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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天覆地?你倒是有能耐,你們寨子在哪,我隨你們走一趟。”花唱晚這么做,為到倒也不是那些錢財,而是為了長遠做打算,既然想用這些人,就要親自去看看這些人的品性和生活,以后也好安排。
“我們寨子就在小塘村附近,小塘村就是俺們的那個村子,您要是想去,俺現在就帶您去。”小六一著急,連土話都用出來了,倒是顯得樸實了一些。
花唱晚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六以及眾人,道:“先將這里處理了,我一個時辰之后再來,到時候一起走。”
這也算是給這些人的一次考驗吧,這些人要是想跑,她也就不攔著了。
“啊,好,沒問題,只是這個張青怎么辦,還有這兩個男人,都放走嗎?”小六很明顯的一愣,沒想到這新老大竟然放心他們自己處理,難道是在考驗他們?
“你看著辦吧,處理好了,我自有獎賞。”花唱晚若有深意的說道,說完之后就走了,不過走的也不是正門,而是悄無聲息的爬墻走的,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
☆、【062】媒人找上門
花唱晚出去之后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暗中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隱藏起來的跟蹤之人,不過看到這人,她倒是立刻明白了這人的身份,因為這人的氣質與那些進進出出她家的人實在是太像了,一看就知道應該是許南毅派來的,這倒是讓花唱晚有點小感動,許南毅既然派人來跟著,目的自然是為了她好的。
花唱晚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露面,不過回到桃源酒樓之后,她就直接去找了許南毅,而這個時候的許南毅似乎正在寫什么,看到她進來,驚訝之余,淡定的將寫的東西折了起來,不過即使如此,花唱晚還是注意到了這一幕,挑了挑眉,卻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每個人都有**不是。
“今天來找麻煩的那些人,我已經解決了,你放心就是。”花唱晚沒有明說讓他將人收回來,好像只是來安慰一句,但有些心虛的許南毅卻是一驚,緊緊的盯著花唱晚看著,像是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點什么。
花唱晚淡淡的笑了笑,好似沒有察覺到那審視的目光,接著說道:“你身體還虛,要記得吃藥,我就先走了。”
時間已經有些晚了,要是往常花唱晚是會留下和許南毅共進晚餐的,畢竟許南毅的手藝實在是太合她的胃口,中午那湯燉的就很是美味,只是現在為了避嫌,她卻不好這么做。
花唱晚說完就想走,沒想到許南毅卻開口道:“留下一起用晚飯吧,我燉了鴿子湯。”
花唱晚停頓了一瞬間,從容的應了一聲好,既然許南毅開口留人了,她總不好真的走了。
晚飯,因為許灼和許臣外出辦事,只剩下了許南毅和花唱晚兩人,自從許灼到來之后,兩人還是第一次單獨在一起用飯,再加上浴室的事,氣氛明顯有些尷尬。
花唱晚也感覺到了,不過對于這種事,她一向不會多話,所以只是悶著頭努力吃飯,風卷殘云般的吃了一大堆,要說這吃飯的習慣還是在部隊上養(yǎng)成的,而后在世界各地探險時,吃飯問題就更嚴峻了,這習慣也就一直沒有改過來。
許南毅自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花唱晚,看著她吃飯香噴噴的樣子,他都覺得有食欲多了,不由的也多吃了半碗飯。
吃過了飯,花唱晚起身就要走,她還約了那些人要出城呢,再晚的話城門都要關了,而許南毅猶豫了一下,卻最終也沒有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花唱晚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卻又怕自己多嘴反而引起對方的懷疑,所以最終什么都沒有問,就當她是不知道的好了。
花唱晚是騎著天墨走的,同時也告訴小三她晚上不回來了,至于去哪里卻是沒說的,而當她趕到那處小院子的時候,那些人果然沒走,而且不僅沒走,一個個還全都準備好了,牽著馬駕著馬車等在門口,傷口也都包扎過了,狀態(tài)看起來不錯,一點也不像是傷員。
這一次花唱晚來,并沒有蒙面,所以直到她騎著馬走到眾人面前的時候,那些人才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她,想要確認,卻又有些猶豫,畢竟花唱晚的樣子實在不像是眾人認知中的高手。
“怎么,不認得我了?”花唱晚主動打著招呼,比下午那時要和藹很多。
“老大?”小六不太確定的問道,見到花唱晚點頭,才驚訝的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大如此美麗不凡,實在是讓人太驚訝了。”
“好了,別廢話了,走吧。”花唱晚沒有見到那個斷臂的女人和那兩個男人,大概是被送走了,倒是白家三口人仍舊昏迷著,被裝在了馬車里,看來是打算一起帶出城的。
“好,這就走。”
眾人出發(fā),其余人騎著馬,一人駕著馬車,花唱晚跟在他們后面,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城,向著小塘村的方向飛馳而去。
