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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了命令,王明心里頭也算放下了一塊石頭。只要把這話帶到了,也就沒他什么事了。所以,他都等不及云縝過去,自己主動跑來了。
“那就謝謝主任了。”
對王明的答復,云縝沒有一絲意外。點點頭,她平淡的道了句。
雖然王明已經答應她的要求,但云縝并沒有喜形于色。想把資格真正拿到手,王明答應幫忙也不過是第一步,最終的結果,還是要看她的父親的意思。
說白了,她現在只是一個毫無根基背景的初三生,很多地方都只能依靠父親云立輝和云家。
想她以前身為異能特工,什么時候如此束手束腳過。看樣子,自己是應該做點什么,擺脫現在這種情況了。她不能把自己的未來,全部寄托在家族的垂青上。
上一世,因為太過相信隊伍、相信家人,結果她得到了什么。家人的拋棄、將軍的背叛、性命的不保。
原本,在華夏國政府里,軍部、軍情處、國安處呈現出三足鼎立之勢,三大部門管理著不同的領域。雖然各自不太買賬,但相互之間也存在監督和排查機制。云縝所在的異能特工組就屬于軍情處,而將軍則是軍情處的副部長。
華夏*情處副部長,竟是一個魔能者。說出去,只怕都沒有人相信。就連親眼看到過事實的云縝都不敢想象,軍情處竟然出現了這樣可怕的事情。要知道,想在軍情處安插一個副部長,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三大部門里面,出了不為人知的大問題。
想到這里,云縝深吸一口氣,淡然的黑眸里閃爍著凌厲的光芒。
上一世自己慘死,甚至還連累了生死與共的戰友。這一世,她絕不會輕易的被任何人擺布了,她要牢牢的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打定了注意,云縝便折回了教室,故意等云煙和云傲兩人隨著大波的人群下了樓,她這才出來。
以云煙的虛偽和愛慕虛榮,哪怕她心里對月考名次如何憤怒不甘。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可能對自己怎么樣。云縝就是利用這一點,巧妙的擺脫了她。
*
云縝出了學校,走了一段路就招了出租車,打開門就坐了進去,小白也立刻跟上。
“同學,去哪兒?”
出租車司機看了云縝一眼,問道。建明中學的位置有點偏遠,很多學生偶爾也會打的回家,所以他也沒覺得不對。只不過,這小同學倒是有趣,上學還帶了只寵物啊?
“去澧市西街,紅湘路口。”
云縝毫不猶豫的報出一個地方,就不再說話了。
司機有些奇怪的看了云縝一眼,澧縣是澧市的一部分,而西街的紅湘路口,那不是市區最繁華的地段嘛?離這里老遠了。一個初中學生,下了課不回家,去那里做什么?
不過,見云縝沒有說話的意思,他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打了卡。
“一共是八十六塊。”
到了目的地,司機報了車費。
云縝心疼的拿了八十六塊,遞給了司機。她全部家當也就三百塊不到,這一下就花了三分之一,而現在她窮困的要死,一塊錢都恨不得扳成兩半花。
站在澧市最繁華的地段,云縝并沒有馬上就前往目的地。而是先去了地下人行通道,在通道的地攤貨上買了一套廉價衣服。之后,她到了一個僻靜處,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跟著她出過無數次任務,一身雪白的某只毛團,對她的動作早就習以為常。熟練又不動聲色的跟在她附近,距離并不太靠近,但又可以觀察到她,還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進行應急行動。
十分鐘后,云縝從暗處走了出來。只見,她穿著普通的t恤和熱褲,帶著黑色印記的小臉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勾唇一笑,云縝一步步向著澧市最大最豪華的酒吧——惑情,走了過去。
看到云縝變了個樣子,小白毫不意外,每次她出任務的時候,都會喬裝打扮一番。只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精致的鎖骨和筆直的長腿時,一雙血色獸眸深幽暗沉。不知道為何,他的心頭竄上了莫名的不舒服。
就在他在疑惑時,云縝已經進了惑情。
下午七點鐘,按理來說酒吧的營業才剛開始,客人不會太多。但是,惑情可是澧市最豪華的酒吧,即便才剛開始營業,大廳已經擠滿了人。
------題外話------
寫完了…先這樣吧,一章也鋪墊不出來…傷不起
☆、014 地下賭場,暗殺四方!
云縝一進門,就引來了不少火熱視線。
此刻,她化了精致的妝容,遮掩了略顯稚嫩的五官,嬌唇似火、眸如點墨。一頭柔順的長發弄的松散慵懶,恰到好處的添了幾分妖嬈。
雖然化了成熟的妝容,但她年輕嬌嫩的身體和干凈清純的氣質卻瞞不過這些常年混跡于聲色犬馬場的男人們。
云縝小臉淡然,絲毫沒在意男人的灼熱視線,從容擠入了大廳的人群。看似隨意的亂走,卻巧妙的隔開了那幾個對她投來興趣目光的男人。
舞池里,一對對男女跳著貼身艷舞。女人們穿的衣服,比穿著正常熱褲t恤的云縝暴露多了。她們搖晃著蠻腰,隨著音樂的節奏一扭一扭,而男人貼在她們的后背,大手放在女人的腰間。
整個大廳都是曖昧旖旎的氣息,云縝身處其中,黑眸卻冷清而沉靜。她漫不經心的走向吧臺第七個酒保,不動聲色的用手肘隔開了一小塊空間,避免被咸豬手揩油。
“美麗的小姐,你想喝點什么?”
酒保是個英俊的男子,他打量了幾下,就看出云縝的大概年紀。不過,每天惑情都會有未成年進來,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vermouth。”
云縝托著下巴,淡淡的回答。
“噢,這酒要是再加點別的,味道可就更好了。”
沒想到,這個穿著廉價普通的少女,竟是知道暗號的人。酒保的眸中閃過一絲驚,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禮貌的笑容。
“我喝vermouth,從來不加其他東西。”
云縝左手托著下巴,右手以指尖,在吧臺上狀似無意的一長兩短的敲擊了三下。然后,這才慢悠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