達不到要負責的層面。
他能心安理得的說出?這么一句話,倒是讓博昭然覺得反常,于是她又開始鉆牛角尖,想?問明白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又怕聽到很氣人?的回答,干脆先發制人?的直接開口:
“出?于法律層面我和你就?算是睡過一場也是完全?合法的,而且婚也離不了,好在是個國外的證書......”
秦知珩下意識的覺得她想?逃避責任。
卻不曾想?博昭然又開口了,“既然你覺得我惦記你,要不然假戲真做算了?!?
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她,沒想?到會出?乎意料的順利。
下一刻,
“固定/炮?!辈┱讶皇怯兴叫牡模佣B三的好幾次喝醉后調戲她自己本來就?站不住腳。再者兩個人?登記的事鬧的沸沸揚揚的,白姝蘭和周向凌這陣子都快把她電話給打爆了,兩個人?目前也不能說跑到美國把婚離了,更不能說在國內登個記在移交到大使館層層審核,還不夠麻煩的。
不如先互相做個擋槍的,省的白姝蘭老給她找什么相親對象。
最重?要的是,既然忘不掉,那就?糾纏到忘記為止。
她覺得這是一個好方法,總比患得患失來的好,“你覺得怎么樣?”
秦知珩稍一頂腮,徹底被氣笑?了,這和他預想?的結果何止差了十萬八千里,他連博昭然翻臉不認人?都想?好了,居然兜頭掉下來這么個劇本。
他淡聲開口,“給我一個理由?。”
博昭然語速極快,“不干涉、不負責、還能幫對方擋槍,表面關系過得去,等什么時候膩了也好有理由?分開,順便還能把婚離一下?!?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完這句話,看到床的另一側有她的手機,于是抱著被子探著身子過去撈,然后打開備忘錄很快的編輯一份簡易的協議。
秦知珩深吸一口氣,看著她面色認真的編輯,十指在鍵盤上紛飛,然后遞到自己面前,一目十行過去后,字字句句嚴謹的讓人?挑不出?錯來,甚至有幾條利益是偏向他的。
“可以?嗎?”
他緘默良久,對著那條財產分割的協議看了很久,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可以?。”
博昭然長舒一口氣,拿過床尾的浴袍背對著他披上,然后起身去洗漱,從?洗手間出?來以?后,兩個人?退房出?發去錦恒,
錦恒有她單獨的休息室,里面有備用衣服,她讓鹿童給秦知珩準備一下早點之后就?去里面換衣服了,昨天的貼身衣服皺皺巴巴的,過了一夜穿在身上太難受了。
一杯熱可可和一份簡單的三明治擺在秦知珩面前,鹿童入學的時候秦知珩剛好讀研一,老師忙的時候秦知珩偶爾會來代課,次數不多,但是大家都認識。
頂樓采光極好,這是秦知珩第一次來博昭然的辦公室,整間辦公室被切割成?兩部分,另一部分是鹿童和魏然他們的辦公區,其余的是博昭然的辦公區域,原木色的落地書架,全?是專業書籍。落地窗前有一個綠植架子,邊上掛著一個小水壺,旁邊有個簡單的藤編搖椅和配套的小茶幾。
秦知珩兩三口解決完早餐,坐在沙發上手指輕點,白色襯衣扣子解開頂端扣子,沒有刻意遮掩,但是那手工吻痕依舊觸目驚心,一片連著一片的,可他卻渾然不在意,隨手摸過一本雜志翻起來。
剛翻開封頁,休息室的門打開,博昭然換了一身衣服,淺灰色的寬松衛褲,上衣是白色的緊身吊帶,領口微低,露出?大片鎖骨肌膚,外搭一件薄厚正好的毛衫外套,微卷的長發挽在腦后,只?留額前一層薄薄的劉海。
她喊了一聲鹿童,隨后鹿童就?送過來一個牛皮紙袋,里面是外賣送過來的早餐,她每天的習慣在到公司后吃早餐,一成?不變的吐司和拿鐵,區別就?是每天夾心食材不一樣。
她拿出?早餐,秦知珩看見后皺眉,問鹿童,“我的早餐為什么和她不一樣?”