過了大約兩刻鐘之后,眾人就來到了所謂的山寨前,那是在一片荒山上,肉眼可見的一片木屋,炊煙繚繞,火光星點,與其說是一處山賊居住的山寨,不如說是一個小村子,半分匪氣都找不到,而看了這地方,花唱晚也就更加相信小六等人的話了。
不過也有與普通村子不同的地方,那主要就是在人身上了,寨子的最外圍架起了一處木架,像是大門一樣,那里還守著了兩個人,身上都佩戴著一把大刀,像是門衛(wèi)一樣的存在。
“大劉,小劉,我們回來了,快點過來拜見新老大!”小劉率先說道,但可以聽得出語氣很親切,雙方很熟悉,關系也應該是不錯的。
“新老大?什么新老大?屠老大呢?”大劉握著兵器很是警惕的問道,眼神也落在了花唱晚的身上,倒是一個反應很快的人。
“屠雪已經走了,被新老大打跑了,現在這位是花老大,以后咱們就都跟著她干了。”小六這話是自己想的,不說殺掉屠雪,只說趕走了,畢竟這山寨里還有幾個是屠雪的人,不想引起太大的風波,這么顯然是比較合適的,不過她說完就詢問似的看向了花唱晚,見到花唱晚點頭,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在路上,她和這位新老大也交談了一番,說了自己的處理方式,也說了寨子里的一些情況,而花唱晚也表示,最好可以在不動用武力的情況下接收山寨里的人,將屠雪的人攆走,同時也隱晦的許下了一些好處,大棒加蘿卜的將自己的意思表達了一番,而這小
思表達了一番,而這小六也果然是有些小聰明的,很快就領會了她的意圖。
“打跑了?真的跑了?不會再回來了?”大劉雖然很謹慎的反復確定著,但不難聽出這其中包含的興奮和期待,由此看來,這屠雪還真是不怎么得人心呢。
要說屠雪這人是真的心狠手辣,少年時就出來混,開始的時候只是小偷小摸,但后來跟著一個江湖人學了些拳腳功夫,心就變大了起來,后來因緣巧合之下,就到了小塘村,那里人少,田地也少,村民生活極為困苦,她就連哄帶騙,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將這些人帶到了山上當起了山賊。
其實當山賊也不算什么,這些人雖然不太愿意,但搶別人的錢總比餓死強,只是看屠雪殺人的時候,他們就不怎么愿意了,只是武力脅迫之下都選擇了沉默,但屠雪錯就錯在利益的分配上,她帶著人搶來的錢財,明明大家都出了力,但分到的卻極少,也就勉強夠養(yǎng)家糊口的,不比去城里做苦力賺的多,讓這些人的心里紛紛不平衡起來,對屠雪的怨氣也就越來越大了。
這人的想法也很簡單,他們既然出賣了良心,那就是為了過的好一些,但良心賣了,生活卻沒有好到哪里去,還要日日夜夜受著良心的折磨,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在聽到屠雪被打跑了的情況時,才會表現的這么開心,不過對花唱晚的警惕也著實不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有一個屠雪在先,他們對花唱晚自然也是要有所防范的。
寨子不大,所有人員加起來也不到四十人,其中還有近十人是男子,不過都是青壯年,卻是沒有老人和孩子,小六一聲令下,很快就將這些人聚集在了一起,沒有了屠雪在,小六算是半個管事,而另外半個則是一個叫做沈婉的女子,也算是這個山寨的二當家,同時也是屠雪找來的幫手。
“屠老大哪里去了,你們是不是殺了她?”沈婉出現的時候自帶一身冷氣,指責的聲音中也帶著明顯的殺氣。
花唱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在小六想要解釋之前對著眾人說道:“想要找屠雪的,現在就可以離開自行去找,我絕對不攔著,但留在這里就要聽從我的命令,想要鬧事的,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花唱晚并沒有想趕盡殺絕,但前提也是要看對方的表現,那些想走的自然可以走,但無論是走的,還是留下的,如果想要找麻煩,就不要怪她下手無情了。
而與此同時,隨著花唱晚話落,小六等人也都站在了花唱晚身后,然后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站在了花唱晚這一面,只留下不到十人站在另一面,神色不定的看著花唱晚,而這些人顯然都是屠雪的人,兩方人馬可謂是涇渭分明。
“好,算你狠!”沈婉陰森森的說了一句,卻是沒有再猶豫,轉身就走了,而剩下的那幾人,略微猶豫之后,也紛紛跟著沈婉走了,一時間山寨里只剩下了原本小塘村的村民。
“你這有沒有跟蹤能力強的?”花唱晚向著小六問道,同時眼神也在看著沈婉離開的方向,那些人走是走了,但回不回來可就說不準了,那沈婉看著可不是一個面善的。
其實花唱晚是很信奉斬草除根這句話的,但她同時又并不想造太多的殺孽,哪怕她殺的大多都是壞人,但不是真的確定要對自己不利的,她還是愿意給對方一次活著的機會,只是在這種情況下,防人之心還是必須要有的。
“老大想跟著他們?”小六反應還真是快,立刻就猜出了花唱晚的意思。
“你就不想知道搶來的那些銀兩都放在了什么地方?”花唱晚反問道,根據她的猜測,屠雪是不可能一個人去藏銀子的,畢竟銀子也不輕,更何況還有些其他東西,總不可能一個人一點一點的去搬吧,而那有可能知道的人,顯然就是在走的這些人之中了,尤其是那個叫做沈婉的,既然能夠走的如此干脆,她就不信她不知道!
“我這就派人跟著去,保證不會被發(fā)現,那可都是獵人中的好手。”小六眼睛一亮,立刻就找了兩個人跟著離開的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