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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意外。”
她很簡短的回答我,手慢慢的滑到我的背脊上,輕輕的撫摸著,好像在撫摸一只受傷的小狗。
“我當然想過救你,可在我想到辦法救你之前,你已經逃出來了,而第一時間去的竟然是,李家。”
好笑,我不去李家,難道還要回她那里?
我側身躲過她的手,看她的手僵在空中,然后又若無其事的把著扶手站起身,表情冷淡的好像之前的哭訴不過是我的錯覺:
“也許,我本就不該放你出去。我早該明白的,阿姐太會蠱人,而只有在我身邊,你才能安全。”
“你什么意思?”
我不明就里,她卻并不想向我解釋,只是又不由分說的抓了我的手:“走吧,我帶阿姐回家。”
我跌跌撞撞的被她拽著走,好不容易才穩住了步伐,看到林家車的那一刻起,我意識到我又將邁入囚籠。
“一個被囚禁的鳥兒,就是放了她,她還能知道自己要飛去哪兒嗎?”
我突然又想起江悅的這句話。
我不知道我能去哪。
可我的未來,絕不會是在漫無目的的囚禁中,在毫無意義的等待中,在無窮無盡的漫長折磨里。
但當林夕晚把我推進車里的時候,我明白,我已經沒有機會逃了。
我有些后悔。
媽的下落我能再打聽,可如果我都被囚禁起來的話,那么一切都得看林夕晚的臉色,而這并不是我要的。
在車駛向我熟悉的道路時,林夕晚又握住了我的手,我還是沒躲,或者習慣了防避風險,就算這再惡心,好像嘔吐物即將抵在喉頭。
“看來阿姐,不是很懷念大學生活呢。”
她狀似無意的跟我搭話,我極為遲鈍的問了一句:“什么……?”
她笑了笑,先前哭的眼淚早已沒了蹤影,只是眼尾殘了一點紅,瓷娃娃般的臉添了幾分妖異,她用拇指捏著我的指骨蹭了蹭,又貼的我近了一點,頭靠在我的肩上,我有些僵硬了,連呼吸也暗自放輕:“既然這樣,陪在我身邊,好嗎?原來打算一點點把你的存在抹去,可是那樣好麻煩,阿姐又總被人惦記。”
她說著,嘴唇蹭上了我的下巴,伸出舌頭舔了舔,很濕很軟的觸覺,帶著溫熱:“所以從現在開始,陪在我身邊吧,一輩子,我已經幫阿姐提交了退學申請,交了一點錢,流程辦得很好,不會再有人記得你了,你還能靠著誰呢?只有我啦。”
她用近乎于撒嬌般的語氣說出這番話,我遍體生寒,我動了動手臂,企圖給她一巴掌或者幾個拳頭,但終究還是沒有。
有什么用呢?
我所堅持的一切,還是被她輕而易舉的毀掉。
我早該明白的,糾纏不清的我們,就像在陰暗沼澤里互相纏繞扭曲生長的藤蔓。
永遠都扯不開,放不下,剪不掉。
“我們回家,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你如果真想見媽的話,有空我帶你去見。然后我們就,一直這樣下去……再也不要分開。”
她貼上我的唇,近乎是貪戀的,在我的臉頰上,頸窩處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吻:“都會過去的,所有的一切,都會過去的……相信我吧,我會把你照顧得很好好的。”
“嗯。”
我已經懶得做出多余的反應,事實上,連我自己都快要放棄掙扎了。
這種日子,究竟要持續到什么時候?
我真的可以擺脫這群人的糾纏嗎?
我真的……
我的思緒被林夕晚探進來的手打斷了。
她坐在我的腿上,手伸進我的衣領,另一只手探進了自己的褲子里,從她潮紅的臉,和壓抑的喘息中,我明白她在做什么。
司機在裝瞎,或許還在裝聾。
她……真是瘋了。