鹿童最怕秦知珩,硬著頭皮答:“秦老師,您的早餐是一樓咖啡店買的,老板的是每天按時送過來的,您今天來的突然,臨時加早會來不及,樓下的味道也不錯——”
“她怎么喊你老師?!辈┱讶荒抗鈦砘匮惨曉趦扇?身上。
鹿童:“秦老師帶過幾次課,他掛科可狠了?!?
鹿童邊說邊想?起自己黑暗的大學兩年,回回選課都避不開秦知珩,每年期末都是折磨。
博昭然恍然大悟,“沒看出?來你還有當老師的天賦?!?
秦知珩剛被當了炮友,一肚子憋屈正好沒出?發,沒好氣的回:“你沒看出?來的還多著呢?!?
博昭然翻了個白眼,有了全?新的關系后相處模式也會更自然一點,博昭然把協議導到電腦上,“沒問題就?打印了?”
一式兩份的協議再次擺在兩人?面前,博昭然簽好字又摁好手印遞給他,兩人?各自留檔,白紙上鮮紅的指印格外顯眼,無端的讓人?聯想?到很久前簽的那份霸王條款。
秦知珩無奈的笑?笑?,這輩子算是栽她手里了。
協議簽完,秦知珩就?離開了,他上來的時候是乘私人?電梯,有博昭然刷卡,因此進?來的時候沒幾個人?注意他,可走的時候就?不一樣了,他得乘公共電梯,這正是辦公的時間段,電梯在各個樓層停停動動,他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反而吸引了一眾目光。
辛堯就?在此時出?現,抬手刷過卡后意味不明的看著他滿脖子的印,“喲,下手挺狠。”
有私人?電梯當然要坐了,秦知珩單手插兜走進?去,裝作聽不懂,點點頭,“我老婆喜歡我,不像你,孤家寡人?。”
辛堯是什么人?,前女?友能繞京港半圈,年輕時候風流債一大堆,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他自己掐出?來的,青紫一片,博昭然哪有這么大的勁折騰出?來這么多,再者,這要是博昭然折騰出?來的,今天兩個人?就?不會出?現在錦恒。
“還學會自己騙自己了,為了追回博昭然臉都不要了?!毙翀蛑S刺他。
電梯停在一樓,門開,秦知珩沒下,反而跟著辛堯去了地下一層。他早上是坐博昭然的車來的,這會兒跟在辛堯屁股后面上了他的車,伸手點點,調出?導航。
“送我回家,要不然小心我明天讓博昭然曠工?!?
辛堯老早就?看見他手里的文件袋子了,趁他不注意一抽,笑?的一臉褶子都出?來了,趴在方向盤上渾身發抖,那張簽好名字的協議被丟棄在中控臺上。
“白紙黑字的不干涉、不負責,你還是操心操心怎么能爬上博昭然的床再說這個話。”
秦知珩氣的別過臉看窗外。
車子很快就?停留在他家樓下,秦知珩暴躁的拿走那張紙,一路動靜特別大走進?臥室,拿出?三個起碼30寸的行李箱,整整齊齊的放在地上,開始打開衣柜往里收拾衣服。
這動靜驚醒了睡覺的江凜。
江凜靠在主臥的門上看秦知珩來來回回的往衣帽間里走,跟螞蟻搬家似的一點點填行李箱,“怎么?我礙你眼了,要搬走?”
秦知珩打開抽屜開始收拾自己的內褲,他適應身份的能力非常之快,雖然一開始的訴求是拐帶著博昭然去民政局領證,但是事有輕重?緩急,他有自知之明,要是博昭然真松口和他領了證恐怕一句話都不會和他多說,更別說她還心里別別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